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莞玲玉要給林傑下藥了!(1 / 1)
“又是那個逆子?”他對林傑這個傻兒子,本來就沒什麼好感。
現在聽莞玲玉這麼一說,心裡的那點厭惡就更深了。
“陛下,您別怪九殿下。”莞玲玉卻反過來,開始替林傑“求情”,“殿下他心智不全,他……他什麼都不懂。都怪臣妾,是臣妾沒躲開,才……才……”
她越是這麼說,林傲天就越是覺得,是林傑那個傻子欺負了她。
再聯想到蕭婉如那個女人,居然因為這點小事,就把莞玲玉給禁了足。
林傲天的心裡,頓時就湧起了一股火氣。
這個蕭婉如!
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她還真以為她爹是兵馬大元帥,她就可以在這後宮裡為所欲為了嗎?
朕還沒死呢!
“愛妃,你受委屈了。”林傲天拍了拍莞玲玉的後背,聲音沉了下來,“這件事情,朕知道了。朕等會兒就派人去告訴蕭婉如,讓她以後不許再為難你!”
“從今天起,你這永樂宮的禁足也解了!你想去哪就去哪!”
“真的嗎?陛下!”莞玲玉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驚喜”和“感激”。
“君無戲言。”
“謝陛下!陛下您對臣妾太好了!”
莞玲玉破涕為笑,主動踮起腳尖,在林傲天的臉頰上香了一口。
林傲天被她這主動的親暱舉動,搞得心頭一熱。
他看著懷裡這個嬌豔欲滴,楚楚可憐的美人,聞著她身上那股好聞的百花香。
一股屬於男人的衝動,漸漸地從他的小腹處升騰了起來。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上次在蕭婉如那也是抬不起頭來。
“愛妃……”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他摟著莞玲玉大步就朝著寢殿內走去。
“今天朕哪裡也不去了,就在你這裡,好好地陪陪你。”
莞玲玉被他抱在懷裡,心裡雖然一陣噁心,但臉上卻露出了嬌羞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只要能重新獲得這個老東西的寵愛,那她就有機會,東山再起!
然而,半個時辰之後。
莞玲玉躺在龍床上,看著身邊那個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卻依舊“一敗塗地”的老皇帝,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嫌棄。
廢物!
真是個沒用的老廢物!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陪一個三歲的小孩,玩了一場無聊透頂的過家家。
就在她心裡充滿了鄙夷和不屑的時候。
她的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又浮現出了另一具身體。
一具年輕的,強壯的,充滿了爆發力的身體。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林傑那個傻子,將她壓在身下,當成馬一樣騎的場景。
雖然屈辱,雖然噁心。
但她不得不承認,被那具年輕力壯的身體壓著的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那種充滿了力量和征服欲的衝擊感,讓她既感到害怕,又感到……一絲病態的興奮。
如果……如果能被那樣的身體,真正的……
那該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把莞玲玉自己給嚇了一跳。
瘋了!
我一定是瘋了!
我怎麼能有這種不知廉恥的想法!
對方可是個傻子啊!
她連忙甩了甩頭,想把這個可怕的念頭從腦海裡甩出去。
但那個念頭,卻像一顆已經生根發芽的種子,在她的心底,瘋狂地滋長著。
......
第二天,林傲天心滿意足地走了。
他走之前還真的就派了自己身邊的貼身大太監羋公公,去長樂宮給蕭婉如傳了話。
讓她以後不許再找莞玲玉的麻煩,後宮要以和為貴。
蕭婉如雖然氣得半死,但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而莞玲玉,在送走了林傲天之後,立刻就把夏荷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夏荷。”
她的聲音,冰冷而堅定。
“奴婢在。”
“本宮想通了。”莞玲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瘋狂的笑容,“你上次說的那個法子,很好。”
“只是……還不夠好。”
“本宮不要只是讓他身敗名裂。”
“本宮要得到他。”
“然後再親手毀了他!”
她要讓那個傻子,也嚐嚐自己受過的屈辱!
她要讓蕭婉如那個賤人,親眼看著自己最寶貝的“兒子”,是怎麼在自己身下變成一條搖尾乞憐的狗的!
“去!想辦法!給那個傻子下藥!”
“本宮要最烈的那種!”
“本宮要讓他,變成一頭髮了情的野獸!”
“然後,再把他引到本宮的永樂宮來!”
“這一次,本宮要讓蕭婉如那個賤人徹底身敗名裂,萬劫不復!”
夏荷聽到莞玲玉這番瘋狂的話,嚇得臉都白了。
“娘娘!您……您三思啊!”
她連忙跪在地上,聲音都在發抖。
“給皇子下藥,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萬一要是被發現了,那咱們可就真的全完了!”她雖然也恨林傑和蕭婉如,也想幫自家娘娘報仇。
但她沒想到,娘娘居然會想出這麼一個瘋狂到近.乎自殺的計策!
這已經不是在玩火了。
這是在抱著炸藥桶,往火坑裡跳啊!
“怕什麼!”莞玲玉卻是一臉的無所畏懼,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病態的瘋狂光芒,“本宮就是要玩把大的!”
“本宮已經受夠了!受夠了被那個賤人踩在腳下!受夠了被那個傻子羞辱!”
“這一次,本宮不成功,便成仁!”
“你只管按我說的去做!出了任何事,都由本宮一力承擔!”
夏荷看著自家娘娘這副已經徹底瘋魔的樣子,知道自己再勸也沒用了。
她只能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聲音顫抖地應道:“是……奴婢遵命。”
她知道,自己已經和娘娘綁在了一條船上。
這條船,要麼載著她們駛向權力的頂峰。
要麼,就帶著她們一起,沉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
幾天後,林傑的小院裡。
他正躺在院子裡的那張搖椅上,閉著眼睛,享受著午後溫暖的陽光。
晴雯和襲人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身邊。
襲人正拿著一把蒲扇,輕輕地給他扇著風。
而晴雯,則是在林傑的“淫威”之下,被迫拿著一本詩集,用她那清脆悅耳的聲音,給他念著詩。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晴雯的聲音很好聽,像山谷裡的黃鸝鳥,婉轉動聽。
但她的臉上,卻寫滿了不情願和屈辱。
她曾經也是三品大員的女兒,飽讀詩書,現在居然要在這裡給一個連字都不認識的傻子唸詩?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她又不敢不念。
因為這個傻子說了,她要是不念,他就讓她唱《十八摸》。
一想到那個不知羞恥的曲子,晴雯就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
兩害相權取其輕。
她只能捏著鼻子,忍著屈辱,給他念這些她自己都快要背爛了的詩經。
林傑聽著耳邊那悅耳的聲音,感受著身上那輕柔的涼風,嘴角忍不住向上翹起。
嘖嘖嘖。
這腐朽的封建社會,還真他媽的享受啊。
左邊一個會扇風的溫柔小丫鬟,右邊一個會念詩的傲嬌小才女。
這小日子,過得比當皇帝還滋潤。
就在他快要舒服得睡著的時候。
一個小太監,端著一個食盒,從院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