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紅顏靈鎖初解(1 / 1)
陸長歌喉頭微緊,盯著那幾個詞:“命痕靈鎖”、“血統進化”……
這玩意,顯然不是普通戰技獎勵。
他抬手一劃,系統面板順著意念往後翻。
“命痕靈鎖——為繫結物件前世臨終前意志所凝聚的命運錨點,可透過副本喚醒,開啟專屬血統共享路徑。”
下面還有一句標註,字型比其他提示要暗一點,像是怕人看到似的:
“注意:該任務不具備強制完成條件,但失敗將永久喪失當前繫結物件部分潛力。”
陸長歌皺了下眉。
潛力?不是戰技,也不是天賦,而是蘇傾月的——潛力。
“系統,你現在就不能直接說人話?”
沒反應。
這孫子裝死。
“算了。”陸長歌一抬頭,遠處蘇傾月正在和林婉兒說什麼,段婉寧靠著牆在歇,洛小七那邊盤著腿敲著終端,一副快睡著的樣子。
“傾月。”他走過去,聲音低,“有空沒?咱倆去趟副本。”
蘇傾月聽到“副本”兩個字,下意識就站直了點。
“哪一層?我拿劍還是御月?”
“都不是。”陸長歌湊近些,聲音更低,“是你的命痕副本,系統剛給的。”
蘇傾月愣了下,過了一秒才輕輕點頭:“我知道那個。”
她沒問細節。
像是早有預感。
……
三小時後,演武山後側試煉塔。
蘇南主城軍部特批通道已開啟。
這玩意是程意雙申請調令開的,許可權極高,只用了一張“命運干預點”做交換。
“這副本不是標準戰鬥型別。”她把手裡的資料拍到陸長歌手上,“進去之後可能不是一起作戰,而是各自的命運解鎖段。”
“副本世界結構還沒解析出來,系統給的關鍵詞是:歸墟。”
“所以說——”
“進去後她會在哪、你會在哪,全都看命。”
陸長歌接過來隨便掃了一眼,沒太在意那堆“系統生成結構圖”與“靈識重構模型”。他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她有事嗎?”
程意雙沒說話,片刻後才道:“命痕副本,跟生死沒關係,但跟心結有。”
“要是她有東西不想面對——你別指望能把人帶回來。”
陸長歌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進塔。
副本傳送平臺已亮起,蘇傾月站在圓形陣圖中央,身上的冥光戰袍換成了貼體的試煉服。
她沒看任何人,只輕聲一句:“我準備好了。”
陸長歌走進去站在她身旁。
系統提示跳了出來:
【檢測到宿主與紅顏繫結者·蘇傾月同步進入命痕副本】
【是否啟用命痕靈鎖】
“開。”
下一秒,光芒炸開。
傳送啟動。
再睜眼時,陸長歌踩在一片沙土之上。
周圍一片寂靜,天是灰的,風是冷的,靈氣乾澀的像被誰抽乾了。
“蘇傾月?”他試著喊了一聲。
沒人回。
頭頂上是一塊烙印似的陣圖,像被火焰焚燒之後鑲進天空裡。
腳下的地板是裂開的試煉場地,一排排斷裂的鎖魂柱直插天際,上面掛著一些破爛戰甲。
有一根鎖柱上還沾著血。
不是新血。
是那種幹了幾十年,上面還有結晶的舊血。
陸長歌看著那血跡,突然覺的有些熟悉。
下一刻,面板跳了出來:
【命痕靈鎖·場景一:重現終戰】
【任務說明:此為繫結者蘇傾月的前世死亡副本,請宿主儘快蒐集線索,尋找其真實死亡節點,觸發命痕解鎖】
【提示:副本內時間線混亂,死亡路徑存在偽裝】
【懲罰:若選擇錯誤,將導致命痕殘破,後續血脈進化無效】
“果然不是好東西。”陸長歌皺了皺鼻子,把那張面板關掉了。
他不喜歡這種“找線索”的玩意兒。
但他知道,蘇傾月前世的死,可能真的不是表面上的“自~爆鎖靈鏈”。
他沒走遠,而是仔細在現場轉了一圈。
每根鎖魂柱底下都埋著一個殘破的靈識節點,有的還亮著紅光,有的已經斷掉。
他找到一處殘破傳訊晶體,把手貼了上去。
“……前線三號鎖失效,主識通道撐不過五小時……”
“……她自己申請的臨時坐鎮?開什麼玩笑……”
“……不是讓陸長歌來頂嗎?他呢?”
晶體閃了一下,爆了。
陸長歌愣住了。
“她那時候……等的是我?”
空氣像是一下安靜了。
下一秒,整片空間開始塌陷。
【檢測到命痕核心已接觸,副本進入第二階段】
【任務更新:鎖定真實死亡時間段】
【宿主當前參與度達成60%,可強行進入靈識回溯段】
【是否進入?】
“進。”
陸長歌話音一落,整個人被強行拽入一片光幕之中。
光幕內,是那一天——
神武總部崩塌,主識通道崩裂,冥光戰甲上鮮血淋漓,蘇傾月一個人站在鎖鏈核心,靈力全開。
她一邊吐血一邊罵人:“陸長歌你這個王八蛋,我等你三天了。”
“結果你到現在都不來。”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根本就沒把我當回事。”
她抬頭望了眼通道盡頭,咬著牙笑了一聲,手一揮,把整套靈識鎖鏈砸了下去。
“老孃這輩子,就這麼爛尾了。”
陸長歌在幻境外站著,什麼也做不了。
系統提示再度彈出:
【是否干預命運點?】
【當前剩餘干預點數:2】
“幹。”
下一秒,場景突變。
他站到了那天的戰場。
而蘇傾月,還沒砸下那最後一擊。
她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猛的回頭。
陸長歌一步跨出,直接衝進通道之中。
“你不是說等我嗎?”
“我來了。”
蘇傾月怔在原地。
她分明記的,這個副本是死局,是她早就註定要一個人鎖住通道、一個人炸碎靈魂的地方。
她也記的,那時候,她確實等了三天。
三天沒等到陸長歌。
可現在——他走進來了。
不是幻覺,不是殘影,是她熟悉的腳步,熟悉的力道,熟悉的恨不的一巴掌糊上去的混蛋。
“你怎麼……”她喉嚨有點幹,聲音都有點發虛。
陸長歌一邊走一邊罵:“你腦子是不是進灰了?這種地方你也敢自己頂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