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鍾馗面具!金光鎮壓全場!(1 / 1)
那句冰冷、不似人言的話語,穿透了手機揚聲器,在死寂的直播間裡迴盪。
每一個字,都彷彿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僅存的幾百名觀眾的心臟上。
此非爾等,嬉戲之地!
彈幕,停滯了。
時間,在這一刻被凍結了整整三秒。
三秒後,癲狂的情緒引爆了這片小小的螢幕!
“臥槽!!臥槽!!”
“鍾馗!是那個天師傳人!!”
“不對!他戴著面具!這是動真格的了!這是真天師下凡了!”
“我的媽呀!我收回之前所有的話!白天那個中二到摳腳的影片……特麼的根本不是尬演,是預告片啊?!”
“不是哥們??破窗!他剛才破窗進來的!這特麼是三樓啊!!”
“臥槽,神仙!我看到真的神仙了!!”
彈幕的洪流,以一種接近崩潰的姿態,徹底刷爆了整個直播間。
而被這片洪流頂禮膜拜的中心,那個破窗而入的黑影,正是蘇凡!
就在阿虎將那盆公雞血潑出去的瞬間,遠在出租屋內的蘇凡,心臟猛地一跳!
糟了!
他沒有絲毫遲疑,身體的反應甚至超越了思考。整個人化作一道離弦之箭,衝出房門。
以“鍾馗道基”強化過的體質,讓他徹底突破了人類的極限。
他的身影在深夜的街巷中拉出一道道殘影,每一次蹬地,腳下的地面都彷彿在輕微震顫。
狂奔途中,他隨手在路邊一家還沒打烊的廉價雜貨店裡,抓走了那個最猙獰、最兇惡的鐘馗面具。
不是為了耍帥,更不是什麼中二病發作。
而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雖然他也不知道能有多少效果。
他終於在最後關頭,趕到了!
蘇凡的目光掃過地上已經口吐白沫、徹底嚇暈過去的阿虎,沒有半分停留。
他環顧四周,青面獠牙的面具之下,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惡劣。
比八年前,惡劣了十倍不止!
那盆汙穢的公雞血,對於真正的鬼物來說非但沒有剋制作用,反而是一種蘊含著強烈生靈怨念的催化劑!
它與這棟樓裡積累了八年之久的陰煞怨氣混合,讓那道本就岌岌可危的“詭界裂縫”,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擴大!
不能再等了!
蘇凡意念一沉,瞬間調動起丹田之內,那股剛剛修煉成型、尚且微弱的“鍾馗道基”之力。
同時,一個冰冷的指令在他腦海中響起。
“消耗100點功德值!加持己身!”
嗡——!
一股肉眼可見的金色光芒,瞬間從蘇凡的體內爆發!
這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精純與威嚴,將他整個人徹底籠罩。
“天師,敕令!破妄!”
蘇凡發出一聲低喝,聲音在面具的遮擋下,顯得沉悶、宏大,充滿了非人的威嚴感。
他猛然抬手,食指中指併攏,遙遙指向前方那片扭曲、延伸、彷彿沒有盡頭的“無限迴廊”幻象。
“咔嚓!”
一聲脆響,彷彿鏡面破碎。
整個走廊的幻象應聲而碎,露出了它原本破敗、陳舊的真實面貌。
牆壁上,那些正撲向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攝影師的“殘缺病人”虛影,在接觸到蘇凡身上散發出的“功德金光”的剎那,爆發出刺耳的尖嘯!
金光灼燒著它們的靈體,帶來難以想象的劇痛。
它們驚恐地尖叫著,瘋狂後退,再也不敢靠近分毫!
蘇凡看也不看那些雜魚,幾步衝到牆角的源頭。
那個暗紅色的血肉裂縫,此刻已經擴張到了臉盆大小。
它不再是靜態的,而是在劇烈地搏動、呼吸,每一次收縮,都發出令人牙酸的“咕嘰”聲。
裂縫深處,是一片純粹的黑暗。
無數慘白、浮腫、形態各異的殘肢斷臂,正從那片黑暗中瘋狂地向外擠壓、攀爬,試圖掙脫束縛,降臨人間!
“回去!”
蘇凡雙眸一凝,以指為筆,引動體內全部的道基之力與那100點功德金光,在身前的半空中急速勾勒!
他的指尖劃過空氣,留下一道道金色的軌跡。
這一次,他畫出的,再也不是八年前那張僅僅入門、結構簡陋的“鎮靈符”。
而是一張結構繁複百倍,符文層層疊疊,金光流轉不息,散發著煌煌天威的——
“鍾馗鎮詭金符”!
“敕!”
一聲敕令,金符驟然成型!
它懸浮在半空,釋放出的威壓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彷彿升高了幾度!
“詭界”裂縫之中,彷彿有一個沉睡的、由無盡怨念匯聚而成的龐大意志,瞬間察覺到了這致命的威脅!
一道無形的、震懾靈魂的怒吼,從裂縫深處轟然爆發!
裂縫猛地向外擴張,周圍的牆壁寸寸龜裂,血肉組織再次瘋長!
“鎮壓!”
蘇凡面具下的臉龐瞬間失去血色,他能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吸力從裂縫中傳來,要將他的靈魂都拖拽進去!
他將體內最後一絲力量都灌注於金符之上,用盡全力,將這枚燃燒著的金色符籙,狠狠地拍在了那搏動不休的裂縫正中央!
“轟——!!!”
金光大盛!
璀璨、熾烈、霸道絕倫的金光,在一瞬間吞噬了整個三樓走廊!
直播間的螢幕,剎那間變成了一片純白!
直播終止了!
但所有網友卻依舊是一臉的茫然。
這特麼到底發生啥了??
說好的走近科學呢?
擱這拍電影呢??
與此同時。
醫院走廊內,一片金光之中,裂縫中的黑氣與血肉組織劇烈翻湧、掙扎,瘋狂地衝擊著那枚金色符籙。
但那張“鍾馗鎮詭金符”,卻如同一顆燒紅的烙鐵,死死地釘在血肉之上!
更像是一顆鎮壓萬古的神釘,任憑黑氣如何咆哮,怨念如何衝擊,都無法撼動它分毫!
這劇烈的對抗,持續了足足七八秒。
隨後,金光緩緩收斂。
那道臉盆大小的“詭界”裂縫,在最後一次劇烈的搏動後,終於帶著無盡的不甘,緩緩地、一寸寸地閉合、消失。
牆壁上所有的“血紅眼睛”和蠕動的血肉組織,也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恢復了原本斑駁的水泥牆模樣。
走廊裡,那些“病人”的虛影,隨著裂縫的徹底關閉,也化作青煙,消散得無影無蹤。
整個世界,重歸死寂。
蘇凡重重地喘息著,功德值的消耗讓他感到一陣源自靈魂深處的虛弱。
他瞥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阿虎,又看了一眼縮在牆角,已經嚇得神志不清、只會抖動的攝影師。
轉身直接從三樓視窗飛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