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授課(1 / 1)
青霞谷位於天衍殿山巒之中,靈氣充裕環境秀麗,是一處洞天福地。
也只有天衍殿位數不多的內門弟子和長老才會被分到這樣的洞府,當然若是入門後一段時日未能透過天衍殿的考核那便要讓出洞府。
待柳長老離開後宋清這才仔細的打量著這處洞天福地,山谷位於群山之中,四周生長著各種靈草。
整個谷地都被陣法所另找,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陣法所需靈石都要宋清自己每月更換,這就意味著宋清多了一大筆的額外支出。
不過這樣的洞天福地到也值得宋清花上些靈石。
穿過第一層陣法可以抵達山谷,穿過第二層陣法則抵達一片綠草地,在草地不遠處是一座樸素的院落,也是正片山谷靈氣最為充裕的地方。
而就在另一側則是一片湖泊,山間的溪流從上方的山崖上湍流而下一個小瀑布便是這湖泊的源頭。
湖泊兩側則是一片不算茂密的山林,樹木枝葉舒展茂密,周圍還生長著一些靈氣微弱不知名的靈草花朵。
偶爾也會有一兩隻靈獸從草木間探出頭,用懵懂的大眼睛打量著宋清這個新主人。
而眼前的陣法儼然是一套四階陣法,這是金丹境修士才能佈置的陣法,以宋清目前的實力怕是沒什麼改動的餘地。
“夫君!是我啊。”
就在宋清打量著新居所時,寧綰綰的聲音從陣法外傳了進來,開啟陣法只見寧綰綰神色雀躍的撲向了宋清。
“夫君你好厲害,現在整個千妙宮的人都在談論你,就連乾元殿的師姐都誇你厲害。”
宋清懷中的寧綰綰忍不住誇讚道,那般驕傲模樣讓宋清都有些忍俊不禁,自從逃離酒仙城後寧綰綰的性格越來越開朗。
不過在常人看來仍舊頗為高冷,也只有在宋清面前時才會像個孩子一樣肆意放鬆。
“夫君自然是要厲害的,不然怎麼能讓綰綰你夜夜求饒!”
宋清抱著寧綰綰臉上劃過一絲壞笑,這話一出寧綰綰的臉也頓時變得緋紅,她目光嬌羞的看向宋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就這般被宋清抱著回了屋子。
院落裡乾淨整潔還有這一顆參天大樹,再往裡走便是宋清的居所。
抱著寧綰綰推開屋門只見屋子裡的被褥什麼都已換新,宋清抱著寧綰綰便直接撲在了床榻上。
外面天色逐漸昏暗,而房屋中的宋清寧綰綰卻情到深處不自禁。
【叮,檢測到宿主與‘雙生者’雙修,一體雙修開啟。】
……
隨著系統提示音的響起,遠在青雲峰的沈千雪再次被拖拽進了莫名空間,而這次他看著空間中的宋清卻已然沒有絲毫的抗拒。
一夜無眠。
第二日一早寧綰綰便醒了過來,昨夜宋清把沈千雪的事情告知了她,對此寧綰綰並不抗拒,反而有些鬆了口氣。
雖說她愛宋清到了骨子裡,但宋清越發強悍,強悍到讓她都快有些承受不住。
若是多了沈千雪來分擔她多少也能好受一些,雖然雙生體的緣故她仍舊會感同身受,但卻總比一個人應對宋清要好上許多。
在跟寧綰綰商議後宋清便乾脆把沈千雪接了過來,三人倒也和諧,只是可惜寧綰綰還要返回乾元殿。
“師父說等到我突破築基便可讓我下山,到時候我再來找夫君。”
寧綰綰依依不捨的看向宋清說道。
“好,修行是正事,你安心修行,若是想我了,到時候我也可以去乾元殿找你。”
宋清輕聲對著寧綰綰說道。
在寧綰綰離去後宋清便立刻沉浸在陣法一道修行上,柳長老曾經給他送過來幾本授課秘典,這些都是正兒八經陣法授課中會講到的。
這幾本剛好對應了一階到三階的陣法圖錄和講解。
這陣法之道分為一到九階,一階最簡單,煉氣期修士即可佈置,二階三階便是築基期修士可以射擊的範疇,到了第四階便要有金丹修為。
不然不僅無法發揮陣法全部實力,還有可能誤傷自身,而第五階便是元嬰期修士涉及的領域,此刻陣法已不再是普通陣法那麼簡單,元嬰期修士可借用天地大勢來增添陣法威力。
圖錄秘法中也只講到了第五階,再往後就不是現在的宋清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搬入青霞谷的第五日,這天是宋清第一次前往內殿上課的日子。
清晨宋清便早早的來到了內殿授課的房間,所需修習的內容他早就自己預先看過,因為是二階乃至三階功法,所以有許多地方都有疑惑。
很快內門弟子便匯聚一堂,可總共也不過十三人。
修行者中陣法師幾位罕見,數百修士能出一位天賦不錯的陣法師都算的上難得,更不要說天衍殿的要求更高。
不僅僅要有陣法天賦,天賦還要極高才可入內殿。
所以年輕一代弟子中也只有眼前這十三人。
其實天衍殿每一代內門弟子最後也就只剩下七八人,所以天衍殿內人煙一直都不興旺,不過這也是為何天衍殿可以給門下弟子那麼多優越待遇的緣故。
人少資源自然也就多了。
“你便是新來的弟子?”
一個看著和宋清差不多大小的年輕男子饒有興致的朝著他開口問道。
“是。”
宋清也打量著對方,對方個自不高但樣貌卻頗為俊郎。
“我叫趙明遠,日後在天衍殿若有什麼不順心的便跟我說,我罩著你。”
男子說著便把胳膊搭在了宋清肩頭,這幅自來熟的模樣倒是讓宋清一陣啞然失笑。
“那日後就麻煩師兄了。”
內門弟子很快坐在了各自的位子,宋清隨意尋了一處僻靜的角落也坐了下來,而在他坐下沒多久一箇中年男子便緩緩從門外走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李雲霄。
看到李雲霄在場眾人立刻正襟危坐,不敢再有絲毫鬆懈。
李雲霄隨意坐在前方桌榻上望向下方的十三個小傢伙。
“我記得前幾日柳長老給你們講到了陣法的構造,修習的如何?”
他的提問頓時讓幾個未曾認真修習的弟子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