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治安局破壞交易(1 / 1)
“為了這玩意兒,我折了個兄弟在下邊,還有一個兄弟被抓了監押室,你知道的,朱二龍。”
獨眼龍乞丐沉聲道:
“我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幹什麼的,但只要和職業者扯上關係,那就不一般。”
說完,他森然一笑。
“怎麼,陸少,你現在還敢要嗎?”
“敢要,為什麼不敢?”
陸晨拍了拍棺材,“多少錢,開價吧。”
“五……”
獨眼龍乞丐剛抬起頭。
伸出五根手指頭,外邊突然傳來一陣慘叫。
“啊!”
“什麼?”
獨眼龍乞丐猛地看向發出慘叫的方向。
“怎麼回事?!”
陸晨一下子沉下了臉。
“別急,我去看看。”
“請便。”
正當獨眼龍乞丐轉頭去開門之時,紅漆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部蠻力轟爛!
“砰!”
伴隨著木門碎屑亂飛。
獨眼龍乞丐當即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慘叫。
“一群吃了熊心豹子膽的老鼠。”
一個金色頭髮熨帖在頭皮,披著治安局黑色膩子大衣的歐區中年人,從煙霧中優雅的走了出來。
而被他舉起的手中,正死死掐著的,正是去開門的獨眼龍乞丐的脖子。
“咕嚕……”
獨眼龍乞丐幾乎是瞬間就失去了抵抗力。
“噗嗤!”
獨眼龍乞丐的眼球直接從眼眶擠出來。
獨眼龍乞丐的嘴巴,鼻孔,耳朵,甚至是下邊。
都飛速的噴出了大量鮮血和內臟。
噼裡啪啦。
在瘋瘋的尖叫聲中。
獨眼龍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張人皮。
所有的一切零部件都從他身上脫落下來,散落在地上。
“哼。”
白色手套沒有沾染上任何一滴鮮血。
金髮中年人鬆開手,眼看著一張人皮掉落在地上,接著,他便抬起淡綠色的眸子,望向面無表情的陸晨。
“哦?交易現場被我抓了現行?”
“你是誰?”
陸晨護著身後的瘋瘋。
冷眸注視著進門的歐區中年人。
“竟然連我都不認識?其他地方的黑商?”歐區人面無表情的唸叨了一句。
這時,他身後走進來好幾個全副武裝的治安局職員。
一名面無表情的齊劉海夏國女人。
一名戴著眼鏡同樣歐區面孔青年。
無一例外,他們身上都穿著臨宣治安局的膩子大衣制服。
其中青年的衣袖沾染了不少血跡。
“隊長?”
青年踏前一步,詢問的看向歐區中年人。
“去忙吧,我要好好審一下這位來自其他城市的黑商。”
金髮中年擺了擺手。
“是。”
兩個治安局的手下轉身離開了。
此刻陸晨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面前這個被叫做隊長的歐區職業者,絕對是個強橫的傢伙。
“坦白吧。”
歐區中年人一甩呢子大衣,直接坐在玻璃棺材的一角,望著滿臉警惕的陸晨,“你是什麼人,哪裡來的,還有,你對這東西……”
他順手撫摸著玻璃棺材,並眯眼問道:“知道多少。”
“陸晨哥……”
瘋瘋抓了抓陸晨衣襬,露出一個擔憂神色。
“別慌。”
陸晨悄悄安撫了她一句,隨後目不斜視的和金髮治安局隊長對視,“要我自報家門之前,是不是你該先介紹一下自己?”
“我?”
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金髮治安局隊長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優雅抬頭,“如你所願。”
“臨宣市治安總局應急支隊,隊長普羅斯瓦爾,你叫我……瓦爾隊長就好。”
“瓦爾隊長?”
瘋瘋立刻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有些急促,“難道是外邊傳的那個被歐區收編的殺人魔,SSS級劊子手職業者?”
“嗯哼。”
中年人微笑點頭,算是承認了。
“SSS階劊子手?”
陸晨嘴角抽搐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眼身旁玻璃棺材和其中的女人。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怎麼招來了這麼個一聽就不好惹的傢伙。
“我是……陸晨。”
陸晨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道:“你好,瓦爾隊長。”
“陸晨。”
瓦爾隊長完全沒有和陸晨握手的意思,而是就這麼坐在棺材的一角,翹著腿,雙手扶著膝蓋,歪頭一笑道:“我聽過你。”
見這位瓦爾隊長沒有和自己握手的意思,陸晨倒也無所謂,將手抽回來,淡淡道:“那不知道是好事呢,還是壞事?”
“那對我無所謂。”
瓦爾隊長起身直勾勾盯著陸晨,“我只想知道,你在這件事裡……參與了多少?”
說完,他敲了敲玻璃棺材。
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沒有任何參與。”陸晨非常光棍的回答。
兩人對視,瓦爾隊長微微眯起了眼。
“眾所周知。”
瓦爾隊長脫掉白手套,將其裝回大衣口袋,含蓄笑道:“臨宣市區很大,我們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瓦爾隊長在陸晨面前站定,揹著雙手,揚起下巴,完全一副教官問話的姿態,“如果你能主動坦白,那我會非常的感謝你。”
“我沒什麼可坦白的。”
陸晨平靜對視,“我走在路上,被熟人拉住,問我要不要購買一件寶貝,於是我來了,見到了這個東西。”
“那你知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
陸晨直接打斷了瓦爾隊長。
“隊長。”
門口傳來齊劉海夏國美女的聲音,“這裡都處理乾淨了。”
“你那邊呢。”
“唔……”
瓦爾眯眼盯著陸晨,像是在思考該怎麼處處置陸晨。
片刻後,他突然笑了。
如果以女性的視角來看,無疑,這位瓦爾隊長雖然人近中年,但相貌頗為帥氣。
配合他一笑露出的兩顆虎牙。
很是和善。
“你可以走了,陸晨先生。”
“謝謝。”
陸晨拉著瘋瘋,轉身便走。
“對了陸晨先生。”
瓦爾隊長突然叫了陸晨一聲,並淡笑道:“你把手錶落在了那兒,我幫你找回來了。”
陸晨腳步一頓。
接著,疑惑轉頭。
“我從不戴手錶。”
瓦爾隊長揹著手,微笑注視著陸晨,“哦,那可能是其他人的,我記錯了。”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陸晨皺眉指了指門外。
“當然,隨時可以。”瓦爾隊長一笑。
陸晨立刻拉著瘋瘋快步離開。
而隨著陸晨離開。
瓦爾隊長的笑容驟然消失,眉頭微皺,陷入沉思。
片刻後。
他嘴角微勾,輕輕呢喃。
“哪怕什麼也不知道,也不能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