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刀法神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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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丁建己經變成了公敵,所有人都想對丁建出手。

當然,這眾多人之中不包括房玲兒。

只見房玲兒大喊著:“爸爸,我要去丁建那一邊。咱們房家要保護丁建。”

可是房玄卻拉住了房玲兒。

房玄喝道:“小姐,你是要把房家毀了嗎?這許多人要對丁建下手,咱們房家就算渾身是鐵又能拈幾根釘啊?”

房賀知離得老遠,向丁建喊話道:“侄兒,對不起。這一次我不能幫你了,打不起,就逃。我不能把整個房家的命運賭在你的身上。我只能做到不去針對你。”

丁建也知道房賀知也是無奈之舉。

人家能做到不跟自己為敵,不去爭奪那鳳凰浴火丹己經是對自己仁至義盡了。

丁建也是向房賀知說道:“感謝房叔叔,放心,我一定爭氣,絕不會讓您老人家失望。”

僅僅是片刻之後,便己經有人坐不住了。

只見長遠集團的坐席上一個魁梧的細長高瘦老漢站了出來。

這人來到丁建的不遠處,說道:“長遠集團坐館,席夢遠,向丁先生討教高招。”

老墨“哼”了一聲,站了出來。

喝道:“席夢遠?臉大腿細,你特麼長得更像席夢思。你還不配跟我們丁總過招,先讓我來鬥鬥你。”

席夢遠雙眼眯了起來,如同一隻狐狸一般。

向老墨喝問道:“我要挑戰的是丁建,你又是哪個?”

老墨掏出了自己的殺豬刀,指向席夢遠,罵道:“我就是個殺魚的,別人都叫我農貿市場的老墨。跟高手過招我還不配,殺你這條臭魚卻是綽綽有餘!”

席夢遠大怒,喝道:“行啊,那老子就殺作掉你,再拿下丁建。那鳳凰浴火丹,我老席是要定了!”

正當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要看這場打鬥好戲的時候。

卻見老墨己經向席夢遠出刀了。

只聽得“唰,唰”兩聲輕響。

席夢遠還沒有出手,他的一條胳膊和兩根手指己經掉落在地上。

這就是剔骨刀法,快捷無倫,而且角度刁鑽,專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攻擊敵人避無可避之處。

席夢遠倒在地上,如同殺豬一般大聲慘呼。

“什麼鬼,你特麼用的是什麼鬼招數。混蛋,太變態了,你,你不是人!”

老墨收刀,站立當場。

喝道:“我的刀招才只是丁總實力的十分之一你就己經抗不住了?就你這種貨色還敢挑釁我們丁總?想多了吧,湊。你們長遠集團沒人了嗎,還不快把你們的坐館抬回去。由請下一位受害者出場!”

老墨現在的實力確實不弱,他在丁建的指導下,雖然沒有將剔骨刀法練到卓絕的程度,一般的二三流高手卻也無法奈何得了老墨。

只有那些高手坐館才能看得清老墨的刀招路數。

像那些小家族,小勢力,還不足以跟老墨對抗。

在這之前,眾人還以為丁建只是個“億元先生”,在這些大勢力和高手面前,不足一曬。

可是見識到老墨的出手,大家這才明白。

人家丁建是有實力在身上的,丁建手底下也是有能人的,並不是說動就動得了的軟杮子。

這時,只見一個人衝到了丁建的身前。

這人正是薛平之。

他就像一條癩狗子一樣,不停的在丁建面前搖頭擺尾。

丁建喝道:“薛平之,你來得正好。真沒想到,你還真有種,竟然有膽量挑戰我。老墨,把這種薛的給我除掉,不要留下禍患。”

老墨喝道:“是,丁總。我也早看這小子不順眼了,今天一併作掉!”

可是薛平之就逃得老遠,喝道:“丁建,你別給我狂,我可不是來找你打架的。要收拾你,還用不著我薛平之出手。我只是來告訴你,也許你還不知道吧?你的那個好朋友唐勇現在正在大學城賣盒飯呢。他被那個臭婊子給拋棄了,傻逼,真是活該,盡是被渣女玩弄。唐勇現在過得可太慘了,他連盒煙都快買不起了,而且還身患絕症。你們哥倆的命好苦啊,哈哈。估計你今天也走不出林家莊園了,而唐勇也指不定哪一天就倒在大學城的門口了。”

聽到唐勇的近況,丁建心情極差。

雖然丁建跟唐勇己經好久沒有見面了,可是心裡難免記掛著這位好兄弟。

唐勇走到今天這種地步,丁建心情怎麼會好。

薛平之說完這番話,馬上就奔回到馮家的坐席,看到丁建的臉色一連數變,明顯心情不好,薛平之好像陰謀得逞一般,滿臉的得意模樣。

丁建知道,薛平之這是故意擾亂自己的心神。

現在丁建是大戰在即,容不得半點披露,而薛平之這個小人,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故意給丁建添麻煩,讓丁建背上心理負擔。

這時,薛平之再向一旁招手,一個赤裸著上半身,滿是紋身的年輕漢子站了出來。

看這個男人跟薛平之之間的眼神交流,肯定是一夥兒的了,而且關係很熟。

這男人走到老墨的對面,說道:“哪來的臭賣魚的,也敢站在這裡大呼小叫。老子是馮家旗下安東影業公司保安部部長。”

一邊說著,男人一邊亮出了一截長棍。

單刀會長棍,丁建從男人的氣息中聽得出來,他是個練家子。

雖然還做不到內息外放,可是練棍的年月己經很久了,至少是二流高手的行列。

便提醒道:“老墨,小心了,這小子不是好答對的。”

老墨向丁建點了點頭。

就在老墨點頭的時候,那男人己經提棍甩向了老墨的腦袋。

不愧是常年打打殺殺的黑道人物,趁人不備,要人性命。

這個道理,這位馮家的保安部長還是很懂的。

而老墨就是吃虧在了這一點,雖然招數很強,卻沒有長期廝混的黑道經驗。

當即,額頭上便著了一棍。

可是剔骨刀法何等精奇,老墨反手一刀,立刻就卸掉了男人的一隻手。

這男人馬上就喪失了戰鬥力。

不過,這小子倒也硬氣,不愧是常年混跡的惡漢。

男人提起自己的斷手,向老墨喝道:“好強的刀法,老子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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