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異族謀局,血變現形(1 / 1)
幾人走進低窪地後,林雪凝從後方拉弓,站在高地上警戒。
地勢收縮,兩側樹木密集,一旦有動靜就只能往上打。
走了不到十分鐘,空氣開始泛起奇怪的味道。
“腥的。”
段婉寧低頭拔出刀,周身溫度開始升高,灼氣散開,把路邊那些泛血的苔蘚全蒸乾。
前面是一片臨時營地。
只有幾頂已經塌下來的帳篷,還有殘留的傳送陣核心晶體,被打穿的靈能板碎成渣。
“出事前這裡開過臨時傳送。”
蘇傾月看完那裂痕,“是從異族方向送進來的東西。”
陸長歌蹲下,在地上拈了一把灰。
“這是血骨灰。”
他話音一落,洛小七猛地轉身。
“不是,這地方是投放點,不是戰場!”
話還沒說完,頭頂驟然炸響。
整個林子像被人按了個遙控開關,從樹幹、地底、空氣中同時冒出一道道暗紅色靈紋,纏繞向中央的那片營地。
“撤!”陸長歌喝道。
他手刀劈開一根升起靈紋的樹幹,強行帶著段婉寧往後退了幾十步。
但林婉兒卻猛的停住了腳。
“不對這是誘餌,我們剛剛的路徑才是真正的血線主陣!”
陸長歌回頭,看見林婉兒整個身體都被一層淡藍色水光包圍住,她站在原地,掌心噴出淨域之力,反向貫穿了林地最深處的一塊岩層。
只聽砰一聲。
地面炸裂,一團灰紅色的軟體生命被逼了出來,像某種沒骨頭的生物,周圍還有半死不活的寄生蟲體。
這東西不是能打的,是血陣核心的“靈媒”,只負責投放壓制。
“這就是蘇南血變最早的佈局之一。”蘇傾月走上前,聲音發冷,“前世就是這種東西,在幾座關鍵陣點裡誘發異族空間滲透。”
“這是第五處。”
“也是我們第一個提前斬掉的。”
林婉兒收回力量,額頭溼了,但站得穩。
“繼續往南,接下來是落雁山。”陸長歌抬手,“我懷疑那邊埋了控制核心。”
“這波只是一道鉤子。”洛小七擦乾嘴角的血,“他們真正的目的,不止是把考場毀掉。”
……
傍晚。
一行人趕到落雁山南側山腰。
天色昏黃,遠處有金光飛過,是軍部的靈舟,正在收攏戰區。
這裡離蘇南主城區不到十五公里,再往下就是城區外廓,出現戰鬥的話,絕對是高層級的。
陸長歌靠在岩石後抽了根“精神補氣符煙”,才點上,旁邊就有一道身影悶頭坐下來。
是個身穿重甲的女人,斜掛著刀,面色冷硬。
她嘴巴緊抿,看樣子也剛經歷過一場苦仗。
“你哪位?”陸長歌問。
女人瞥都沒瞥他。
“問你話呢。”
“我叫段婉寧,軍部南域外調執行官,臨時支援蘇南戰線。”她終於開口,語氣不太友善,“你就是那個……靠女人混起來的陸長歌?”
“你這話說的”
陸長歌把煙掐了,站起來。
“那你覺得我靠什麼混?靠臉?”
“靠臉我早就當明星了。”
段婉寧盯著他一秒。
“別說話了,我看著你就煩。”
“你這人不講理啊。”陸長歌樂了,“那你煩著吧,我靠不靠女人混,你等下進戰陣試試就知道了。”
“我們隊現在差一個副C。”
“你要是撐得住,戰陣認你,我就讓你跟。”
“撐不住,你別再來煩我。”
“就這?”
段婉寧冷笑了一聲,拉刀。
“那來啊。”
……
十分鐘後,戰陣啟動。
幽月鋪開,林婉兒、蘇傾月、洛小七、林雪凝四人順序進入。
陸長歌在陣心啟用戰陣協同。
段婉寧站在陣邊上不動,臉色鐵青。
系統提示:“當前目標無法進入戰陣核心,未建立情感契合度。”
蘇傾月走過去,冷聲開口。
“你這人,一點心意都沒有。”
“不是每個人都能隨便說話的。”
林婉兒輕聲:“姐姐,她……應該是不習慣這樣合作。”
洛小七撇嘴:“那就讓她看著吧,等我們打完,她再考慮是不是要臉。”
陸長歌嘆了口氣。
“不管了,戰陣照開。”
“讓她看清楚,我們到底靠不靠譜。”
“也省得老有人懷疑我是不是舔出來的戰力。”
“開始吧。”
蘇傾月踏出戰陣,手中長劍抬起,戰氣翻騰。
林雪凝抬槍,第一道戰技拉滿。
林婉兒淨域擴充套件,洛小七織夢結陣。
四人一線壓進落雁山口,陸長歌斷後。
而後面的段婉寧,終於站起來,咬著牙,一步步往戰陣靠近。
系統提示刷的一下彈出:
【檢測到戰陣新成員意志連結嘗試】
【是否臨時開放副C接入?】
“開。”
陸長歌一點頭。
戰陣再次擴容,段婉寧的灼炎戰體炸開,硬生生衝進陣中。
熱浪瞬間拉滿全域,整座山口的血氣都被逼出十米開外。
陸長歌看著她那一身熱氣蒸騰的戰鎧,嘴角動了動。
“你這女人,還是挺能打的。”
段婉寧一抬頭,聲音冰冷。
“廢話少說,幹就完了。”
……
落雁山,打響。
落雁山的血陣被破之後,整片山林死寂了一陣。
風吹過殘破的陣紋,那些暗紅色的符線迅速褪去,沒有任何掙扎,很乾脆,說明核心已經被拔掉。
段婉寧抬手擦了下鼻尖,臉上有汗,呼吸有點亂,但她還挺著背站著,不肯示弱。
陸長歌隨手收了刀,走過去,看著她胸膛起伏的樣子,開口就是一句:
“別裝了,你這體能撐不住了。”
段婉寧硬是不看他一眼。
陸長歌懶得和她廢話,他抬手敲敲通訊器:“這地方清完了,蘇南軍部自己來接手吧。我們該回了。”
不過,沒有人動。
因為段婉寧還站在原地,一副沒透過試用期就不肯走的樣子。
蘇傾月抱著劍站在一旁,她倒是看懂了段婉寧的意思。
這女人剛被打臉,肯定想找機會挽回自己的自尊。
陸長歌一轉身想走,還沒邁開兩步,一句冷不丁的話從後頭衝了出來:
“你不過如此。”
陸長歌腳一停。
段婉寧把刀橫在身前:“我還沒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