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這哪是皇子啊,分明就是個色中餓鬼嘛(1 / 1)
選妃大典在一場鬧劇中草草收場。
那些沒被選上的姑娘們,一個個如蒙大赦,逃命似的跟著自家父親離開了長樂宮。
她們這輩子都不想再踏進這個地方了,更不想再見到那個瘋瘋癲癲的傻皇子。
因為他實在太可怕了。
當眾襲胸,當眾摸人家宮女屁股。
就差親手檢查是不是完璧之身了。
這哪是皇子啊,分明就是個色中餓鬼嘛!
而唐凱則是失魂落魄地被幾個太監請出了宮。
臨走前,他回過頭深深看了一眼那個還跪在大殿中央,身形單薄的女兒,一時間內心五味雜陳。
但願女兒別惹出什麼禍來,儘早跟那個神秘組織斷絕來往。
否則……唐家怕是真的要完了。
很快,大殿裡就只剩下了蕭婉如和她的心腹,以及林傑和那個新出爐的妾室唐糖。
氣氛有些壓抑。
蕭婉如低頭看了看還抱著自己大腿傻兒子,心裡有了一個計劃,於是衝著旁邊的顰兒使了個眼色。
“顰兒,帶殿下回他自己院子去。今天鬧騰了一天,也該累了,讓他好好歇著。”
“是,娘娘。”
顰兒連忙上前,想把林傑從蕭婉如的身上拉開。
“不嘛!我不走!”林傑耍起了賴,死死地抱著蕭婉如的腿不鬆手,“我要跟娘娘在一起!我要吃娘娘的大饅頭!”
“滾!”蕭婉如被他這番話氣得又羞又惱,一腳把他給踹開,“再不滾,今天晚上的饅頭就沒有了!”
一聽到沒饅頭吃,林傑立刻就慫了。
“啊,娘娘生氣了!我走還不行嘛,略略略!!”他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衝著蕭婉如做了個鬼臉,然後歡天喜地地跟著顰兒跑了。
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把蕭婉如都給氣笑了。
“你……噗呵呵呵,這孩子……”
蕭婉如笑著搖搖頭,將目光落在唐糖身上。
她一直跪在殿中央,一動不敢動。
蕭婉如站起身,邁著優雅的步子,來到唐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可以被自己隨意碾死的螻蟻。
“抬起頭來。”
唐糖身體微微一顫,緩緩地抬起頭。
原本天真嬌憨的蘿莉臉上,此刻佈滿了惶恐和淚痕,看起來楚楚可憐的。
“呵。”蕭婉如看她這副樣子,不屑的冷笑一聲,“收起你那套狐.媚把戲,在本宮面前沒用。”
“你以為你今天靠這點下三濫的手段,勾引了殿下,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告訴你,做夢!”
蕭婉如伸出那隻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捏住唐糖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你給本宮聽好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九殿下的一條狗。”
“你的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陪他玩,哄他開心。讓他別再天天想著拆家,也別再想著騎本宮的仙鶴!至於其他的事情……你休想!”
“本宮的兒子,只有本宮能碰。”
“你不配。”
“別說跟他有什麼肌膚之親了,就算是他的一根頭髮,沒有本宮的允許,你都休想碰到!”
“要是讓本宮發現,你敢揹著本宮偷偷勾引他,或者對他有什麼不軌的企圖……”
蕭婉如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殺意。
“本宮保證,會讓你死得很慘很慘。”
“懂?”
唐糖被她這番話嚇得是渾身發抖,一張小臉煞白如紙。
她拼命地點著頭,聲音裡帶著哭腔:“明白了……臣女都聽明白了……”
“很好。”蕭婉如滿意地鬆開手,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慵懶而又高傲的表情。
她拿出一方潔白的絲帕,仔細擦了擦剛剛碰過唐糖的手指,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地上。
那動作,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和侮辱。
“張德全。”
“奴才在。”內務府總管張德全,連忙從殿外躬著身子走了進來。
“把她帶下去,安排到九殿下院子裡的偏房住下。”蕭婉如淡淡地吩咐道,“告訴院子裡的下人,從今天起,她就是九殿下的貼身玩具,讓她們好生‘伺候’著。”
“是,娘娘。”張德全應了一聲,然後走到唐糖的面前,尖著嗓子說道:“唐小主,請吧。”
“是……”
唐糖從地上爬起來,跟在張德全的身後朝著殿外走去。
她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但那雙藏在袖子裡的手,卻攥得緊緊的。
而蕭婉如坐在軟塌上,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呵,小狐狸精,你以為傍上我兒子就能讓你全家雞犬升天?
做夢。
在這座皇宮裡,本宮才是唯一的主宰。
所有的人,都不過是本宮手裡的棋子罷了。
不管是你,還是林傑,都一樣。
……
唐糖被安排住進了林傑小院最偏僻的一間廂房裡。
房間很小,也很簡陋。
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就再也沒有任何多餘的陳設了。
跟她以前在家裡住的閨房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唐小主,您以後就住在這裡了。”張德全捏著蘭花指,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調說道,“您可得記住了,您現在是九殿下的妾室,說白了就是個玩意兒。您的職責就是把殿下給伺候高興了。”
“要是殿下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或者您惹殿下不開心了……呵呵,那後果,可就不是您一個五品員外郎的女兒能承擔得起的了。”
“奴才言盡於此,小主您好自為之。”
說完,他便帶著幾個小太監,扭著腰,頭也不回地走了。
唐糖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那雙原本充滿惶恐和無辜的大眼睛裡,瞬間就變得一片冰冷,沒有了半分感情。
她走到那張簡陋的木床邊,伸出手,在上面摸了摸。
一層厚厚的灰塵。
她又走到桌邊,看了看那隻缺了口的茶杯。
裡面還殘留著已經乾涸的茶漬。
呵。
還真是會下馬威啊。
真當我願意伺候那個傻子?
若不是組織要求我進宮伺機蟄伏,鬼才懶得伺候他呢。
唐糖不屑的笑了笑。
她沒有生氣,也沒有抱怨。
只是默默的從自己行李中拿出一塊乾淨的帕子,開始仔仔細細打掃這間充滿了侮辱和輕視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