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水痕的憂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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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夢甜接著說道:“除了錢,這位大客戶還扔金子,鑽石,翡翠。恐怕他當場扔出來的這些錢都夠在市區買一套大房子了。妙寧可以說是見過世面的女人了,可是都被這場面給震暈了。現在她正在房間帶著攻關們在跟這位大金主進行交流。”

丁建也不知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這次也是碰到“碴子”了。

沒有個幾十億,誰敢這麼玩兒啊。

丁建好奇心大起,這種金主,必須要見一見啊。

整個臨江市,又有幾人敢這麼豪闊。

遂,丁建便去往了206包間。

敲開門,丁建走了進去。

只見滿地的鈔票和閃著黃光的黃金以及亮著白色光點的鑽石。

那幽暗的燈光一閃一閃,身邊坐著不少的漂亮女公交。

何妙寧坐在這位金主面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丁建仔細看了一眼,這位不到三十歲的男人頗有著幾份帥氣,穿著名貴的大貂裘。

帶著上億的名牌,渾身上下都透著貴氣。

實錘,百億金主。這可是不多見的大客戶。

這男人給人一副看淡世俗的感覺。面對這一大票性感的女公關們,連眼都不抬。

點一個鐘都要小几千的美女公關們在男人的面前沒有絲毫的牌面兒。

即使以何妙寧的姿色,男人也都不胥於多說一句話。

丁建向何妙寧交待道:“帶著公關們出去吧。這位兄弟可能遇到了一些煩心事兒,我來跟他聊幾句。”

何妙寧“嗯”了一聲,便帶領著自己手下的公關們陸陸續續走了出去。

一眾公關看著那大把的鈔票,雖然很眼饞,可是卻沒有誰真的敢去拿。

丁建坐在男人的身邊,給他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舉起酒杯,說道:“兄弟,有什麼想不開的,聊聊。沒必要跟錢過不去,這世界上最寶貴的還不是錢嘛,扔了多可惜!”

男人跟丁建酒到杯乾。

看了丁建一眼,說道:“你不懂,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不是錢。是愛不得,挽而不留,為什麼,她為什麼就看不上我,我哪裡不好了?”

丁建心中暗笑,這又是一個被女人傷過的心靈。

還好,丁哥正是這方面的專家,碰到這樣的男人,剛好是對症下藥。

便勸說道:“女人嘛,不外乎就是那麼點兒事兒。兄弟,聽我跟你分析一下,你包來是我說的情況之一。”

男人似是有些不信,說道:“講!如果你能結開我的心解,什麼都好說。”

丁建笑了笑,說道:“女人嘛,她是不會拒絕對自己好的男人的。但女人也不會因為你對她好就愛上你。女人只會欺負一個真正對她好的男人。時間久了,她還會越來越看不上你。哪怕你是富可敵國,還是明星大腕,都不重要。這就是人性的定律!”

男人看著丁建,漸漸張大了嘴巴。

疑惑道:“哎,哥們兒,你說得好像真的是這麼回事兒。我對她越好,她反倒越不把我當回事兒。”

丁建說道:“再聽我說下去,女人啊,她挑你的毛病,就是不喜歡你。無縫銜接,就是下家比你更上頭。冷暴力,就代表著你可有可無。忽冷忽熱,就是有人在跟你共用熱水器。吊著你,就是你還差點意思。不給你情緒價值,就是覺得你不配。不解釋,就是沒必要。你隨意,別幻想,沒例外!”

聽完丁建把渣男手冊裡的知識說出來,男人突然激動的摟住丁建。

說道:“你到底是什麼變的啊?怎麼跟個怪物似的,這麼瞭解女人的心理。全中啊!我現在所處的境遇全都被你說中了,我己經被這個女孩子吊得完全沒有了自我。”

丁建笑著點頭,說道:“一個男人高不高貴,跟有沒有錢沒關係。在女人的眼裡,你掉不掉價,在於他在女人面前所表現出的價值。你明明己經看清了眼前這個女人對你的態度,但是你還是捨不得她,你在騙自己,在為對方找理由。兄弟,你說這樣下去,你不倒黴,誰倒黴啊,就算你再有錢,你也是不過是一隻含著一隻金湯匙的舔狗!”

男人沉默了半晌,一時無語。

然後自嘲的搖頭苦笑。

說道:“我有錢嗎?不,你說錯了,在她的眼裡,我窮得很。我再有錢,也比不上她。我所有的付出都是廉價的,千萬的名錶,億元的跑車,在她眼裡都是垃圾。她跟我說過,她想要的天真無邪的愛情,我給不了。我最多是她普通朋友中的一員。如果我不擺正自己的位置,那麼連做普通朋友的資格都沒有!”

丁建心中一動,問道:“你這種富豪都不算有錢的?那麼對方難道比你還有錢?”

男人“嘿”了一聲,說道:“何止是有錢啊。人家可是三大名媛中的頭一叫人物,林月晴。如果論到財富,我這輩子拍馬也及不上她。好痛苦,我己經用盡了各種手段,可是人家林月晴卻還是半點兒瞧不上我!”

丁建心中大訝,暗道,怪不得這個金主如此的豪闊卻還是不被夢中情人看得起。

如果對方是林月晴的話,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大抵,整個臨江,甚至是全國,都很難找到在財富上跟她相匹敵的男人了。

而且,林月晴是自己的發小青梅,她的一顆心思早都系在了自己的心上。

就算眼前這位哥們兒再怎麼付出,也買不來林月晴的真心。

一個把心思給了別的男人的女人,輕易是無法挽回的。

男人說道:“兄弟,謝謝你的開導。我是水家的長兄,我叫水痕。你叫丁建是吧?我聽我妹子水嬌說過,她要對你的銀座夜總會展開大動作。今天我交定你這個朋友了,我儘量在妹子那邊幫你說些好話,緩解你們之間有可能到來的衝突。我現在心情好了不少,多謝!”

講真,丁建現在真是有心想跟水嬌碰一碰。

他打心眼兒裡是不怎麼怕水嬌的。

一身武力傍身不說,基本上搭上房家這條大船也己經成了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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