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惡毒的媽媽(1 / 1)
林睿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把楚雄都給問蒙了。
“這……老臣不知。”楚雄愣了一下,不知道林睿想表達什麼,“但陛下年事已高,又常年沉迷於丹藥,這突然失蹤,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吧?”
楚雄很想把林睿往那方面拐。
但林睿根本不上當,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中。
“是嗎?我倒不這麼覺得。”
“我總感覺父皇他還活著。”
“而且,他正在一個我們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觀察著我們。”
“看著我們這些做兒子的,做臣子的,在他失蹤之後會是怎樣一副嘴臉。”
林睿的話,讓楚雄眼睛微微眯起。
難怪陛下最喜歡他。
這小子確實很聰明,而且這種聰明勁不是其他幾個皇子可以比擬的。
若不是蕭家一心扶林傑上位,這大周江山說不定就真讓他繼承了。
現在嘛……呵,他註定只能當個最聰明的犧牲品。
“殿下,您是不是想多了?”。
“或許吧。”林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又重新低下頭,去看他手裡的兵書。
“但不管我想的是不是多了,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
“那就是,現在還不是我們動的時候。”
“為什麼?”楚雄故作不解的問。
“因為還有一條最大的魚沒有上鉤,她不動,我就不動。”林睿說著,目光深邃的看了看外面。
楚雄瞬間就明白了,他說的是蕭婉如。
呵呵呵,這小狐狸,還挺狡猾。
“殿下是擔心蕭家軍?”
“不。”林睿搖了搖頭,“蕭家軍不足為慮,我擔心的是她。”
“楚大人,你跟蕭炎明爭暗鬥了這麼多年,難道沒看出來嗎?他那個寶貝獨生女,遠比我們想象中要聰明得多,從父皇失蹤到現在,她竟然沒有做過一件出格的事情,每天就待在自己的長樂宮裡,不是賞花就是聽曲,就連林澤那個蠢貨帶兵圍了她的宮殿,她也只是不痛不癢地把他嚇唬走了事,並沒有真的對他下死手。”
“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以她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地放過林澤?”
楚雄心裡有些打鼓了。
按兵不動是他告訴林傑的。
他擔心林傑會因為陛下失蹤而搞出什麼動靜,這樣的話,蕭家之前的佈局就白費了。
但是沒辦法,林傑長期待在蕭婉如身邊,想秘密傳信根本不可能,風險也太高。
索性楚雄就寫了兩個字順帶提醒了蕭婉如。
這並非他的本意,只是順勢而為罷了。
畢竟兩人聯手對付皇子們,總比蕭婉如鬧出事情來坑了林傑要好。
卻沒想到林睿如此狡猾,蕭婉如不動,他就不動,面對勾引根本就不上當。
唉,這事兒不好辦了。
估計再過幾天林傲天就要回來了,如果不能在他回來之前扳倒林睿,以後恐怕會更難。
楚雄問道:“所以殿下的意思是……”
“靜觀其變。”林睿淡淡地吐出了四個字,“在沒有搞清楚蕭婉如那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之前,我們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否則,我們很可能會成為下一個林澤。”
“那我們現在該做什麼?”楚雄問道。
“很簡單。”林睿笑的很得意,“拉攏人心,培植黨羽,掌控兵權。”
“林澤雖然倒了,但他手底下那些人可都是些人才。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些人全都變成我們的人。”
“還有京城的九門和御林軍,也必須掌控在我們手裡。”
“只要我們掌握了絕對的實力。”
“不管將來是父皇回來了,還是蕭婉如那個女人想耍什麼花樣,我們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老臣明白了。”楚雄點點頭。
他現在除了應付林睿外,並沒有別的好辦法。
......
長樂宮。
蕭婉如煩躁地在殿內來回踱步,嬌嫩美豔的臉上掛著幾分憔悴與不安。
她已經幾天沒睡好覺了。
皇帝至今下落不明,大皇子林澤已經被林睿和楚雄聯手給廢了,現在還在天牢裡關著。
而林睿那個傢伙,現在更是以“監國”的名義,在前朝大肆地安插自己的親信,培植自己的黨羽。
整個朝堂,幾乎都快要變成他的一言堂了。
可自己呢?
自己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就因為楚雄那個老狐狸,送來的那張寫著“別動”的破紙條!
蕭婉如越想越氣,猛地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花架。
“可惡!”
“砰!”
一聲巨響,名貴的青花瓷花瓶摔得粉碎,鮮豔的牡丹花散落一地。
“娘娘息怒,可別氣壞了身子呀。”旁邊的顰兒嚇得小臉慘敗,連忙跪在地上。
另有宮女進來手忙腳亂地收拾。
“息怒?你讓本宮怎麼息怒!一幫廢物,找個皇帝找了半個月還找不到!本宮要你們何用!”
“奴婢該死……”顰兒知道,此時此刻自己就是個出氣筒,不讓蕭婉如把這股邪火撒出去是不行的。
“林睿臭不要臉!那楚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本宮現在懷疑他們倆是不是早就勾結在一起了!”
說完,顰兒還沒覺得有什麼。
可收拾碎片的宮女不小心被破片劃傷了手。
“哎呀……”她哎呀一聲,忙把手指頭放進嘴裡吸.吮。
蕭婉如卻神色一凜,怒聲道:“怎麼?說你心裡去了?”
“啊?”宮女跪在地上,滿臉驚恐,連連磕頭,“娘娘明鑑,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緊張什麼?又怎麼會被劃破了手?你是不是楚雄派來的奸細!”蕭婉如明顯不信,“來人!把這個賤婢拖出去,掌嘴二十,嚴加拷問!”
“啊!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
立刻有悍婦進來將宮女拖了出去。
顰兒咬了咬嘴唇,也起身跟了出去。
蕭婉如怒氣漸消,緩緩冷靜下來。
她現在開始懷疑楚雄那個老狐狸,是不是早就跟林睿勾結到了一起。
那張紙條根本就不是在提醒自己,而是在穩住自己,讓自己坐以待斃。
嘶……可是不應該啊,楚雄那樣的人物怎麼會甘心屈尊於林睿呢?
蕭婉如越想越覺得這裡面有問題,但又不明白根結在哪。
不行!
她感覺自己不能再這麼等下去了,否則黃花菜都涼了!
她必須要做點什麼!
可是……能做什麼呢?
跟林睿硬碰硬?
不行。
林睿現在羽翼漸豐,萬一楚雄那個老狐狸真的在支援他,其結果只能兩敗俱傷,沒有任何好處。
那動用蕭家軍呢?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被她自己給否定了。
不行,蕭家軍是她的最後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輕易動用。
一旦動用,那就等於是跟整個大周朝廷徹底撕破臉,公然謀反了。
屆時就算能贏,她也只會落得一個“篡國妖妃”的罵名,遺臭萬年。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蕭婉如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巨大的壓力逼瘋了。
她習慣了掌控一切。
可現在,除了林傑外,所有的事情都失控了。
這是她不能接受的。
思來想去,好像就只剩下最後一條路了。
蕭婉如望向那個趴在院子的石桌邊,看兩隻螞蟻打架的傻兒子。
心裡的那股煩躁,又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算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
車到山前必有路。
我就不信我蕭婉如會輸給林睿那個黃毛小子。
她走過去,來到林傑身邊伸出手,寵溺地擦了擦他嘴角的口水。
林傑沒理她。
她竟鬼使神差的將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
嗯,少男的口水帶著幾分甘甜,確實好吃。
不像那些上了年歲的男人,整日喝酒,大嘴滂臭的。
“小杰,別玩了。”她把手指拿出來,聲音又恢復成往日的慵懶嫵媚,“娘娘有話跟你說。”
“啊?娘娘,你等一下!”林傑頭也不抬,指著石桌上的兩隻螞蟻,一臉興奮地說道,“你看你看!這隻黑的要贏了!它把那隻黃的腿都給咬斷了!”
蕭婉如:“……”
惡毒的媽媽一腳就把地上的兩隻螞蟻給踩死了。
“看看看!有什麼好看的!”
“嗚嗚嗚……娘娘你又欺負我……”林傑見自己的“愛將”慘死,立刻就癟著嘴,要哭出來。
“憋回去,不許哭!”蕭婉如沒好氣地說道,“再哭今天晚上的饅頭就沒你的份了!”
一聽到饅頭,林傑的哭聲瞬間就止住了。
他抬起頭一臉期待地看著蕭婉如:“娘娘,我們今天晚上還吃饅頭嗎?”
“吃!”蕭婉如看著他這副饞樣,是又好氣又好笑,“不但吃,本宮還要讓你吃個夠!”
她拉起林傑的手,將他帶回到寢殿裡,然後屏退所有下人,關上殿門。
空蕩蕩的大殿瞬間只剩他們兩個人,整個大殿裡,氣氛開始升溫。
蕭婉如走到那張寬大的軟榻前,緩緩褪去自己身上那件鳳袍,只留下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絲綢睡袍。
那成熟火爆的完美身材,在睡袍的包裹下,若隱若現,更添了幾分致命的誘惑。
最後她坐在床上,衝著林傑勾了勾手指。
“小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