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浮士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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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索性利用泰坦扼制他們的文明發展程序?”

黎恩頗為好笑的望著這個自稱最原始的神秘存在,浮士德。

對方的法子怎麼說呢,確實簡單粗暴,也很符合祂造出泰坦這種粗暴傀儡的性格。

“泰坦大多數是我直接利用元素或者物質權柄打造的,他們沒有太多的自我意識,一切行動的準則基於在我的意志指令下。”

浮士德望了望黎恩,意有所指補充的說了一句:

“所以我對他們的掌控並不算非常牢固,一旦我沒有下達新的指令或者別的高位格生物進行搶奪他們的使用權,它們都很容易和我失去聯絡。”

黎恩莫名有點心虛的望向別處,他知道對方這是在點他盜走了熔岩巨獸奧恩。

“現在你所處的文明將會被泰坦們全部毀滅,只留下一些遺忘歷史的火種。”

浮士德操控的巨人繼續說道。

“我厭倦這個時代的文明後來的模樣,簡直是像是充滿了原始慾望的低階生物。”

隨後周圍的奇幻空間不斷變幻,為黎恩展露出了埃菲比河文明在沒有他干預下的模樣:

索羅在得位不正的心理下大肆修築雕像和編造歷史,屠殺那些提到斯瓦亞的平民,然而他越是鎮壓,不敢反抗的平民卻愈發懷念,索羅沉浸在血色恐怖中無法自拔。

拉貢在野蠻治理下不斷上演一場場人間慘劇,寒鴉和迷霧在相互廝殺下將北境永遠化作血腥的角鬥場,南方城邦終究因為文化差異不可避免的走向內戰。

在泰坦一觸即潰的背景下,人們居然開始不斷內耗,對人類失去信心的浮士德只好讓泰坦重啟人類文明。

“後世維多利亞的世界更加不容樂觀。”

浮士德意志中透露的哀傷意味就更濃了,蒸汽時代後文明不斷髮展,但最後居然不可避免走向毀滅!

“所以我用了種極端的方式,我把我自己慢慢分解融入這些世界。”

以維多利亞時代為例子,那個時代的位格其實已經相當高了,雖然不足以和高位世界相提並論,但已經可以孕育出超凡生物。

異魔就是例子,當然這也少不了浮士德的刻意引導。

因為蒸汽時代的工業悲劇誕生的異魔正不斷阻撓這個文明的發展,這也導致維多利亞時代的工業發展停滯不前。

明明發明家們想合成的是槍械,但一旦生產起來會出現各種和槍械有關的異魔……

於是受到刺激的各國便下令扼制了科技文明的發展,只能在異魔不斷氾濫中慢性死亡。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黎恩在埃菲比河文明時期塑造身軀居然要透過不同的儀式滿足權柄條件來補全缺失的位格,因為這個時代的位格才是正常低位空間該有的樣子。

就在浮士德苦惱於怎樣才能不扼制文明發展的情況下又不讓它們毀滅,這時黎恩出現了。

剛開始祂對這個同類是充滿排斥的,甚至想過直接一巴掌拍死他。

但是一來是因為對方單論位格不下於祂,害怕對方魚死網破,不說祂怎麼樣,祂鍾愛的這個文明肯定是完全毀滅了。

二來是祂驚奇的發現對方不僅擁有獨一無二的父系權柄,而且意志高的出奇,像是來自一個文明同樣璀璨的低位生物。

所以祂給了對方一個機會,直到看到對方不斷挑事又不斷讓這個世界的位格升高。

祂驚奇的發現照這樣下去或許人類世界在逃過因位格過低被淘汰的悲劇下還能不因文明詛咒而走向毀滅。

“我可以理解為你的意志貫穿整個時間線嗎?”

黎恩聽完後,有點為對方的偉力所感慨,如果真按對方說的那樣,自己現在、將來、過去豈不是都在對方的意料之中?

“並不是,我在時間權柄的偉力上並不比你高出太多,正如我所言我們把它們都獻出去了,所以宇宙中才有了時間這個概念。”

浮士德補充道,而且涉及命運,時間這種極其籠罩範圍極廣的權柄,一旦施展起來需要考慮這個範圍記憶體不存在其他高位格生物。

“按理來說以當時你在維多利亞的狀態,就算我願意配合你也很難回到現在這個時代。”

浮士德繼續爆出了一個秘密,就算黎恩是自己回到過去,但是產生的影響還是會不斷干擾往後數千年的祂。

這產生的消耗是過巨的,所以浮士德幫了他一把。

宏偉的巨人抬起雙手在虛空中拉出一條長長的白帶,浮士德掐住其中的一段把它視作當前的時間,長長的白帶自由的垂了下來。

祂隨後掐住白帶的另一段端,示意這就是維多利亞時代。

緊接著祂巨大的手臂因擺動泛起一陣空間漣漪,隨後這條白帶對摺首尾相交起來,讓它們像兩條平行線打橫在空中。

巨人把祂手中的白帶展示到黎恩眼前,解釋道:

時間是自由向下的,所以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只會接影響白帶上這個點的下一層,也就是維多利亞時代。

“你確定你在時間上的偉力只比我高一點?”

黎恩望著這堪稱宏偉的工程,對摺時間線並改變其流向?這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其實你也可以的,只要願意把自己分解進世界裡。”

浮士德還表示,自己同時還進行著數十個這種世界的管理,這都是祂鐘意的文明世界。

其中這裡的人類世界是祂最愛,因為其複雜和可塑性令人歎為觀止。

“我來跟你攤牌,是因為我的意志不多了。”

浮士德望著奇幻空間內那個渺小的身影,說道:

“我可能還會活躍上億年,也可能下一秒就消散,但我早就不可避免的出現在命運和時間的籠罩範圍內了,消散只是遲早的事。”

浮士德的意志毫無波瀾,祂把自己獻出去的太多了,無論是位格還是權柄。

祂沒有什麼好在意的,祂是擺脫了低階原始慾望的精神貴族,瞧不上高位空間中以‘大父神’為代表的其他存在。

只要這些低位空間的文明能不斷延續下去,祂的精神就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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