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陰暗之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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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進。”

房門之中,一個女人的聲音輕聲響起。

白子晨輕輕地攥著門上的把手。

吱呀一聲,房門被順勢開啟。

“你是?”

女人一身保姆的打扮,四十歲左右的年紀,卻保養的很好。

“我叫白子晨,想要找一下李老。”

白子晨宮頸的說道。

“李老在休息,請稍等我去通報一下。”女人溫柔的說道。

白子晨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那麻煩您了。”

話音落下,女人朝著房間裡面走去,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消失在了白子晨的視線之中。

約莫十分鐘的功夫,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從裡面的臺階上傳了出來。

只見一位身穿著羊毛衫的老者緩緩走出。

臉龐寬厚,鼻樑上託著一副眼鏡,身材敦實。

老者的雙眼之中有著一簇精光,隨著走到客廳,目光也隨即交織在了白子晨的身上。

“白子晨?”

老者率先開口問道,表情上面看不出是何種心情。

“見過李老。”

白子晨將手中提著的東西輕聲放下,緊接著恭敬的對著眼前的老者說道。

老者緩緩坐在皮質沙發上,然後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吧。”

白子晨恭敬坐下,等候問話。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麼?”李老倒是沒有任何一點架子,彷彿眼前的老者並非人們傳言之中的那般不好接近。

看著他的神情和動作,就像是一位普通的老人一樣。

白子晨開口說道:“我此次來是想要請李老出山,我女朋友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躺著昏迷不醒,知道李老是這方面的專家,所以此次過來也是特地想要請李老能夠出手相救。”

“哦?我為什麼要救她。”

李老一挑眉,平靜的問道。

“我知道李老從醫多年,一直無私的為病人服務,治病救人本就是醫生的本分。”

“還希望李老看在病人痛苦的份上,出手相助。”

白子晨誠懇的說道。

“那你可是看錯我了,我本來也不是什麼醫者仁心的人。”

“老朽都這把年紀了,早就不像是你這般年輕,聽說你現在正在副主任醫師的公示期?”

“是的。”

“若非如此,我也不會下來見你。”

李老笑著說道,雲淡風輕。

白子晨緊抿嘴角,被眼前的李老如此一嗆,他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看來還是低估了說服李老這個人的苦難,“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告辭了。”

白子晨說完便準備起身離開。

“等一下。”

就在白子晨準備離開的一瞬間,李老開口叫住了準備離開的他。

白子晨扭頭朝著身後的李老看去,“您還有什麼事情嗎?”

“聽說你現在是趙耀權的徒弟?而且還是唯一一個親傳弟子?”

李老笑呵呵的說道,忽然之間一改之前的表情,臉上甚至生出了一絲讓白子晨都感覺到摸不著頭腦的笑意。

“是。”

白子晨點了點頭,面無表情。

“若是如此的話,那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的小女朋友做手術。”

李老的臉上忽然之間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緊接著開口說道。

緊接著,老者峰迴路轉,笑著說道:“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白子晨一愣,“什麼條件。”

“那就是你讓那個老傢伙親自過來和我說一句,他不如我。”

李老抿嘴一笑,意味深長。

“就這麼簡單?”白子晨一愣。

“沒錯,就這麼簡單,只要那個老傢伙過來對我說完這句話,我立刻動身給她做手術。”

“你剛才說你女朋友昏迷了三天了,所以你還有四天的時間。”

李老笑眯眯的說道。

“好的。”

白子晨留下了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看來現在沒有什麼其他辦法了,想要救活盧雪只能夠求一下趙耀權了。

走到郊外,白子晨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掏出手機給趙耀權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趙耀權一聽說李老的名字,頓時冷哼了一聲。

原來兩人是曾經的同學,更是競爭對手。

當時兩人為了發表SIC論文的數量和質量,還進行了一番鬥爭。

最後趙耀權獲勝,但是在神經內科上面的建樹趙耀權卻是沒有李老厲害,因為兩人的專業並非一個。

趙耀權的專業是骨科,而李老是神經內科。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會讓那個老東西去做手術的。”

“那個老傢伙,當時沒有評選上京州醫學協會副主任就開始記恨上我了,這個老東西。”

電話那邊的趙耀權笑著說道。

很顯然,兩人是老相識了。

電話結束通話,白子晨懸著的心也算是稍稍放下了許多。

......

松江市一處監獄中。

監獄內部被四周黑色的料石填滿,毫無縫隙,唯有天花板上面一個巴掌大小的通風口用於供風。

頂部一個老式的燈泡散發著昏暗的光芒。

潮溼壓抑的環境給人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懼感覺。

噠噠噠...

鐵門外面傳來了一陣皮鞋踩在地上的低沉聲音,如同催命的時鐘發出的倒計時。

給人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吱呀一聲,鐵門開啟。

強烈刺目的光芒瞬間穿透空間,照射在了裡面被捆綁著的男人的身上。

只見此刻的男人渾身上下全是傷痕,胸口裸露著猙獰的傷疤,鮮血不斷地從他的傷口滲出。

男人的表情空洞。

經歷了大刑之後,難免會有點絕望和冷漠。

“是誰派你來的,你和梁家是什麼關係。”

來人冰冷的聲音刺骨,走到他的身前,如同鉗子一般的右手猛地抓住了男人的脖頸。

稍一用力,恐怖的力量直接將他的脖頸死死的鉗制在了掌心之中。

甚至能夠隱約聽到骨頭擠壓發出來的咯吱聲音。

半晌,男人鬆開了自己的右手。

犯人大口的穿著粗氣,眼神暗淡,顯然已經知道自己是必死之局。

若是說出些什麼,不會讓自己更好,只會讓自己的家人也會受到不必要的牽連。

而他,就是襲擊醫學學術協會的頭目之一。

除了被炸死和當場擊斃的。

他成了唯一的活口。

“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不知道你的老母親怕不怕。”

男人話語剛落,犯人瞳孔瞬間放大,雙手攥緊,凳子輕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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