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陸晨的後手,沒殺人?(1 / 1)
夏光濟雖然很想現在就發怒,但一想到兒子,還是全力壓制住了脾氣,黑著臉冷冷道:“陸晨,你第一天來臨宣市,我可以網開一面說你不懂臨宣市的規矩。”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
“當面將一位歐區少爺的保鏢當眾打死!”
“你只知道這事情有多嚴重嗎?”
“什麼?!”
乞丐和律師再次被嚇傻。
他們死死盯著這個面無表情的年輕人,這傢伙……打死了歐區人的保鏢?還當眾?
這……這太囂張了吧?
在乞丐和律師說不出話來時,陸晨卻眉一挑,“哦?那你說說有多嚴重?”
夏光濟簡直要被這個小子的態度給氣死。
此時的夏光濟不由得開始懷疑。
自己兒子是不是故意派這小子來氣自己的?
要不然他怎麼能像是個白痴一樣。
一次次的故意惹惱他?
哪怕再愚蠢的人。
遇到一省長官,都不會像這小子一般如此狂妄自大吧?
“大帥。”
這時,夏光濟身後的小王冷著臉開口了,“我看這小子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如您讓我出手,好好教訓一下這小子,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規矩!”
夏光濟非常想答應小王。
但看到陸晨那雙依舊毫不畏懼的眼神,立刻擺手道:“小萬,做事要沉的住氣。”
“可……”
小王攥緊了拳頭,恨不得現在就出手把陸晨暴揍一頓,但夏光濟不允,他也不敢私自出手。
只能咬緊牙關。
用要殺人的眸子警告陸晨。
“小子,你或許不太理解臨宣的特殊性。”
夏光濟想了想。
還是決定先給這小子科普一些基礎知識。
但從他剛才叫陸晨,現在直接稱呼“小子”來看,他對陸晨的不滿也幾乎是要寫在明面上了。
“我洗耳恭聽。”
陸晨依舊是一幅聽你怎麼說的樣子。
夏光濟又點燃一根菸,淡淡道:“當初異獸入侵時,臨宣市本來就是夏國當初和歐區談判,劃給歐區人用於避難的城市。”
“這城市的經濟,人文,職業者,包括一些歐區特有的等級制度,都是歐區人制定的,按照常理,我們夏國無權插手。”
“但隨著前方戰線吃緊。”
夏光濟淡淡道:“省城從江城搬到了臨宣,很多事情就變得複雜了起來。”
頓了頓,夏光濟看向陸晨,“你今天得罪的叫約翰的少爺,是臨宣市建市元老之一的勞斯特家族。”
“我這老頭雖然是一省之長官,但臨宣卻是歐區議會制,我想要插手,很困難。”
“如今你殺死約翰保鏢的事情,已經被上報議會,勞斯特家族要求嚴懲,那你說,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聽完夏光濟講述臨宣市的情況。
陸晨陷入了沉默。
他沒想到臨宣市的情況竟然會這麼複雜,的確,從夏光濟的角度來說,他雖貴為一省長官。
但臨宣市的事情他還真插不進去手。
陸晨不由得暗暗慶幸。
還好他留了後手。
否則後果就真的不堪設想了。
“這樣吧,夏大帥。”
陸晨開口就是“夏大帥”,終於讓夏光濟的臉色好看了一些,看來這小子也不是無藥可救。
“先拋開我殺人的事情不談,我想問問關於職業者大學夏國學生被勒索的事情。”
聽的這個問題,夏光濟表情僵硬了。
什麼叫……
拋開他殺人的事情不談?
這種事情是可以不談的嗎?!
沒等夏光濟回話,陸晨便起身淡淡道:“我今天第一次進職業者大學的校門,結果就被幾個歐區保安勒索錢財,並且還威脅我和我女朋友的人生安全。”
“我想問問夏大帥,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我能怎麼看?!”夏光濟內心很是無奈。
前因後果他都對陸晨說清楚了。
這種事情壓根不是他能插手的。
這是歐區那邊的事情。
但夏光濟也明白。
陸晨以一個夏國人之軀去向大學校董會舉報學校保安。
那最後得到的結果也只會是不了了之。
甚至更大的可能是陸晨反遭報復。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其實夏光濟也對歐區人在臨宣市隻手遮天很不滿,但他卻沒辦法改變。
這是歷史遺留問題,不是他能解決的。
見夏光濟皺眉不說話,陸晨繼續道:“好,那這件事就先略過,按照夏大帥的說法,夏國和歐區達成了合作,將臨宣作為歐區的避難的城市。”
“那麼究竟是什麼樣的合作,什麼樣的避難,能讓夏國人在這裡卑微到如此的地步?”
“這裡明明是我們夏國的土地,我們夏國人的城市,什麼要任由一群外來的歐區避難者來制定規則?”
乞丐和律師此時都嚥了口唾沫。
陸晨也太敢問了。
這種問題,哪怕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干涉夏國高層的決定。
驅逐這些歐區人嗎?
想想都不可能啊!
“什麼樣的合作,我不可能告訴你。”夏光濟板著臉,冷冷道:“你也別把太把自己當回事,你自己的麻煩還解決不了呢。”
“誰說解決不了?”
陸晨嗤笑一聲道:“大帥,我陸晨可並沒有在職業者大學裡殺人。”
“你說什麼?”
夏光濟一愣,皺眉道:“你在開什麼玩笑?那麼多人都眼睜睜看到你殺了約翰的保鏢,這種事情你又怎麼可能抵賴?”
“不是抵賴。”
陸晨胸有成竹的坐回去,淡笑道:“不信的話,你大可以現在聯絡一下職業者大學那邊,就知道我有沒有撒謊了。”
見到陸晨這麼確定。
夏光濟向旁邊小王使了個眼色。
小王繃著臉掏出手機,不情不願的走了出去。
結果沒過一會兒。
小王一臉驚詫的走進來,“大帥,人沒死。”
“什麼?!”
夏光濟瞪大了眼睛。
完全沒有料想到是這個結果。
但怎麼可能?!
小王看著監押室內的陸晨,一臉奇怪道:“那個叫田宋的,不僅沒死,反而身上沒有任何傷勢。”
“他親自去校董會澄清。”
“這……這怎麼會呢?這……”夏光濟有些失神,而與此同時,陸晨的淡笑聲也傳來,“既然我沒有殺人,那大帥,我是不是可以問責一下職業者大學對我本人的敲詐勒索,以及單方面的暴力執法?”
“嗯?”
說著,陸晨冷笑著指了指臉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