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白哥,你買保險了嗎(1 / 1)
一個微弱的聲音在空氣之中忽然之間響起。
緊接著空氣之中出現了短暫的片刻寂靜。
眾人都不敢置信的看向了病床上面的白子晨。
剛才的白醫生不是已經被全身麻醉了嗎?這麻醉的藥效足足有十二個小時啊,為什麼這麼早就醒了。
唉?不對啊!
白子晨這小子不是心臟中彈已經快要不行了嘛?
正常情況就是沒有麻醉這傢伙也不應該醒過來啊。
怎麼回事?
孃的,我出現幻覺了?
高遠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深吸了一口氣,“肯定是因為連著做手術的原因,太勞累了,導致自己的腦子出現了幻覺。”
這個時候高遠低聲呢喃道,而不只是他,所有人幾乎和他的想法一樣,肯定是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
這根本就是違背醫學常識的事情。
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
“再補一針就好了。”
高遠自顧自的說道,緊接著朝著旁邊的架子上又再一次的拿起了針管,抽了一管子麻醉藥劑。
磚頭的一瞬間,竟然看到白子晨的眼睛竟然是睜開的,“我不會是真的出現幻覺了吧?”
白子晨微弱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你沒有出現幻覺。”
“幫我把傷口縫好。”
“傷口縫好?可是白哥,現在彈頭還在你的身體之中,要是將傷口縫好,你不是自尋死路嗎?”
“傷口裡的心臟那麼近,一旦要是發炎或者是感染,你就活不成了!”
高遠情急之下鄭重的說道。
白子晨慘白的嘴角抿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你就按照我說的做。”
高遠臉色為難的說道:“可是。”
白子晨搖了搖頭,“沒有什麼好可是的,聽我的就行。”
“白哥,你有沒有買保險?”
高遠輕抿著自己的嘴角,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道。
白子晨一愣,“什麼保險?醫療保險還是什麼?”
高遠撓了撓頭,“人身意外險,聽說不管是什麼情況,死了都管,白哥這種情況現在買還來得及,只要語音和麵部識別透過就能投保,投的越多賠的越多。”
“若是白哥投保的話,錢不夠我可以注資,投保五十萬,要是出意外死亡能夠最高賠償三千萬。”
白子晨此時感覺到高遠說話的時候似乎有一份什麼其他的感覺。
這小子似乎是在盤算什麼,媽的,他是在咒老子死?然後想要投資老子的生命?
“投你媽!”
白子晨怒罵道,因為傷口現在還沒有完全癒合,隨著他的聲音稍微大了一些,只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位置還是有著一絲劇烈的疼痛。
“白哥別動氣,我開玩笑的。”
高遠笑著說道。
“好了,聽我的,將我的傷口縫好,然後就沒你們的事情了。”
“別說什麼屁話,我的身體我自己比你們更加清楚,要知道現在我還是我們醫院的副主任醫師,我怎麼說你們就怎麼做。”
白子晨指揮著高遠和幾個護士給自己做手術。
別說是這些護士了。
就算是高遠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經歷這種場景。
要說自己也是從醫將近四年的老人了,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見到,醫生被一個傷者指揮著做手術。
簡直是聞所未聞。
高遠放下了手中的工具,緊接著對著白子晨問道:“好了,白哥,傷口已經縫上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白子晨此刻也已經是滿頭大汗,雖然打了麻藥,但是那種刺痛麻藥也並非能夠完全將之阻擋在外面。
“我現在感覺挺好的,你們將我安排到病房裡面就回去休息吧,辛苦了。”
白子晨輕聲說道。
門口的盧雪安靜的守了一晚上。
直到手術室大門開啟的一瞬間她才站起來,緊接著再聽到訊息之後,一塊大石頭猛然才落了地,雙腿一軟,若不是高遠眼疾手快,她就摔倒在地上了。
“萬幸,白子晨他沒事。”
盧雪的眼淚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而這一次的哭泣並非是痛苦的哭,而是喜悅的哭。
“盧雪小姐,我給你安排了白子晨主任的辦公室,今晚你就在那裡面將就一晚上吧。”
“不用了,我今晚要陪著子晨,你不用擔心了,麻煩你了,去休息吧。”
盧雪謝絕了高遠的好意。
現在的白子晨剛剛做完手術,她怎麼會離開白子晨。
“好吧,那你也要注意身體。”高遠點頭說到,一股愛情的酸臭味直衝自己的鼻息,將自己的天靈蓋都燻得有點疼。
......
第二天一早。
王慶之快步來到了南方某軍區的特勤支隊隊長辦公室。
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王慶之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下定決心敲下了這個門。
噔噔噔!
“進來。”
敲門聲響起,房間內傳出來的是一個熟悉的聲音,這個聲音低沉且壓抑,似乎其中蘊含著像是爆發前火山一般的怒火。
光是聽到聲音便讓人感覺到恐懼。
吱呀一聲,辦公室的大門隨即開啟。
在遠處玻璃的位置,站著一個身材強壯的男人,此時的男人身穿著一件墨綠色的軍裝,在男人的肩膀上面,扛著上校軍銜。
不過四十歲的年紀,已然是超群。
這個男人便是之前和陳志高說話的男人,也正是特勤支隊的大隊長,李鵬程!
一個從二十歲開始便連續五年奪得軍區比武冠軍的傢伙,戰鬥力恐怖到令人髮指。
而且在第六年的時候以全科第一名的成績考到了陸軍大學,一畢業便重新回到部隊,然後就是令人感覺到恐怖的火速提拔。
七十年代某西南邊境擊斃販毒分子三名,八十年代一人剿滅黑社會集團首腦二十餘人,九十年代邊境作戰,戰功赫赫,身上傷疤十六處!
這個狠人,就是陳志高說的,被白子晨的爺爺白毅從死人堆裡活生生扒出來的活人。
“聽說白子晨受了重傷?傷口離心臟不過就差著半公分的距離?”
李鵬程緩緩扭頭,緊接著冷冷的問道,聲音如刀,彷彿山嶽縱橫,壓的人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