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坎娜的旅程(1 / 1)
李響回到03號城,處理了不少屬於自己的政務。雖然03號城絕大多數事務都是姜採兒在主持,但他身為地球第一人,又是姜採兒的老公,還是有不少需要他來決斷的事情。
比如地脈通衢使團隊的組建工作。
沈文倩發過來的名單足有五百餘人,其中國內三百多,國外兩百多,這已經是沈文倩篩選過一道的精銳者,都在四階及以上,且都身家清白,沒有作奸犯科之輩。
至於四階以下的,自然是鼓勵他們好好修煉,以後還有機會,因為隨著工作的開展,工作量的增大,團隊肯定會擴大,或者折損人手之後需要進行補充新鮮血液。
除了高額的薪水,還有十分有吸引力的福利待遇,以及傷病殘保障體系。因公死亡也有高額撫卹金,會留給其家人或指定的受益者。
有些候選人可能沒有親人在世了,但有情人或好友之類。
李響透過影片面試,與候選者一一“面對面”交流,雖然是線上,但以現在的網路技術,跟“面對面”幾乎一樣。
面試的時候,幾乎每個人都很興奮,畢竟,親自見到“大老闆”了,與有榮焉。對於這些人來說,李響就是他們心目中的神,超級偶像的那種。
李響的風格向來接地氣,並不是正兒八經的面試流程,而是和對方像老朋友一般閒聊,透過旁敲側擊,在聊天的過程中瞭解對方的家庭情況、身份背景、修煉歷程、異能種類和大致的引數(尤其是土遁的速度、深度和預警能力等)、今後的志向和規劃、性格以及為人處世的態度等等。
不得不說,這個工作非常花時間,但也相當有必要。
最終,透過面試的有468人。
透過者自然很開心,但李響告知他們,還有最後一道考核,那就是,需要他們單獨過來03號城集合。以後,03號城就是總部所在。
若是無法平安單獨抵達03號城,那肯定是勝任不了這個工作。
對於部分距離近的人來說,自然更容易一些,顯得有些不公平,比如候選者本身就在03號城的,壓根就“免試”了。但很多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另外,雖然是考核,但也是一場展示,有幾個距離十分遙遠的,在北美或者西歐,反而摩拳擦掌,開始積極準備起這次旅程來。畢竟完成任務的難度越大,給老闆的印象自然更深,過去之後說不定會立刻委以重任。
所以,凡事都有兩面性。李響倒是頗為欣賞這些樂觀之人。
李響翻看了很多粉絲的來信,會隨機挑選一些進行回覆,畢竟信件太多了,每一封都親自回的話,他肯定做不過來。他又不是姜採兒。
姜採兒也不會看他的這個郵箱,因為粉絲裡面有不少女粉絲,寫信純粹就是表達愛慕之情,姜採兒看了心中不悅,索性眼不見為淨。
“咦~,坎娜?”李響忽然看到了一封非常特別的郵件,是一個印度女孩子發過來的,非常長,用的中文也不是特別通順,但一下子就吸引了李響的目光,讓他逐字逐句讀了下去。
其實,現在翻譯軟體十分發達,李響還擁有“創世蓮花”,就算她用印度語撰寫,李響也能看得懂。但是對方就是用中文寫的,顯然平時有積極學習中文。
對於坎娜提到的和他之間的淵源,李響自然沒忘記,心道,原來是那個小女孩,現在都長這麼大了,還是五階的土系超凡者。
“這個女孩子也不容易啊,不知道帶領族人走到哪兒了?還剩多少人?”李響決定去尋找一番。恰好他要去歐洲艾琳那邊,可以從印度那邊繞一下。
李響估摸著,對方多半會走阿薩姆邦,然後進入緬北,經過滇省,最後抵達03號城,也不排除對方會迷路,多走一些彎路的情況。畢竟現在在外面行走,沒有衛星導航,也基本上找不到人問路,只能憑藉指南針,並觀察一些和平年代的“遺蹟”。
由於黑霧籠罩,視線受阻,走彎路的機率十分之大。即便是李響,輕車熟路,早就跑遍了地球上每個國家,對山川地理極其熟悉,又有九幽破妄眸和地脈感知能力,有時候仍舊會繞一點路。
好在他速度極快,繞路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
坎娜計劃中的路線與李響之猜測不謀而合,雖然從喜馬拉雅山翻過去更近,但是那座山實在是太高大了,而且有許多異獸盤踞。
她雖然會土遁,但由於修為低,並不能長時間呆在地底,還需要時不時上來透氣,還有二十餘名族人,都是普通人,裡面還有幼小的嬰兒,而翻過喜馬拉雅山之後,就是高原。上面更寒冷,氧氣更稀薄,食物也更難尋找。
此刻,她已經進入了中國的滇省境內。
她在一處隱秘山谷中挖掘了一個臨時避難所,讓族人們躲藏在裡面,然後她去尋找食物。
土遁穿透凍土層時,坎娜的指尖忽然觸到幾團蜷縮的硬物。撥開冰碴,竟是七八隻凍僵的野兔,皮毛上凝結的霜紋顯示它們已在此沉眠數月。她將這份意外之喜帶回臨時避難所,族人麻木的眼眸裡終於泛起微光。
坎娜在山谷裡收集了一些凍死乾枯的松木,用異獸牙齒做成的斧頭劈成一塊一塊,堆起來,在避難所裡升起了一堆熊熊的篝火,族人們圍坐在一起取暖,篝火舔舐著串在骨刺上的兔肉,油脂滴落爆起零星火星。
“吃吧。”她將焦褐的肉塊分給眾人。
牙齒撕扯下的纖維乾澀如絮,久未沾葷腥的胃袋在收縮中泛起酸楚。洞外呼嘯的寒風陡然凝滯,坎娜耳尖一顫——某種黏膩的冰晶摩擦聲正從巖壁裂隙滲入。
“熄火!”她掌心迸發土黃色光暈,岩土轟然傾覆掩住餘燼。幾乎同時,三道幽藍獸影撞破洞頂冰層!嶙峋的冰晶骨刺自它們脊背突起,利爪劃過巖壁竟未發出絲毫聲響,唯有瞳孔中跳動的磷火映出眾人慘白的臉。最前方的族人尚未驚撥出聲,寒霧已從他張開的喉管噴湧而出——冰爪噬魂獸的吐息將血肉凍成剔透的冰雕,碎裂時連悲鳴都凝固在空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