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唐勇迴歸(1 / 1)
這一群混子剛想對唐勇動手,卻見數輛豪華大奔開了過來。
那轟轟的馬達發動機的聲音震得眾人聲朵聲疼。
混子們知道這是來了大人物,連忙向一旁靠去。
只見排頭的一輛車上走下來兩個人。
這兩人西裝楚楚,但是眉宇間卻附帶著極強的煞氣。
一人說道:“勇哥,我叫沈長青,是丁總讓我來接你回家的。”
另一人則是說道:“勇哥,我是您的後輩,我叫老墨,道兒上的兄弟們都稱我一聲刀哥。當然,在您的面前,您只管叫我一聲小刀就好了!”
唐勇則是低頭不語,神色中極為無奈。
說道:“你們還是回去吧,我也沒有臉再見丁哥了。我不配做丁哥的兄弟!”
老墨說道:“一世人兩兄弟,丁總現在好起來了,整個臨江誰敢不給丁總面子。他每天嘴裡都念叨著您呢!”
唐勇非常的後悔,他沒有聽丁建的勸告,執意去追隨苗麗,想要得到自己的幸福。
可是,他卻再次遭到了苗麗的背叛。不僅騙光了他所有的財產,之後又一次的將他一腳踢開,找了個小鮮肉過日子。
不僅如此,唐勇現在生活得很苦,很清貧。
他己經得了尿毒症,連買藥透析的錢都拿不出來。
唐勇也想回去找丁建,尋求丁建的幫助。
可是他卻也知道,是自己主動離開的丁建,哪裡還有臉回去找丁建。
現在,丁建派人出動來接唐勇回去。
唐勇也知道,恐怕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活不了多久了。
能多看一看這個好兄弟也算是好的,就當在這個世界上多留一份念想吧。
唐勇說道:“好吧,我跟你們回去。”
臨上車前,唐勇向那幾個混子說道:“我也不為難你們,只盼幾位兄弟以後多做一點兒好事,不要再難為我這種苦命的人,好自為之。”
幾個人早己經見識到唐勇的背景,原來唐勇說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跟丁總是兄弟。就連刀哥對唐勇都得低頭示好,哪裡還敢跟唐勇強硬。
忙不迭的跟唐勇道歉,說不盡的好話。
可是老墨卻不願意了,他己經從唐勇的話語中聽出了這幾個混子得罪了唐勇。
那還了得,連丁總的兄弟都得冒犯?
老墨冰寒著臉,說道:“你們幾個是混哪個堂口的?是不是又打著我的名號出來犯事了?”
那個小頭目嚇得混身都發抖。
連忙說道:“刀哥,我們是您旗下河龍幫的人。我們幫主是您老人家的小弟,乃是河龍幫的金牌打手。”
老墨說道:“哦,是最近歸順我們銀座旗下的河龍幫啊。你們頭馬是劉開山對吧?這小子倒也算是個硬茬子。”
那小頭目陪著笑臉兒,連忙說道:“是的,劉頭馬逢人就說刀哥您是個響噹噹的坐館,平時跟在丁總身邊最得勢的就要數您和沈長青沈坐館了。”
老墨“哼”了一聲,說道:“你們到劉開山手底下去領三棍吧。”
那幾個混子臉都綠了。
“什麼?三棍之罰,這也太狠啦,求您啦,我知道我們錯了,懇請刀哥讓我們幫主少給我們一些責罰好不好?”
老墨怒道:“放屁,再多嘴,三棍變成五棍。”
那幾人再也不敢多說話,都低著頭,沉著臉,就跟死了親媽似的。
唐勇上了車,跟沈長青和老墨一同趕往銀座夜總會。
銀座,那個令唐勇魂牽夢繞的地方。
唐勇在那裡開始發跡,又是在銀座把丁建拉了過去。
直到今天,丁建在整個臨江市闖出了響噹噹的名號,銀座己經成為了丁建的橋頭堡,也是丁建所組建的勢力的招牌。
我,唐勇,又可以回到銀座了。
只是,以如今這殘破之軀,再次見到好兄弟,又該說些什麼,又能為丁建做些什麼?
唐勇問道:“老墨,你給了那些混混三棍之棍,也並不是很嚴重,他們為什麼那麼害怕。”
沈長青笑道:“所謂的三棍之罰,是每天打三記重棍,一共要打三個月。你說他們害不害怕?”
唐勇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這不是要了他們的命嗎!
不禁搖頭苦笑,從丁建手下人的作風就己經看得出,現在的丁建,行事風格相當的老練和毒辣。
但是轉念一想,這就是一個人吃人的社會,人不狠,站不穩。
你不對別人毒一點,很可能別人就要幹倒你,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很快,沈長青和老墨就把唐勇帶到了丁建的總經理辦公室。
終於再次見到了闊別以久的好兄弟,唐勇的眼眶己經溼潤了。
可是丁建卻跟沒事人似的。
一邊忙著整理自己的電腦文件,一邊品著咖啡。
說道:“老唐,你回來了。”
唐勇哽咽著說道:“嗯。老丁,兄弟回來看你了。”
丁建“呵,呵”笑了一聲,說道:“回來就好。給,這是我給你買的保險,拿去吧!你手底下這兩下子太差勁,以後就讓老墨教你刀法,讓沈長青教你拳掌,不長長武力,怎麼當我手下的坐館。”
唐勇沒想到,丁建竟然如此的為自己著想。
可是,唐勇一臉的悽苦之色,說道:“老丁,我,己經活不長久了。不瞞你說,我己經得了尿毒症。”
丁建“切”道:“我讓你死了嗎?尿毒症算個球的大病。給,我這裡有一枚小還丹,特意為你準備的。吃下它,藥到病除。”
丁建將自己僅剩下的那枚小還丹拋給了唐勇。
唐勇依言,吞下了那枚小還丹。
頓時,整個人都清爽起來,身體所有的不適感全都消失殆盡。
比得病之前還要舒服了太多。
唐勇說道:“老丁,親兄弟之間也不說什麼感謝的話了。以後你看我怎麼做就完了。”
丁建喝道:“你要說見外的話可別怪我罵你。”
接著,丁建向沈長青說道:“通知你手下那些新入夥的幫派打手們,讓他們給我找到一個叫苗麗的女人。這女人玩弄了老唐的感情,花著我兄弟的錢,卻連我兄弟得了重病都不管,草了,不幹死她難消我心頭之恨。”
沈長青磨拳擦掌,說道:“收到,這種娘們,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