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保平安的(1 / 1)
衝了個熱水澡,徐青這才覺得舒服了不少。
隨意裹了件真絲睡衣打算好好睡上一覺。
突然,內部電臺響了。
“徐青,來我房間一趟。”
是蘇清璇。
徐青一愣,但還是急匆匆去了。
開門,蘇清璇盯著裹著一身真絲睡衣的徐青,微微一怔。
“哦,那個沒來得及換衣服。”
見蘇清璇盯著自己看,徐青不好意思道。
“進來吧。”
蘇清璇閃身讓出一個位置。
徐青嗯了一聲,側著身擠進蘇清璇的房間。
“疼嗎?”
蘇清璇房間只點了一盞小燈,看起來有些昏暗。
昏暗燈光下,徐青甚至覺得穿著真絲睡裙的蘇清璇更加嫵媚了幾分。
“璇姐,您找我……什麼事?”
盯著蘇清璇光潔的小腿,徐青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澀難忍。
“坐好!”
蘇清璇伸手,一下子將徐青按在了椅子上。
徐青抬頭,正好能看見蘇清璇胸口的一大片好風光。
“我以為,你今天回不來了。”
然後,蘇清璇卻是渾然不覺,只盯著徐青的傷口喃喃。
“我不回來,璇姐會難過嗎?”
徐青的手不老實的環住蘇清璇的腰。
“你猜呢?”
蘇清璇抬手,勾住徐青的下巴。
“我猜會。”
徐青的手輕輕一用力,蘇清璇就跌進了他的懷裡。
本來以為,在這樣曖昧的場景下,總該發生點兒什麼才對。
然後,下一秒,蘇清璇卻是將徐青推開,自己和徐青也拉開一絲絲距離:“別動,我幫你上藥。”
棉籤在徐青的臉上輕輕的點著,淡淡的藥香在徐青的鼻尖兒蔓延開來。
“疼嗎?”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徐青總覺得今晚的蘇清璇有點兒溫柔。
“我皮糙肉厚的,不疼。”
徐青擺擺手。
臉卻不自覺的靠近蘇清璇,幾乎下一秒,就要和蘇清璇鼻尖相碰。
丹田內的那股熱流開始不受控制的四處遊走。
徐青死死的握住椅子的把手,遏制著體內的慾望。
蘇清璇眼波流轉,一雙狐狸眼落在徐青青筋暴起的脖頸上,目光裡帶著探尋。
這雙狐狸眼幾乎要把徐青的魂兒勾去了。
偏偏,蘇清璇拿著棉籤的手緩緩頓住,輕輕覆在徐青的臉頰,然後緩緩向下。
“徐青,答應我,下次,一起走。”
蘇清璇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和後怕。
被蘇清璇突如其來的溫柔搞的有些措手不及,好半晌,徐青這才緩過神兒來:“今天,情況緊急,我也是害怕璇姐受傷。”
這是徐青的真心話。
在他的心裡,蘇清璇對他有知遇之恩。
他能從皇朝國際最底層的小人物走到現在,離不開蘇清璇的功勞。
“答應我,下次一起走。”
沒有理會徐青的話,蘇清璇只淡淡的重複著。
手緩緩滑落到徐青的脖頸,似乎在撫摸著什麼稀世珍寶。
徐青被撩撥的身上有些發軟,好半晌,才終於吐出一個字:“好。”
終於,蘇清璇不安的臉上流出幾分笑意。
仔細給徐青臉上的傷口上完了藥,蘇清璇緩緩起身。
彼時徐青還沉溺在這曖昧的氛圍裡,蘇清璇突然起身倒叫徐青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看著蘇清璇緩步走到辦公桌前,徐青盯著蘇清璇婀娜的背影有些出神。
皎潔的月光透過玻璃窗灑在蘇清璇的身上,這一秒,徐青只覺得體內熱流翻過,似乎要有什麼噴薄而出。
“這個,給你。”
蘇清璇似乎在辦公桌上拿了個什麼東西,因為蘇清璇背對著自己,徐青並沒有看清楚。
待她走近些,徐青這才看清,是一個紅色的盒子。
“什麼?”
徐青一臉好奇的盯著那盒子。
“不會是求婚戒指吧。”
徐青打趣兒蘇清璇。
“你很想我跟你求婚?”
蘇清璇伸手扯住徐青松垮的衣領,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
任由那衣領敞開著,徐青望著蘇清璇:“所以,是什麼?”
“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蘇清璇蘇清璇的手輕輕勾住徐青的腰帶。
微微用力,徐青的真絲睡衣徹底散開。
徐青伸手,直接將蘇清璇拉進懷裡:“璇姐,是在明示我什麼嗎?”
蘇清璇沒說話,只伸出食指,輕輕敲了敲那盒子。
開啟,徐青就看見裡面安靜的躺著一塊光潔的玉牌。
看著那玉牌的成色,應該價值不菲。
“送你的,平安符。”
“太貴重了些。”
徐青有些受寵若驚。
“我幫你帶上。”
似乎對徐青的話置若罔聞。
蘇清璇將那平安符取出來,環抱住徐青的脖頸。
一瞬間,徐青只覺得胸口一絲微涼,倒是散了幾分剛才的燥熱。
“然後呢?”
徐青嘶啞著聲音抱住蘇清璇。
“怎麼,打架不累?”
蘇清璇貼在徐青耳邊喃喃,口中撥出的熱氣幾乎要讓徐青氣血倒湧。
“再大戰三百回合也不累。”
徐青用力在蘇清璇的腰上捏了一把。
“噗……”
蘇清璇嗤笑出聲。
然後起身,下了逐客令。
從蘇清璇房間出來,徐青還是暈乎乎的。
蘇清璇這女人,實在是叫人捉摸不透。
才這一會兒的功夫,幾乎就要將他的魂兒勾去了。
回了房間,徐青盤腿坐在床上打坐,努力學著控制體內的那股熱流。
只腦海中,蘇清璇的臉卻是時不時的擾亂他的心緒。
妖精!
徐青喃喃了句。
早晚有一天,他會將這朵高嶺之花徹底摘下。
另外一邊的蘇清璇此時也是心煩意亂。
腦海中浮現的每一幀都是白天他被城北老疤的人包圍,徐青讓他快走的場景。
“徐青!”
蘇清璇緩緩念著這個普通的名字。
明明是個陽光明媚的少年,體內卻有著這樣大的能力。
明明他可以自己逃走,偏偏選擇留下給自己斷後。
“徐青,你到底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呢?”
蘇清璇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子,靜靜的盯著窗外的那一彎弦月。
城北老疤。
看著眼前這群被徐青打的潰不成軍的兄弟,老疤將手裡的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群廢物!”
“疤哥,那個徐青,我們惹不起。”
為首的光頭男哭喪著臉對老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