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還未到校,聲名遠揚(1 / 1)
“怎麼?鬧夠了?”
陸晨揉著手腕,走出監押室。
而夏光濟給了陸晨一巴掌,“臭小子,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上車。”
陸晨被接出治安局。
和夏光濟一起上了一輛黑色的防爆豪車。
“哈哈哈哈……”
一上車,夏光濟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惹得陸晨一陣翻白眼。
這老頭子,怎麼跟夏廣一模一樣的。
“臭小子,這次你可送了我一件大禮啊!”
夏光濟坐倒在座椅上,紅光滿面,“說吧我的幹孫子,你想要什麼報酬?”
“大禮?”
陸晨搖了搖頭,“那你得夠格,接得住才能是大禮,如果你一開始就沒準備搭理我,那這份大禮我想送也送不到你手裡。”
“說的一點沒錯。”
夏光濟寵溺的看了眼陸晨,“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小子是故意來找茬和我老頭子過不去的,沒想到你比我那王八蛋兒子要聰明多了。”
“唉,你要是老子親孫子該多好。”
“要是老頭子我當初沒做那些糊塗事,說不定現在……”
“談談實際情況吧。”
陸晨不想和老人扯閒話。
畢竟人一老就喜歡絮絮叨叨曾經的亂七八糟事情。
現在的陸晨時間緊迫。
他需要知道他這麼鬧了一通。
能給他自己,以及夏光濟帶來多少好處。
“你小子……咳,太精明也不好啊!”
夏光濟見感情牌沒用,搖了搖頭失笑道:“臨宣市議會鬆了口,答應下次選舉讓我塞一個人進去。”
“嗯,然後呢?”
“沒了。”
“沒了?!”
“沒了。”
陸晨懵逼了幾秒,立刻炸了。
“不是我說老頭,你是老糊塗了吧?”
“這麼大好的機會,答應你下次選舉塞一個人進去就算完了?!”
“不然呢?”
老頭有些無語,“小子,不瞞你說,這次的事情能有這樣的結果我已經非常滿意了。”
“臨宣市議會,只要我能塞一個人進去,那就有了實質性的突破,再過個幾十年,徹底把臨宣市從歐區人手裡奪回來也不是沒可能。”
“幾十年?”
陸晨失望的搖了搖頭,“你能活到那個歲數嗎?”
“我活不到,不是還有你們呢嗎?”夏光濟倒也不忌諱這些,嬉皮笑臉的和陸晨打趣。
“那這麼看來……”
陸晨抱著胳膊,低頭喃喃自語道:“這臨宣市的情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複雜的多,路長且艱啊。”
見陸晨這番表態,夏光濟微微一眯眼。
心底對陸晨這年輕人很滿意。
“好了臭小子。”
夏光濟一巴掌拍在陸晨腦袋上,哭笑不得道:“你管的未免也太寬了,上邊的事情就交給我,你別瞎操心了。”
“你今後最主要的目標,是完成職業者大學的學業。”
“別跟我那蠢兒子似的,上到一半撂挑子不上了。”
“是。”
陸晨鄭重的點了點頭。
這兩天雖然被關在監押室裡。
但陸晨不是沒有收穫。
他已經確認夏廣的確沒有食言。
會全力幫他。
且他本人還專門為夏光濟送上了一份大禮。
讓夏光濟欠了自己一個大人情。
一省長官的人情,可不是說笑的。
最後……
則是他本人為夏國學生爭了一口氣。
現在在職業者大學。
那些歐區人遇到他必然會收斂一些了。
然而陸晨不知道的是。
此時陸晨的大名已經傳遍了整個職業者大學。
冥冥之中。
他已經成為了被歐區學生欺壓的,夏國學生心中的偶像。
畢竟陸晨是第一個。
不僅當面幹趴了歐區學生。
打壓了歐區學生的囂張氣焰。
甚至還反過來讓學校,甚至是議會向他本人道歉的新生。
這實在是太有衝擊力。
簡直和神話一樣。
就比如此時,正在職業者大學食堂發生的一場衝突。
一個歐區學生插隊到了夏國學生這邊的隊伍。
以往,通常被插隊的學生都會在理論過後,垂頭喪氣,默默接受被插隊的現實。
可現在。
一直處於下風的夏國學生突然腦洞大開,叫嚷道:“如果陸晨在這裡,你還敢插隊嗎?!”
聽到陸晨這個名字。
那名歐區學生愣了一下。
立刻變得有些心虛,掃了周圍一眼,嘴裡罵罵咧咧的,但還是怕惹上麻煩,趕緊扭頭走了。
這一幕。
讓在場的夏國學生們都歡撥出聲。
反倒是歐區學生那邊。
對陸晨這個名字又恨又怕,一個個臉色難看的很。
“約翰少爺。”
一個歐區學生端著餐盤坐在約翰身邊,不滿道:“那個陸晨實在是太囂張了,現在已經成了夏國學生的護身符了,難道我們就這麼任由他們囂張下去?”
“哼,等著吧。”
約翰露出一抹冷笑,撿起餐盤裡的一枚橘子遠遠丟向垃圾桶,並冷哼道:“等那囂張的傢伙正式入學,我有的是辦法讓他丟盡臉面,跪在我腳下磕頭!”
“不愧是約翰少爺。”
“我就知道約翰少爺不會讓我們失望。”
“哈哈哈,那些該死的夏國學生,他們的好日子馬上就會到頭了。”
約翰身邊的狗腿子立刻吹捧起來。
約翰側眸看了眼遠處。
被他看上眼,只差臨門一腳就能上壘的夏國美女洪水靜。
最近兩天對他的態度格外冷淡。
彷彿是準備和他劃清界限。
此時洪水靜正當著他的面和陸晨的女朋友坐在一起吃飯,兩人氣氛還算融洽,旁邊還有其他幾個夏國女生抱團。
這一幕看得約翰心底無比煩躁。
“呵,陸晨的女朋友是吧?長得倒也有幾分姿色,等我幹掉陸晨之後,你就是我的!”
“我要讓陸晨當面看著我玩弄你!不,你們兩個!”
越想,一股難以抑制的邪火伴隨奇癢直接衝上約翰大腦。
約翰趕忙把手伸入口袋抓癢。
但越抓越庠。
“約翰少爺,今晚還要出校玩嗎?”一個歐區學生笑著詢問約翰。
約翰一邊撓一邊回答,“玩,當然玩,還去春水酒吧找那幾個婊子。”
“什麼?”
這時,旁邊一個歐區學生愣了一下。
“約翰少爺,您說的難道是那個紫色頭髮的夏國女人?”
“對啊,怎麼了?”約翰有些狐疑。
“這可不行!”
歐區學生趕忙勸阻道:“隔壁班的吉姆說了,那個女人很開放,對歐區人來者不拒,身上染了很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