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灼魂鬥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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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塔遺蹟·第三層】

試煉者:段婉寧

副本名稱:灼魂鬥場

傳送光芒一閃,段婉寧落地。

她腳踩的不是的,是一片燃燒著的灰燼戰場。

天空是血紅色的,空氣中瀰漫著焦肉與灰塵味,四周空無一人,卻迴盪著各種“痛苦的慘叫”。

【試煉目標:熄滅你體內的戰火】

【限定時間:10分鐘】

【失敗條件:戰體失控,自,焚】

段婉寧一拳轟出,地面直接崩了一塊。

“搞什麼?”

她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控制型副本。

強制她壓制住體內的灼體戰力,也就是她一直賴以戰鬥的底牌。

“熄滅戰火?你特麼開玩笑?”

她根本不信。

“婉寧,夠了。”

一道幻音浮現。

“你打再多,也沒意義。”

她抬頭,一個人影走了出來。

——是她父親。

“你小時候就控制不住那股火。”

“戰體不是給你用來瘋的,是拿來守規矩的。”

“你不是軍人,你不是傳承,你不該這麼打。”

段婉寧握緊拳頭。

“閉嘴。”

她從不認命。

當年被檢測出灼體不穩的時候,整個家族都勸她放棄武修路線,去當輔助、去當後勤、去走文職。

但她偏不。

偏要扛著這一身會把自己燒死的戰力,往前衝。

她從第一次覺醒灼體開始,就決定了:

要麼衝成神,要麼燒成灰。

“你怕的不是火。”

“你怕的是,燒到你最想保護的人。”

那幻象化作陸長歌的模樣,站在她面前,一動不動。

她心臟驟然一緊。

這是她最怕的一幕。

她曾在副本失控過一次,是陸長歌替她擋下爆體餘波,躺了兩天。

如果再來一次……

她握緊拳頭,火焰在手臂上躥升,靈火侵蝕到骨髓。

痛。

但她眼神更狠。

“怕個屁。”

“老孃活到今天,燒得最多的不是自己,是那些把我當廢物的人!”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來試試我現在燒不燒你!!!”

轟!

她直接自燃灼體,衝進試煉幻象,強行與那具“陸長歌”的虛影硬碰。

一拳砸碎!

她渾身火焰狂湧,腳下灰燼狂暴。

整個鬥場失控!

但系統提示也終於來了:

【試煉透過】

【靈塔評分:90分】

【獎勵:灼體穩定模組·附加戰團共享:燃體抗性提升30%,灼域協同擴散+2米】

她從火海中一步步走出來,嘴角帶血,整個人快脫水了,但她沒倒。

陸長歌站在傳送平臺下,看著她走出來。

她張嘴正想來一句“老孃過關了”,結果腳下一軟,一頭砸他懷裡。

“……扶一下。”她咕噥。

陸長歌沒多話,一手架住,把她拖到旁邊坐著。

“燒成這樣你還敢開灼體爆?”

“我能過不是靠命。”她啞著嗓子笑了笑,“是靠狠。”

“真不怕炸了?”

“炸了也值,反正有你兜底。”

她頭一歪,靠在他肩上,睡著了。

姜璃抬頭看著靈塔光幕更新:“三人已過。”

蘇傾月:“接下來,我。”

“你們等我回來。”

【靈塔遺蹟·第四層】

試煉者:蘇傾月

副本名稱:幽月歸墟

與此同時——

在共享平臺外,系統跳出了一條私人提示:

【宿主注意:當前靈塔波動異常】

【檢測到疑似“命運干預因子”】

【該因子可能關聯:蘇傾月·未來節點】

【是否開啟系統許可權·主線劇情干涉?】

【注:干涉後可能觸發“重大劇情偏移”與“系統命運演算崩解”,是否繼續?】

陸長歌眼神微眯。

他知道這個提示意味著什麼。

——蘇傾月的試煉,不只是她一個人的問題。

這一層,很可能隱藏著“她前世死亡真正原因”。

也是整個劇情走向的分水嶺。

他沉默了一下,抬手點下:

“干涉。”

【靈塔遺蹟·第四層】

試煉者:蘇傾月

副本名稱:幽月歸墟

副本狀態:命運干預中……

她站在一片月色廢墟中。

四周沒有風,沒有聲音,也沒有時間。

整個世界彷彿被凍結在她死去的那一刻。

蘇傾月慢慢往前走,步步如履薄冰。

她知道這裡是什麼。

——是她的“終焉”。

前世神武總部淪陷前夕,她獨自鎮守神識通道三天三夜,最後靈力耗盡,被主腦靈鏈穿透脊骨,識海自,爆。

“程意雙”替她死,是重生之後對所有人說的謊。

她才是那個主動自,爆鎖通道的“瘋子”。

可她沒死成。

她的命,被人搶了回來。

咚——

耳邊傳來低沉的一聲悶響。

她抬頭,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廢墟邊緣。

穿著灰色戰甲,披著斷裂的軍袍,手中握著那把熟悉的【寒焰斬】。

“你又來了。”蘇傾月淡淡的說。

“每次試煉你都來。”

“你到底想讓我承認什麼?”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一步步走向她,腳下的月色如水,被一點點踩碎。

“你知道你在重生前,最後一個念頭是什麼嗎?”

蘇傾月眉頭微動。

“不是‘恨’,也不是‘痛’,而是——”

“他沒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廢墟突然炸開!

她身體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識海一片崩裂,腦中迴響起無數前世最後一刻的聲音:

——“蘇傾月,你瘋了嗎?!”

——“她主動啟用自毀裝置了!”

——“靈魂裂了三段,鎖不住!”

——“她是為了等那個人來……”

——“但他沒來。”

蘇傾月狠狠咬住牙,手指死死扣住地面,鮮血順著掌心流下來。

“我知道……”

“他沒來。”

“他根本不知道我守的是哪一段通道,他也不知道我被困在哪一塊識域。”

“我等了三天。”

“沒人來。”

“你恨嗎?”那身影又問。

她沉默良久,終於開口:

“我恨過。”

“但現在——不恨了。”

“因為我終於明白,那不是他的錯。”

“是我自己把路選死了。”

“是我不該一個人扛完所有。”

“是我不該把一切都藏著掖著。”

“是我不該……在明知道他會回來,卻選擇不告訴他真相。”

“我不該重生一世,什麼都還瞞著他。”

她抬起頭,看著那個“陸長歌”的虛影,聲音低得像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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