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小野貓,你可要忍著點哦(1 / 1)
晴雯不敢再多問,連忙從床上爬起來,胡亂穿好衣服,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等她走了之後,林傑這才推開房門,來到唐糖的房間。
此時,她正要關門。
“你……”唐糖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林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想掏出武器。
但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她剛一抬手,身體就一軟朝著前面倒了下去。
林傑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將她那嬌小的身體穩穩接在懷裡。
“別動。”林傑抱著她,在她耳邊,用一種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冷冷的說:“你受傷了。”
唐糖的身體瞬間就僵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抱著自己的男人。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裡那副痴痴傻傻的樣子。
而是變得深邃、銳利,像兩把出鞘的利劍,彷彿能洞悉一切。
他……他不是傻子?
“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林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抱著她,快步走進房間,然後反手將房門給關上。
“重要的是,你現在必須聽我的。”林傑將她放在床上,然後不由分說地,開始撕扯她身上那件已經被鮮血浸透的夜行衣。
“你……你想幹什麼!?”唐糖被他這粗暴的動作,嚇得花容失色。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想著這檔子事!
人渣!
敗類!
她想反抗,但身體卻提不起一絲力氣。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將自己的衣服,一片一片地撕碎。
很快,她那身黑色的夜行衣,就被林傑撕成碎片,露出了裡面那件同樣是黑色的,緊身的皮質內甲。
以及……那因為劇烈運動和失血過多,而顯得有些蒼白的驚人偉岸。
林傑的目光,在那片雪白的飽滿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又落在她小腹和手臂上那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上,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傷得很重。
尤其是小腹那一劍,差一點就傷到了內臟。
要不是她身手了得,及時避開了要害,現在恐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你若不想死,就聽我的。”林傑看著她,神色凜冽的說道,“脫掉衣服,我保你沒事。”
“脫衣服?你讓我脫衣服?”
唐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個男人,他剛剛才用那種粗暴的方式撕碎自己的夜行衣,現在居然又讓自己脫掉最後的這層內甲?
他到底想幹什麼?
難道他想趁人之危,對自己做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嗎?
一想到這裡,唐糖的心裡就湧起一股強烈的屈辱和憤怒。
“你休想!”她死死地護住自己的胸口,那張蒼白的蘿莉臉上,寫滿了決絕和厭惡,“我告訴你,林傑!我唐糖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你這種人碰我一下!”
“呵,是嗎?”林傑看著她這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不屑地冷笑一聲。
他一步一步朝著床上的唐糖逼近。
那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山似的,帶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籠罩了她。
“唐糖,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他俯下身,捏住她那精緻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聲音冰冷。
“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我告訴你,我要是想對你做什麼,你根本就反抗不了。”
“我現在之所以還跟你廢話,不是因為我憐香惜玉,而是因為你對我還有用。”
“你……”唐糖被他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因為林傑說的全都是事實。
以她現在的狀況,別說是反抗了,恐怕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你到底想怎麼樣?”唐糖死死地咬著嘴唇,大眼睛充滿了不甘和無助。
“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是想救你。”
“救我?”唐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呵呵呵,你會這麼好心?”
“當然。”林傑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畢竟,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從蕭婉如那個女人手裡,搶過來的玩具。”
“在沒有玩膩之前,我可捨不得讓你就這麼死了。”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在她那驚人的飽滿上輕輕拍了拍。
那充滿挑逗和玩味的動作,讓唐糖的身體猛地一顫,一張俏臉瞬間就漲得通紅。
“你……你無恥!”
“無恥?”林傑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呵呵,唐糖,你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刺客,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廉恥?”
“你……”唐糖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份?
難道……難道他真的不是傻子?
一個讓她感到無比恐懼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
“你是不是很意外?”林傑看著她那張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臉,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你真以為,你那點上不了檯面的小伎倆能騙得過我?”
“告訴你,從你進宮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經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你之所以能活到現在,不是因為你隱藏得有多好,而是因為我覺得你這個玩具,還挺有意思的。”
“所以我才陪你玩了這麼久。”
林傑的話,讓唐糖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他真的不是傻子,而是一直在裝傻!
自己從一開始就被他騙了。
“你……你到底是誰?告訴我!”唐糖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聲音顫抖地問道。
“我是誰?”林傑譏諷的笑了笑,“呵呵,我當然是你們所有人都看不起的,那個瘋瘋癲癲,只會吃喝玩樂的傻皇子,林傑啊。”
他說著,就猛地一用力,刺啦一聲!
將唐糖身上那件緊身的皮質內甲,給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大片雪白而又細膩的肌膚,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啊!”唐糖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下意識就想用手去捂住自己那已經暴露的春光。
但已經來不及了。
“晴雯!襲人!”林傑突然衝著門外,大喊了一聲。
“主人!”晴雯和襲人聽到他的聲音,連忙從隔壁房間跑了進來。
當她們看到房間裡那副“香豔”的畫面時,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
主人又在玩什麼新遊戲嗎?
“把她身上這幾件破衣服都給我燒了。”
林傑指著地上那件已經被鮮血浸透的夜行衣,冷冷地吩咐道。
“是,主人。”襲人根本不多問,上前撿起那幾件衣服,轉身走了出去。
“晴雯。”林傑又看向那個還在發愣的小辣椒。
“主人。”
“去,把你的針線盒拿來。”
“針……針線盒?”晴雯愣了一下,“主人,您要針線盒做什麼呀?”
“廢話!當然是給她縫傷口!”林傑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快去!”
“哦?……哦!”晴雯愣了愣,也轉身跑了出去。
很快,她就拿著一個精緻的針線盒回來。
林傑從裡面拿出了一根最細的銀針,在旁邊的燭火上烤了烤。
然後走到床邊,看著那個已經放棄抵抗,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的小蘿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小野貓,你可得忍著點。”
“這可是本殿下第一次給女人縫針,要是縫歪了或者縫醜了,你可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