第39章 去看劉海(1 / 1)
32去看劉海
是我給魯威打電話的時候,他才告訴我劉海被帶到派出所的事。我想叫上魯威一起去長源村看看劉海,那小子一個人呆在那裡怪可憐的。魯威笑著說:“他哪裡可憐了,派出所都被他光顧過了。”我問是怎麼回事,魯威就告訴我劉海打架的事。
“這小子,還當自己是十八歲的小年輕呢,還那麼衝動。沒受皮肉傷吧?”我問魯威。
魯威說:“基本上沒有,就是臉上掛了一點彩。他現在是閒的沒事,要是他找到事情做,就不會到處亂走了。”
我說:“是呀,所以我們去看看他,趕快幫著給找個地方把飯館開起來。”
我也給周大明打了電話,我們約定在石油大廈那裡見面,之後從北環去西麗。
本來等美雲下班後,接上她一起去長源村,結果她晚上和客戶有飯局,走不開。把劉海安頓在長源村,我再沒有去過那裡。
等了大約十分鐘,魯威帶著靳晶一起來了。我是第一次見靳晶,她很禮貌地和我打招呼,感覺這女人很耐看,很有親和力,似乎比那個阿金要成熟多了。我在心裡想,男人真是發賤啊,要是論漂亮,眼前這個女人不比阿金差,可是豬頭偏偏花費很大的代價又搞到了阿金。更荒唐的是,豬頭和魯威像做了一樁換妻的事情。這世界天天發生稀奇古怪的事情,魯威和豬頭的荒唐事在光怪陸離的深圳,怕也不算什麼。
魯威這小子算不算食軟飯呢?我在心裡想。我得出的結論是,不算。魯威自己有工作,而且收入也還可以,不是靠著女人來生活的。就算是吃軟飯,也沒什麼。在深圳,傍富婆富姐的男人多的是,那也是一種生活方式,無可厚非。
我感覺,魯威和眼前這個靳晶倒是很合適。他和那個阿金在一起時,我就意識到,他們是不長久的。那個阿金和這個靳晶一樣,雖然都屬於拜金女,但是靳晶已經定性了。在深圳,她房子也有了,車子也有了,票子也有了。經歷了一次婚姻,也成熟了。她現在差的就是有一個愛她疼她的男人罷了,想要兒子,生一個就是了。憑我的感覺,魯威還是喜歡她,疼他的。這小子,像豬八戒一樣,討女人喜歡,也最心疼女人。
我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周大明來了。我們就往長源村去。
在長源村路口那裡,我給劉海打電話,要他下來吃飯。來的時候,我就給他打過電話了,說我們幾個晚上過來看他。劉海好像在睡覺,在電話裡說話的感覺是懶洋洋的。附近沒有幾家像樣的餐廳,我們去了一家四川餐廳,坐下後,服務員就拿來了菜譜。靳晶把菜譜遞給我:“江哥點菜。”
我說:“你點吧,我不是太會點菜。”
靳晶又讓劉海點,這小子會吃,一氣點了七八個菜。
“這幾天有沒有找房子?”我問劉海。
劉海說:“找過了,沒有合適的房子。”
過來的時候,我們看到南方大學的工地正在動工,以後要是那裡建設起來,也是好地方。我想,劉海眼前能在長源村這裡的地鐵附近開一個餐館先幹著再說。
以前,範豬頭可能有什麼應酬之類的活動也帶著靳晶,而靳晶也是屬於那種比較豪爽的女人,所以範豬頭很多圈子裡的朋友,靳晶大都認識。靳晶說,長源村的村長,也就是長遠集團老總她認識,要不給他打個電話,請他給找一處房子。
我說,那當然好了,長源村的頭出面,事情好辦多了。靳晶在手機裡翻了半天,沒有找到那個老總的電話,她打電話給另外一個人,很快就問到了長源村老總的電話。
顯然,長源村那個老總熟悉靳晶,靳晶一說了名字,對方就很客氣。要知道,範豬頭掌管的那個村可是深圳的富裕村,很多人都想和他走近一些。長源村的村長自然也是,也許他還不知道靳晶和範豬頭離了婚。但即使知道了,想靳晶這樣漂亮的女人請他辦點事,他也不會拒絕。靳晶說了朋友想在長源村開飯館的事情,情他幫忙找一個地方,最好是靠近地鐵站那裡的。對方說他現在韶關那裡辦事,他打電話讓別人去辦。弄好了,會電話告訴她。靳晶在電話裡客氣地說,等你回來深圳,我請你吃飯。
我能看出,這個靳晶還是很有能力的。從說話中,就能感覺到她的幹練。
劉海想喝酒,可是我們都開車不能喝。靳晶就說她陪劉海喝兩瓶吧。周大明可能有什麼煩心事,話很少。看得出,他也很疲倦。
餐館不大,吃飯的人也不多。有一桌子年輕人正在喝酒,好像是哪一個在過生日。我看到,他們要的菜簡簡單單,沒有什麼魚之類的東西。看他們的穿著,可能是附近小工廠裡的打工仔打工妹。他們吵吵嚷嚷著,顯得很快樂。
看著他們,又看著周大明,覺得掙錢多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過得快樂。周大明也想喝酒,我沒讓。要是沒開車,我不會阻攔他喝酒,可是開了車,絕對不能讓他喝。靳晶算然喝得很慢,但她是唯一陪劉海喝酒的人。
其實,今天我心裡也是不開心的,但我沒有像周大明那樣表現的不快樂。老闆今天找我聊天,再一次流露出了他的顧慮,生怕我這裡完全變成了一個獨立王國。直到今天,我完全後悔,當初就不該答應他回來。老闆是典型的重義輕利的商人,在他的心裡,情義是次要的。利益永遠都是第一位的。你看重情義,他不看重,這就不是一路人。
魯威問起我的情況,我淡淡地說:“老樣子吧。”大概他聽出我口氣裡的無奈,說:“你何必要在那裡幹呢,憑你的能力,自己搞一個公司多好呀。”
我有些無奈的笑一下。靳晶說:“魯威很多次提到江哥,我剛來深圳的時候,也在一家廣告公司裡做過一年的業務,我覺得做廣告這一行還是蠻有意思的。在深圳,這個行業的發展還是很有潛力的,關鍵是要有自己獨特的東西。”
和她聊了一會,我覺得靳晶這個女人還是挺有水平的。很多女孩子來深圳尋夢,淘金,不管選擇了什麼樣的生活方式,都有自己的理由,別人無法干涉,也無權干涉。能感覺到,靳晶雖然現在什麼也不缺,一輩子吃喝玩樂也不愁沒錢花,但她還想做一番事情。其實,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在家裡呆的時間久了,都會煩。人生來是要做事情的,不做事情就會生出很多毛病來。就像那些給人做二奶的女人,雖然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但還沒有鄰桌這一群喝酒的年輕人快樂。
本來我想去結賬,不知道什麼時候,靳晶已經買了單。我們幾個大老爺們,竟讓一個女人買單。我明白,靳晶並不是顯擺,她是充分體諒我們幾個男人掙錢的不易。她是屬於那中過來的女人,能體會到生活的酸甜苦辣。靳晶的為人處事,又恰恰和那個阿金相反。我想抽空告訴魯威,一定要珍惜和靳晶的緣分,就憑她這份能體諒別人的心,也能證明她是一個不錯的女人。
我們整天奔波來奔波去,不就是需要一個安穩幸福的家嗎?
我們又到劉海的租屋裡坐了一會,就告辭他走了。走的時候,靳晶說長源村的那個村長給她打了電話,要是弄好了房子,她就過來一趟。劉海說著謝謝,又把我們送到了樓下。
在路上,我給美雲打了個電話,她說也快要吃完了飯。我就開車去了她吃飯的地方接她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