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殺機(1 / 1)
丁建先是暗中觀察了一眼房賀知,這個男人雖然只是微笑品茶,但是丁建可以看得出,房賀知非常在意自己的回答。
幾乎可以斷定,房賀知想從自己的回覆中,想探知丁建對商業的敏感度。
更加在意他對汽車行業走向的判斷。
丁建正了正色,說道:“咱們房家的汽車行業在國內佔比非常大,幾乎處於飽和的狀態。可是要想發展得更好,邁出國門,佔領國際市場是勢在必行的舉措。只要保證核心技術不外洩,咱們在國內發展得怎麼樣,那麼在國際上,同樣可以佔取極大的利潤率。”
房賀知眉梢微動,臉上略顯動容,說道:“小丁,接著說下去。”
丁建心裡略微有底,知道房賀知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續道:“咱們房家的汽車不僅要走平民化的道路,更加需要走高階化做得完美一些。加強價效比,品牌溢價拉高,將利潤最大化。儘量把規模做到最大,同時嚴防規模與效益失衡的問題。有許多車企,也早就想走國際路線,可是他們都犯了同一個毛病,那就是增收不增利,要想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那就最好把商品出海,轉向為生態出海。咱們將要出售的並不是汽車商品,而是將一整套的背後產業鏈完全出售。”
房賀知猛的佔起了身子,急道:“不錯啊,這真是個好思路。我手下的總監們的見解都不如你更加細緻。小丁,真看不出來,你小小年齡,竟然比售車老手更加的獨到。”
丁建笑道:“房叔叔,您別急,我還有另一套拆解。咱們房氏車企,只要把價效比做好,將價格優勢和生態鏈都做到盡善盡美,這樣無論從短期還是長期來看,都可以做到擴大咱們的貿益規模。接著,咱們可以將上下游產業完整的整合起來,不只要賣車,還要賣相關的型別產品。零部件,相關服務,成套出售。只要生產規模足夠大,那麼將公司折分再上市,再融資,資產翻番都不是難事。”
房賀知猛的一拍桌案,大笑道:“好啊,可以啊。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而且小丁,你比我想得更加的全面。小子,有野心,有報負。不錯,我就喜歡你這種男人,就跟我年輕時候一樣。很好,玲兒所託有人啦!叔叔很喜歡你。留下來陪叔叔喝幾杯,喜歡什麼品味,我讓小廚房做些你愛吃的品味。”
丁建暗擦一把冷汗,多虧了渣男手冊,要不然自己這個吊絲男哪有這麼多的知識儲備。
關鍵時候更加無法應答這麼嚴謹的產業問題。
說道:“既然房叔叔有雅興,那我也不好掃興,就陪房叔叔喝兩杯好了。”
隨後,房賀知吩咐廚房去做菜,再把房玲兒叫來,三個人一起落坐。
房玲兒一刻都不想跟丁建分離。
就算是坐著,也要緊緊的貼著丁建的腰釁。
如果不是房賀知在眼前,她早就向丁建索吻了。
不久,酒菜己擺上了餐桌。
房玲兒簡單吃了兩口,便去鋼琴邊彈起了輕巧的音樂給丁建和房賀知伴奏。
房賀知跟丁建邊吃邊聊,越聊越是起興,簡直就把丁建當成了平生知己。
琴聲悠揚,酒興漸濃。
房玲兒可是國寶級的鋼琴手,平常能聽到她的一曲琴音門票都要幾千的。
此時,丁建卻可以隨意就聽到房玲兒為自己彈奏鋼琴,丁建心裡也不由得感嘆,自己這是什麼命運啊。
不得不說,丁建是真的好命。想都沒敢想的,可以跟百億總裁一起吃飯,天才少女為自己獻演。
直到天將近傍晚,房賀知才放行。
房賀知和房玲兒親自把丁建送到大門外。
房賀知挽著丁建的手,藉著幾分酒意,說道:“小丁,以後你就是叔叔的半個兒子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聽你跟我提到水家要對付你是吧?放心,有你房叔叔在,他們動不起你。水家厲害,難道咱們房家又是好欺付的?你房叔叔永遠做你最堅實的後盾!”
丁建心中大喜,心道,這一趟算是沒白來。
最好的效果己經達到的。那就是把房家勢力拉到自己這條船上。
丁建說道:“那就多謝房叔叔了,有了房叔叔的幫助,相信小丁以後的路一定會好走不少。”
眼瞧著丁建要離去,房玲兒不甘心,還要多送丁建一段路。
丁建卻關心道:“玲兒,天黑路滑,你還是回去早些休息吧。咱們見面的時候還長著呢,不差這一時了。”
房玲兒很聽丁建的話,既然是丁建要求的,那麼房玲兒也沒什麼好說的。
兩父女便跟丁建告了別,折返回去。
丁建喝了不少的酒,也便沒有開車回去。
此時,天色己是傍黑,而且今年的雪來得很早,丁建迎著細細碎碎的小雪,向家裡走去。
雖然有些寒冷,可是這種餐後的愜意散步,己經好久沒有感受過了。
曾經,丁建不停的用腳步丈量著人生。
那是因為他買不起車,只有以腳代車,不得不吃這份兒辛苦。
現在嘛,散步己經成了休閒,車子,隨時隨地都可以開。
能享受一下餐後的散步倒顯得很奢侈了。
三十分鐘以後,雪,越下越大。
路,越來越滑,己經漸漸結上了一層薄冰。
街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皆因為這寒冷的天氣,沒有幾人願意出來。
現有的娛樂活動也僅僅是在夜場等室內消費。
路邊的樹枝上,都是結上了冰花兒,花草樹木也都是呈現出凋零的晚景。
丁建一邊散步,一邊盤算著,現在跟房家勢力算是靠攏得很近了。
房玲兒對自己是真心相愛的,算得上是拿捏得穩穩的。
只要自己的背後有房家撐腰,那就一切都好辦了。
只是,裘得洛那邊還是不好彈弄。
怎樣在裘得洛和林月晴之間進行周旋,丁建著實需要費一番頭腦。
突地,丁建憑藉自己的敏銳感知力,覺察到在不遠處的一棵高樹上,一縷殺機己經將自己完全籠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