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畫家(1 / 1)
“不好意思啊裡德爾大人,我們讓維克茲纏住了,沒能把反抗的力量全殲。”
一名魔女共濟會的首領扭著水蛇腰嬌滴滴的對著已經完全恢復的裡德爾說道。
“不過大人你放心好了,維克茲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不過他是自爆的,還炸傷了我們不少人,”
另一名同樣妖豔的魔女邀功似的對著自家首領說道,畢竟之前那個美的都想讓他們變回去的海倫大人說過,以後他們的行動聽裡德爾的。
畢竟在黎恩看來,這些埃菲比河時代流傳下來的超凡組織,還有一個佐證歷史的目的,所以他一直沒讓對方斷絕。
所以目前沒什麼強人的魔女共濟會也可以說是墮落教會的附屬教會了。
“哦~撒旦大人在上,天知道那個傢伙有多粗魯,都把我細嫩的肩膀抓出淤青了~你們看看~”
最後一名魔女共濟會首領難以壓制體內的躁動,當著所有人的面就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傷口,然後越脫越乾淨……
雖然裡德爾真的很想把這傢伙轟走,所以一直冷著個臉,但是他身邊的兩個同伴還是很配合的互相觸碰起來。
一時之間場上還湧現出了不少屬性未知的粉色氣霧,讓那些本就墮落的墮落使徒和混沌騎士們焦躁不已。
看到這一幕的裡德爾臉色更黑了,這些蠢貨都不看看對面是什麼貨色嗎?
這些魔女說不定脫下來比你的都大,到時候直接攻守易型……
“算了,往好的方面想,夏大人的任務我就要完成了。”
裡德爾緩步走到巨石陣下,那團光暈懸浮在空中盡顯神秘世界的風采,正如同波波迪亞看到的那樣關係所有人的命運。
裡德爾謹記黎恩的囑託,儘量在島嶼上施加更多的絕望色彩,讓其中關於靈魂暗面的那部分佔比更多。
而如今的他能夠清晰地看到進度條的變化:光團散發的暈色中,暗色調的佔比正不斷加重,這顆光團已經有種變成黑球的趨勢。
“很好,這就是我想要的。”
裡德爾滿意的點了點頭,他並不需要趕盡殺絕所有人,他要的是絕望充斥這個多災多難的島嶼。
不過光暈中還隨時存在的一些像是火種般踴躍的色彩讓他很不滿意,他認為這就是那些抵抗勢力的意志。
“去,把剩下的那些逃跑的也通通幹掉。”
裡德爾對著身邊的魔女三兄弟說道,緊接著望著像是木乃伊一樣被繃帶捆起來的老博克。
“恭喜你了朋友,像我們約定的那樣,你現在是這裡的主人了。”
之前從維克茲手下撿回一條命的老博克頓時大喜過望,他背叛人類是為了什麼?不就是更強大的力量和權力嗎!
現在力量有了,也該讓他享受一下權力了,特別是這個即將滿足他慾望的地方還是他的家鄉……
簡直是太令人愉悅了!這是多少的金幣和多漂亮的女人都換不來的!
他非常懂事的朝著裡德爾跪了下去,說出了許多讓人飄飄然的恭維話。
被誇的飄飄欲仙的裡德爾再一次感受到了人類的墮落藝術,並決定記下來以後在黎恩面前表現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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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二代天使瑪麗.維克茲帶著剩下的反抗隊伍,躲到了深山老林裡。
菲卡維亞特有的細雪為他們掩蓋了行蹤的痕跡,在隱匿這方面,土生土長的菲卡維亞人有著部分超凡者都不具備的優勢。
此刻瑪麗正在一個山洞中,小心翼翼的用熱水燙過的小刀,處理著一名傷員身上壞掉的皮肉。
這是他們以前用過的據點,巖壁上還殘存著一些生活的痕跡。
緩過來的波波迪亞清醒之後,不斷拿著他那枚‘命運之眼’占卜,煞有其事的對著所有人說道迎接他們的又是一場勝利。
他歡快的言語和不把所有事當事的格調讓原本還極度壓抑的氣氛迅速活躍起來,大家的眼裡都不自覺的重燃了一點希望。
說起來也有意思,這幅場景在十年前也在這裡發生過,當時黎恩已經把計劃的爆發點設計在了菲卡維亞。
爭取獨立解放的維克茲帶著當時唯一的孩子瑪麗進行活動,她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喜歡到處亂竄的波波迪亞。
十年後,傳奇級別的超凡者裡德爾帶著和當年一樣無可匹敵的威勢捲土重來,他們也再一次走上了反抗的道路。
“你說下一個十年我們會不會還在這裡賞雪。”
波波迪亞敏感的捕捉到瑪麗眼神裡的哀傷,她的額頭上印著一小枚勳章的印記,那是她父親的遺贈。
為了讓氣氛不那麼僵的波波迪亞望著洞外的飛雪,故作輕鬆的開口道。
“應該不會。”
出乎意料的是,回答波波迪亞的居然不是還沒從悲傷中走出來的瑪麗,而是一旁一位沒見過面的菲卡維亞人?
“額……總感覺他身上的氣質有點熟悉。”
波波迪亞望著這位看上去沒受一點傷的年輕人,對方的外貌確實十分耐看而且有點稀奇,但最吸引他的是身上那股淡然的氣質。
“像是在觀測所有人命運一樣的超然物外,滄桑的眼神還有點像……貓哥?”
波波迪亞立刻否決了這個荒誕的想法,對方怎麼看都只是一個凡人。
黎恩用著他的原皮,透過生命權柄血肉變化出他在藍星時的模樣。
“神明只會讓信徒遭受必要的苦難磨鍊成鋼,現在的菲卡維亞已經百鍊成鋼。”
緊接著他緩緩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白紙和一支畫筆,對著逐漸被吸引過來的眾人說道:
“我平時是個畫家,需不需要我記錄一下這值得紀念的一刻。”
眾人很快被對方的話打動,畢竟他們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希望的火種會熄滅,能留存一點記錄是極好的。
“我們這還有你這種人才啊!你怎麼不早說!”
性格大大咧咧的波波迪亞立刻忘了剛才的想法,走到黎恩身邊興奮的拍了拍黎恩的肩膀。
這讓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命運線被收束的只剩一條了……
“應…應該是錯覺吧……”
莫名有一點膽寒的波波迪亞最後選擇了和其他人站在一起,等待黎恩作畫完成。
“我們需要為你留一個位置嗎?”
振作精神的瑪麗望著那位正在作畫中的面生年輕人的問道。
“不需要了,我只是個記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