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搬到我隔壁!(1 / 1)
襲擊事件過去三天了,皇朝國際表面恢復了往日的繁華,但內部氣氛明顯緊繃了許多。
紅姐站在監控室裡,指著螢幕對徐青說道:“東側走廊的攝像頭角度要調整,這個死角太危險。“
“已經安排了,下午就處理。”
徐青點了點頭,開口道:“另外,我建議在消防通道加裝報警器。”
“嗯。”紅姐頓了一下,隨後又道:“安保人員重新篩查了一遍,開除了兩個可疑的。”
“那個被抓的人呢?”
“嘴很硬,什麼都不說。”紅姐冷笑,“不過從他身上的紋身看,應該是城北那幫人。”
徐青聞言略微皺了皺眉:“城北老疤的人?他和蛇哥向來不對付啊。”
“所以這事沒那麼簡單。”紅姐意味深長地看了徐青一眼:“璇姐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下午,徐青正在辦公室看這個月的流水報表,內線電話響了。
“來我辦公室。”蘇清璇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推門進去時,蘇清璇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檔案,她今天穿了件黑色西裝,臉色有些蒼白。
“坐。”
蘇清璇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把一份檔案推過來,開口道:“盛科的合作草案,你看一下。”
徐青接過檔案:“好。”
“特別是利潤分成和免責條款那幾項。“蘇清璇補充道。
徐青低頭翻閱檔案,五分鐘後,他抬起頭:“第三條的利潤分成計算方式太模糊,應該寫明是按淨利潤還是毛利潤,第五條的免責條款對皇朝不利,如果因為盛科的原因導致專案延期,損失要他們承擔。”
蘇清璇點點頭:“還有呢?”
“爭議解決條款要加上在我們所在地法院管轄,另外……”徐青翻到最後一頁:“補充條款裡說盛科有權單方面終止合作,這個不能接受。”
“你說得對。”蘇清璇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這些地方都要改。”
“昨晚沒休息好?”
蘇清璇放下手:“做了個噩夢。”
徐青沉默了片刻,上前給蘇清璇輕輕按摩太陽穴:“安保已經加強了,紅姐和我都在。”
“我知道。”蘇清璇勉強笑了笑:“只是那把刀……”
她沒說完,但徐青明白。
畢竟那種冰冷鋒銳的觸感,不是那麼容易忘記的。
“要喝點什麼嗎?”徐青起身走向酒櫃:“威士忌?”
“現在才下午三點。“
“壓壓驚。”
蘇清璇猶豫了一下:“好吧,一杯。”
徐青倒了兩杯威士忌,遞給她一杯,蘇清璇接過來,手指不經意間碰到徐青的手,立即縮了回去。
兩人默默喝了一會兒酒,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
“那個……”蘇清璇突然開口問道:“那天晚上,你是怎麼做到的?”
“做什麼?”
“那麼快就制服了三個人,我甚至沒看清你的動作。”
徐青轉動著酒杯:“以前在鄉下跟一個老師傅學過幾手,然後又經過紅姐的訓練,主要功勞還在他們。”
“只是學過幾手?”蘇清璇顯然不信,“那個被你打斷手腕的人,現在還在醫院,至於紅姐的身手,我比你清楚,就連她也做不到那麼快。”
“情急之下,下手重了點。”
蘇清璇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徐青,你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璇姐不也是嗎?”
這句話讓蘇清璇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你說得對。”
她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晚上有個飯局,和稅務局的李處長,你陪我一起去。”
“好。”
“對了。“蘇清璇叫住正要離開的徐青,“明天開始,你搬到我隔壁的房間。”
徐青停下腳步:“為什麼?”
“更方便。”蘇清璇的語氣很平靜,平靜的似乎聽不出任何情緒:“紅姐不能二十四小時守著我,有你在旁邊,我...比較放心。”
徐青看著她,蘇清璇的表情很鎮定,但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發白。
“好。”徐青點了點頭:“我明天就搬。”
……
晚飯時,李處長明顯喝多了,拍著徐青的肩膀,口齒不清地說道:“蘇總,你這個助理不得了啊!年輕有為!”
蘇清璇端著酒杯微笑:“李處長過獎了,小徐,給處長倒酒。”
徐青起身倒酒,李處長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小夥子,我跟你說,在咱們市裡混,光有能力不行,還得有人脈!”
“處長說得對。”徐青不動聲色地抽回手。
“要不要考慮來我們局裡?”李處長眯著眼睛:“我幫你安排。”
“謝謝處長好意。”徐青給蘇清璇也倒上酒,“只是我能力有限,怕給處長您惹麻煩。”
蘇清璇接過酒杯,指尖再次碰到徐青的手,這次她卻沒有立即縮回去。
“李處長,您就別挖我牆角了。”蘇清璇好似渾不在意,笑著說道:“小徐可是我的得力助手,你把他挖走了,我往後可怎麼辦。”
一頓飯,哈哈拉拉結束,倒也沒說什麼乾貨。
飯後,徐青送蘇清璇回房間,在電梯裡,兩人都很沉默。
“李處長的話,你別放在心上。”蘇清璇突然開口說道。
“不會。”
“他就是這樣,喝多了就喜歡亂說話。”
“明白。”
電梯到了頂樓,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
“明天搬房間的事……“蘇清璇在房門口停下:“如果你不願意,可以不搬。“
“我明天就收拾東西。“
蘇清璇點點頭,掏出房卡,手卻有些抖,試了幾次都沒刷開。
“我來吧。“徐青接過房卡,輕鬆刷開了門。
“謝謝。”蘇清璇接過房卡,猶豫了一下:“你要不要...進來喝杯茶?”
“太晚了。”徐青思索了片刻,開口說道:“你早點休息。”
蘇清璇似乎鬆了口氣,又有些失望:“那……晚安。”
“晚安。”
徐青看著她關上門,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確認門鎖好了,這才轉身離開。
回到自己房間,徐青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
皇朝的霓虹燈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但他知道,這光亮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湧動。
他摸了摸胸口,那裡還殘留著蘇清璇指尖的溫度,這個女人,正在一點點卸下防備,但他知道,現在還不到時候。
不過,這場曖昧遊戲,主動和被動,似乎正在悄然調換。
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紅姐發來的訊息:“城北老疤的人最近很活躍,小心。”
徐青回覆:“明白。”
他放下手機,開始收拾行李。
明天就要搬到蘇清璇隔壁了,這意味著更多的責任,也意味著……更近的距離。
但有些線,現在還不能跨過。
與此同時,在城市另一端的一家地下臺球室裡,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正在打電話。
“失敗了?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疤哥,那個徐青太能打了,我們的人……”
“我不管!必須把賬本拿回來!否則我們都得完蛋!”
“可是……”
“沒有可是!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電話被狠狠結束通話,刀疤男一拳砸在臺球桌上,球杆應聲而斷。
“徐青,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