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首戰告捷(1 / 1)
就在場上的兩方人馬陷入僵持之際,原本還嚴陣以待的神血戰士卻像是收到什麼指令一樣,紛紛退向城門兩側。
一位穿著紫色晚禮服的曼妙少女從城門中緩緩走出,靜靜的望著對面警惕的索羅軍士。
她紫琥珀般的瞳孔在掃向那些倒地的屍體時,閃過一絲不忍的神情。
最後,她把目光放在了那些被同伴加持的巨蟒騎士身上。
“請離開這裡吧,不要再帶來死亡了。”
卡珊德拉俯下身子,悲天憫人的手指在一名被神血戰士衝爛的巨蟒騎士上方拂過,原本身體還下意識的流出血沫的屍體在不斷形變中,血肉開始變得渾濁。
最後,這具失去靈魂的屍體在卡珊德拉的賜福下徹底融入地裡,隨後眾目睽睽下枯黃的土地上長出朵妖異的‘肉花’。
生命權柄賦予了卡珊德拉高超的血肉魔法,她滿意且欣慰的看向自己的傑作:
她剛才,把一場死亡化作新生了呢~
而隨著她不斷舞動身子,戰場上那些倒下的屍體通通被再次利用,一片血肉花叢就這樣憑空出現在戰場上。
“這女人!是個瘋子。”
不遠處的安格列看著前方發現那朵朵盛開的血之花,莫名的有些膽寒。
他原本還對卡珊德拉優越的外表動了點邪念,想著要不要把她連同海倫一起帶走。
現在看來這種詭異的瘋子還是直接殺掉比較好,畢竟對方可不像海倫那樣柔弱可欺。
一想到這,安格列又想起了夢中相會的情人,那顆被誘惑的種子生根發芽,讓他不顧一切的命令手下發起衝鋒。
被惡意靈魂強化過的巨蟒騎士發揮了不同於剛才的威能,渾身毒液的他們可以輕易讓所有觸碰到他們的人死去。
但這其中不包括已經被剝奪死亡的神血戰士,腐爛的血肉在碰到毒素後只是微微泛起紫色,隨後細胞就在走向死亡的過程中被無限延緩。
而那些由屍體醞釀的花朵不斷往外噴出黃色的氣霧,這場帶有瘟疫效果的災難讓巨蟒騎士瞬間陷入混亂狀態。
靈魂的權柄帶來的生命層次進化遠不如生命權柄直觀,從肉搏的方向看,一開始的安格列就走錯了方向。
他引以為傲的巨蟒騎士,也只能在普通人那裡逞威風,面對卡珊德拉的神血戰士和瘟疫魔法,所面臨的註定是敗北。
“可惡!我還有殺招,我還有!”
安格列看著場上一邊倒的情形惡狠狠的盯著城門的那個紫色身影,在瀰漫的黃色氣霧中,他竟然也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幻覺。
自己彷彿不是置身於你死我活的戰場,而是一片充滿生機的草原上……
“該死!”
他肥膩的身軀猛地一抖,從幻覺中掙脫出來,他想到了自己的殺招,但現在的情形用出來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等我排程國內的更多軍隊,到時候你們這裡註定要被我夷為平地!”
無可奈何的安格列在放下一句狠話後,便灰溜溜的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這讓不少被瘟疫折磨的巨蟒騎士如釋重負,瞬間一溜煙的跟著對方跑個沒影了。
至此,這場索羅與卡珊德拉代表的腐朽之城的初次較量以巨蟒騎士的敗退告一段落。
但已經徹底上頭的安格列並不打算就此放棄,他們在城邦外扎住了下來,等待著後續部隊的到來和他們的‘秘密武器’。
“報告國王陛下,山谷裡有一支部隊存在的痕跡。”
一名巨蟒騎士拖著沙啞的聲音說道,陰暗的毒蛇更能學會潛伏,也知道那些隱秘的角落會存在老鼠。
“哦?把他們趕過來。”
剛剛吃了敗仗,一肚子火的安格列正巧找不到發洩物件,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不知死活的老鼠鑽出來了。
一想到這,他肥胖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微笑。
“跑!這不是拉貢可以參與的戰鬥!”
一旁目觀了整場戰鬥的諾克薩已經被外面的世界嚇破了膽,什麼時候埃菲比河流域變成了這幅神魔亂舞的樣子?
如果說之前巨蟒騎士精良的裝備還在他的接受範圍內,那之後發生的一切就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其實也跟之前拉貢魔女有關,當時魔女共濟會的成員都去孵化提豐了,並沒有投身到戰場之上。
之後伊芙蘭被收回了權柄,失去靠山的魔女又因為孵化提豐喪失了大量精力,被他們一網打盡。
而那個具有毀天滅地威能的巨獸在黎恩的刻意安排下被演死了,再加上並沒有真正對敵,這導致諾克薩對超凡力量產生了一個誤判。
而現在,索羅和腐朽之城小試牛刀的戰役徹底粉碎了他的霸主夢。
他看向自己身邊的歪瓜裂棗,一時之間對亞瑟的計劃充滿了悲觀。
那些被惡意加持的怪物,血肉融合的神血戰士,還有卡珊德拉隨手施展的魔法……這真的是他們可以抗衡的嗎?
如果能,那也是預言之子的魔力吧,想到這,不甘和恐懼齊齊湧上心頭。
但沒有等他過多的感慨,就忽然聽到了遠方傳來陣陣的馬蹄聲,毒蛇已經鎖定了它的獵物!
“全軍撤退!”
諾克薩對著自己的手下奮力嘶吼著,隨即一馬當先離開了這裡。
拉貢的戰士並沒有充足的馬匹和嚴明的紀律性,儘管他們奮力狂奔,但是身後的馬蹄聲就像毒蛇一樣緊隨著他們,帶來無邊的恐懼。
不一會,那些受到加持的巨蟒騎士就追上了他們,面對這群猶如螻蟻般的凡人,他們紛紛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一路狂奔的諾克薩回頭望去,毒蛇的獠牙已經越逼越近,他甚至可以看見他們長矛上閃爍的毒液。
“今天難道要死在這裡了?”
望著越靠越近的巨蟒騎士,諾克薩的內心第一次充滿了絕望的色彩,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四周傳來士兵倒下的聲音。
“砰”
被捆的五花大綁的諾克薩被帶到了安格列的面前,此時的索羅國王正在饒有興致的把玩著一條色彩斑斕的毒蛇。
在親眼看到那條蛇被自己捏爆腦袋不斷冒出血花後,他滿意的收回了目光,將視線放在那個俘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