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小杰,娘娘現在要跟你玩一個新遊戲。(1 / 1)
莞玲玉不得不承認,麗嬪這個蠢女人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說的這些話卻全都是血淋淋的現實。
她突然就明白了。
明白為什麼蕭婉如那個女人要把林傑過繼到自己膝下,當成親兒子一樣寶貝著。
原來,她早就想到了這一步!
只要她膝下有子,而且這個兒子還是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之一,那她就有了一道免死金牌!
不管將來誰能登基,都不敢輕易地動她這個有親王當兒子的母妃!
好惡毒的計策!
好深沉的心機!
莞玲玉感覺自己的後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一直以為,自己和蕭婉如是在爭寵,在爭權。
卻沒想到,人家從一開始就是在跟自己爭命!
而自己卻像個傻子一樣,還在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榮華富貴,沾沾自喜。
“姐姐?姐姐您怎麼了?”麗嬪看她半天不說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有些害怕地晃了晃她的胳膊。
“我沒事。”莞玲玉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還在為自己的“聰明才智”而沾沾自喜的麗嬪,心裡突然就湧起了一股說不出的厭惡。
跟這種蠢貨合作?
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救大皇子的事情,你不要再想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啊?”麗嬪徹底絕望了。
“怎麼辦?呵,當然是想辦法,讓我們自己也變成有兒子的人了。”
“啊?”麗嬪愣住了,“我們……我們怎麼變啊?現在去生也來不及了啊!就算陛下不失蹤,他那個身體……姐姐又不是不知道。”
莞玲玉看著她,沒有再說話。
良久,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今天就到這吧,你先回去,記住,今天你來我這裡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說起。”
“是……是,姐姐。”麗嬪雖然心裡還有一萬個疑問,但也不敢再多問,只能失魂落魄地離開。
看著她那窈窕而又豐腴的背影,莞玲玉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嫉妒和貪婪。
難怪當年陛下獨寵她呢,這身段可真是沒得說,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
如果……
“呵呵呵呵。”莞玲玉突然想到什麼,逗得自己呵呵直笑。
“夏荷,進來給本宮上妝!”
“是,娘娘。”夏荷進來,就見莞玲玉已經坐在梳妝檯前面了,那張酷似劉亦菲的臉,嘴角微微上揚。
奇怪,這幾天娘娘都是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整個人木訥訥的。
怎麼麗嬪來了以後,就變得開心起來了呢?
......
長樂宮。
蕭婉如正斜倚在院子裡的那張貴妃榻上,閉著眼睛,享受著午後溫暖的陽光。
林傑跪在她的腳邊,不輕不重地給她揉捏著那雙堪稱藝術品的玉足。
而襲人和晴雯則一左一右地站在旁邊。
襲人手裡端著一盤晶瑩剔透的葡萄,時不時地剝好一顆,送到蕭婉如的嘴邊。
而晴雯,則是在經歷了無數次的心理建設之後,終於徹底放下了她那點可憐的自尊,手裡拿著一把精緻的羽毛扇,小心翼翼地給蕭婉如扇著風。
那畫面,和諧得就像是一幅精心繪製的仕女圖。
蕭婉如很享受這種感覺。
她喜歡這種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極致掌控感。
不管是林澤那個自以為是的蠢貨,還是林睿那個深藏不露的毒蛇,又或者是眼前這個被自己調教得越來越聽話的傻子。
在這座皇宮裡,她蕭婉如才是唯一的主宰。
“娘娘,莞妃娘娘求見。”就在她愜意地快要睡著的時候,顰兒的聲音,突然從殿外傳了過來。
蕭婉如的眉頭皺了一下。
莞玲玉?
這個賤人又來幹什麼?
她不是應該躲在自己的永樂宮裡,瑟瑟發抖,等著自己去收拾她嗎?
怎麼還有膽子主動送上門來?
“讓她進來。”蕭婉如的聲音懶洋洋的,聽不出任何情緒。
但跪在她腳邊的林傑,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隻被自己握在手裡的玉足瞬間就繃緊了。
林傑心裡暗笑一聲。
看來,貴妃娘娘也沒那麼放鬆嘛。
很快,穿著一身白色宮裝,打扮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樣的莞玲玉,嫋嫋娜娜地從殿外走了進來。
她一進來,目光就落在了那副“母慈子孝”的畫面上。
當她看到那個曾經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傻子,此刻正像條哈巴狗一樣跪在蕭婉如的腳邊,一臉諂媚地給她捏腳時,眼中閃過了一絲濃濃嫉妒和怨毒。
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賤人就能過得這麼舒坦?
憑什麼這個傻子在她面前就這麼聽話?
心裡暗暗腹誹,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那麼的端莊溫婉。
這就是茶藝大師的素質。
“給貴妃娘娘請安。”她走到蕭婉如的面前,盈盈一拜,姿態優雅到了極點。
“起來吧。”蕭婉如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本宮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她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讓莞玲玉心裡的火氣又往上竄了竄。
但她還是強行壓了下去,臉上擠出一個充滿了擔憂的表情。
“娘娘,臣妾……臣妾有要事稟報。”
“哦?”蕭婉如終於睜開了眼,那雙漂亮的鳳眼裡,充滿了審視和玩味,“說來聽聽。”
“是……是關於麗嬪的。”
莞玲玉故意做出一副欲言又止,左右為難的樣子。
蕭婉如本來疑心病就重,看她的樣子後更是激起好奇。
“麗嬪?她怎麼了?”
“她今天來找過臣妾了。”莞玲玉的聲音,壓得極低,彷彿在說什麼驚天大秘密,“她說……她說她想跟臣妾聯手,一起……一起去把大皇子從天牢裡救出來!”
“什麼?”蕭婉如猛地從貴妃榻上坐了起來,漂亮的鳳眼裡迸射出了駭人的寒光!
麗嬪那個賤人!
她怎麼敢的!
本宮前天才給了她頭面以作安撫,她今天就敢揹著自己去跟莞玲玉勾結!
還想去救林澤那個廢物!?
她這是想幹什麼?
造反嗎!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就衝上了腦門。
蕭婉如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要被這個該死的賤人給丟盡了!
自己把她當成心腹,當成妹妹,好吃好喝地供著,還賞了她那麼多東西。
結果她就是這麼回報自己的?
“她還說了什麼?”蕭婉如的聲音異常冰冷,顯然是動了殺心。
“她還說……還說您把九殿下過繼到膝下是為了保命,是為了不給陛下陪葬。還說……還說四皇子要是登基了,您……您也難逃一死……”莞玲玉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蕭婉如的臉色。
當她看到蕭婉如那張美豔的俏臉,已經被怒火和殺意所籠罩時,心裡竟湧起了一股病態的快意。
蕭婉如,你這個賤人。
你不是最信任麗嬪那個蠢貨嗎?
我今天就要讓你親手把你最信任的狗,給活活打死!
跪在下面的林傑,將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著莞玲玉那張充滿了“忠誠”和“擔憂”的臉,心裡冷笑一聲。
要是這個女人的演技還是不錯的。
就算拿不到奧斯卡,拿個百花什麼的也輕輕鬆鬆。
不過,她這點小伎倆,騙騙麗嬪那種蠢貨還行。
想騙過蕭婉如這個宮鬥冠軍,終究還嫩了點。
果然,蕭婉如在經歷了最初的暴怒之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她看著莞玲玉,忽然露出冷笑:“呵呵呵,莞妃啊,你安的什麼心,別以為本宮不知道。”
莞玲玉的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跪了下去,一臉惶恐地說道:“娘娘明鑑!臣妾對您,對陛下,絕對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鑑啊!”
“臣妾只是……只是不忍心看您被小人矇蔽,所以才……所以才斗膽前來稟報!”
“是嗎?”蕭婉如冷笑一聲,沒有再說話。
她不相信莞玲玉。
一個字都不信。
但她同樣也不相信麗嬪了。
不管今天莞玲玉說的是真是假,麗嬪那個牆頭草,都沒有必要再留了。
本宮身邊,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一個懷有二心的人存在!
“行了,你的忠心,本宮知道了。”蕭婉如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是,娘娘。”莞玲玉如蒙大赦,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躬著身子退了出去。
等她走了之後,蕭婉如才把目光落在了那個專心致志地給她捏腳的林傑身上。
她伸出手,勾起林傑的下巴,看著他那張英俊而又痴傻的臉,緩緩地開口。
“小杰,娘娘現在要跟你玩一個新遊戲。”
“這個遊戲,很好玩,很刺激。”
“你想不想玩啊?”
她吐氣如蘭,林傑聞起來只覺沁人心脾。
但他不敢大意,因為他感受到蕭婉如的聲音裡有一股強烈的殺意。
壞了,這娘們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