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韓楓(1 / 1)
本來唐勇還是一臉的喜氣,聽到丁建問到這話,便沉下了神色。
一時間,低頭不語。
丁建頓時感到事情有些不妙。
再次問道:“老唐,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你跟我說清楚些。”
唐勇一咬牙,說道:“丁總,哎,這事都怪我。都是我不好,長青跟老墨因為我,在路上跟韓楓的人幹上了!”
韓楓?那可是個不好惹的人物。
堂堂臨江四大高手之一的榜上人物,跟小凌齊名,手底下著實硬氣得很。
相信整個臨江,沒有誰願意著惹上這麼一個強硬的人物。
丁建急道:“怎麼會惹上韓楓的?你跟我說得仔細些。”
唐勇說道:“還不是因為苗麗。長青去調查苗麗的下落,剛剛有了資訊。苗麗搭上的小鮮肉竟然是韓楓的義子韓雨。韓雨為了保護苗麗,在路上帶人攔住了咱們的車隊。長青跟老墨為了掩護我們,所以就跟韓雨幹上了。”
韓雨可是跟房玄齊名的人物,得到了韓楓的真傳,而且韓雨身邊的門徒也都有著不俗的武力值。
丁建不禁十分的擔心,沈長青跟老墨雖然實力很強,但是對手也不是弱雞啊。
忙道:“情況怎麼樣?長青跟老墨吃虧了沒有?”
唐勇的額頭冒出的冷汗使得丁建更加的不放心了。
唐勇回道:“我帶人往咱們這邊趕來的時候,長青跟老墨勉強還能擋得住。可是,哎,韓雨的手底下著實很有些藝業,長青跟老墨,怕是討不了好去!”
丁建急得要命,沈長青跟老墨也是自己的好兄弟,他們跟著丁建打生打死,真實的感情己經不在唐勇之下。
丁建喝道:“唐勇,你給我帶路。我不管對手是什麼韓雨還是韓楓,誰動了長青跟老墨我都不會留下他。草,跟他們幹上了!”
唐勇跟兄弟們也都被丁建激起了勇氣。
喝道:“幹他的!走,跟丁總一起去幹韓楓的人!”
大家紛紛準備登車,去給沈長青和老墨報仇。
可是,這個時候,房玄卻一臉陰沉的攔住了丁建的去路。
房玄勸道:“丁建,你可要想想,你到底是去幹什麼。”
丁建急道:“房玄,你是幾個意思?我要去救自己的兄弟,難不成,你跟江澱區的韓楓是一夥的?要幫韓楓出頭是不是?”
房玄見丁建是真的急眼了,便嘆息著搖了搖頭,說道:“丁建,你是我們房家的姑爺,我只會心向著你,你怎麼這樣猜忌我?”
丁建怒道:“那你還攔著我是什麼意思?還不放手,誤了我的正事,你擔待得起嗎。”
房玄還是不肯讓路,急道:“丁建,你可要想清楚,你所要面對的是什麼人物。你動了韓雨,就等於動了韓楓。韓雨當然不可怕,但那不等於韓楓不可怕!曾經,有那麼一次,我師父跟韓楓就幹過一架。所以,最瞭解韓楓實力的就是我了。我不建意你過去著惹下這麼大個禍患!”
丁建心中一寒,問道:“房玄,你師父跟韓楓戰鬥的結局怎麼樣?”
房玄沉默,沉默有時候就代表著回答。
丁建知道,房玄的師父肯定是敗了。
不然,房玄怎麼會不回答。
正因為房玄知道韓楓的可怕實力,所以才不讓丁建過去沾染上這個大麻煩。
丁建喝道:“房玄,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他韓楓強,我丁建就弱了嗎?四大高手又怎樣,小楊,小凌,我全都會過了。還差他一個韓楓嗎!”
正在這時,只見兩輛跑車開了過來。
唐勇喜道:“丁總,快看,那是長青跟老墨的車子。他們應該是全身而退了。”
丁建見到那兩輛跑車,心頭一鬆,急忙迎了上去。
跑車停下後,只見把頭的一輛跑車上走下來一個熟悉的人物。
這人是個絕頂高手,正是跟丁建交過手的長槍小楊。
而後面那臺跑車上走下來兩個,分別是沈長青和老墨。
只是離得很遠,便己經看到沈長青和老墨的身上染滿了血漬。
大大小小的傷口遍佈了全身。
索性,兩個人能保住性命,並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這己經是萬幸了。
沈長青和老墨來到了丁建的身邊,說道:“丁總,我們來晚了。沒有能為兩位老人家親手敬上禮物,我們對不起您!”
丁建說道:“這話說的,你們能安然無恙我己經心滿意足了。大家都不是外人,還說這些客套話幹什麼。”
當即,丁建又說道:“老唐,你快帶著長青和老墨去醫院,一切等養好了傷再說。”
老墨說道:“那好吧,我們先去處理傷勢,之後再把詳細情況彙報給丁總。”
遂,唐勇帶著手下人,登上車子,載上沈長青和老墨便去往附近的三甲醫院。
而長槍小楊的到來,也著實讓這些身具武力的人著實吃了大驚。
要知道,長槍小楊也是比肩四大高手的絕頂人物,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深受一眾高手的追捧。
就連房玄這種孤傲的人物也是很有禮數的向小楊見禮。
而三傑四義更不用提了,紛紛以晚輩自居。
小楊卻只是跟這些人物點頭致意。
隨後,向丁建說道:“丁總,我該怎麼跟你說呢?到底是應該恭喜,還是說你遇上了麻煩?”
丁建跟小楊之間有著高手之間的惺惺相惜。
而且,兩個人也有那種打出來的交情,算是莫逆之交了。
所以,丁建跟小楊說話也不避諱,說道:“兄弟,有話直說,我們之間還用藏著掖著嗎?”
小楊點了點頭,說道:“首先得恭喜你,保住了手下的兩名坐館。要不是我路過,碰到了你們銀座的人正在跟江澱的人開戰,恐怕你的兩名坐館今天是難保性命了。還好,我小楊還算有幾分薄面。韓雨那小子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了沈長青和老墨。這,就是我該恭喜丁總的地方。”
丁建說道:“多謝了,沒有楊兄弟,就沒有我這兩名坐館的活命機會。就算他們拜你認作義父都是不過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