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很癲的打工人,很癲的世界(1 / 1)
對於自己打工人偶爾的犯病,黎恩表示完全可以理解。
畢竟權柄的契合者在某方面都是很極端的,只有這樣才能適應權柄帶來的變化。
況且他為了圖便宜,很多時候都犧牲了點色相,搞來很多十分方便的女性打工人。
這些大部分都對他有這樣那樣的想法,他完全可以理解,甚至還支援。
不過這倒不是他真的對她們有什麼額外的想法,而是這很方便控制,完全不需要他額外花心思。
當然了,作為代價,他也要忍受這些人偶爾的瘋狂,就比如曾經想要‘囚禁’他的薇薇安。
嘖,其實還好了,反正都在他的意料中不是嗎?
就比如現在,面對對他很有怨氣的薇薇安,靈魂中的偏執再一次壓住了忠誠她的那部分。
“我還以為梅林先生是特意來找我的呢,原來你在這裡還有其他的追隨者啊~”
薇薇安有點委屈的望著黎恩,周圍陰影都帶著莫名的重力讓空間扭曲。
對於這種情況,黎恩採取了一種對於對方來說很有用的方式。
“噗!”
遭受重擊的薇薇安像一隻蝦米一樣弓著身子,趴在了草地上。
“別做多餘的事情,薇薇安。”
黎恩毫不掩飾他的冷漠和淡然,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樣盯著趴在地上的薇薇安。
和其他打工人不同,曾一窺黎恩記憶一角的她是最清楚黎恩本性的存在。
當其他人都還在沉迷於他虛幻友善的面具的時候,薇薇安是唯一真正清楚他冷漠的真面目。
而對於極度偏執的薇薇安來說,她最需要的只是特殊對待而已,這份特殊是獨一無二的,是真實的黎恩所發出的態度。
當然了,剛剛那一下不是黎恩打的,慈父怎麼會對自己的孩子動手呢?
他剛剛只是露出了自己淡然的面目,眼前的這個女人就露出了惶恐的表情自己給自己來了一下。
“真是抱歉梅林先生,我不應該對您的計劃產生質疑,您做出這樣的事一定是有您的目的的。”
薇薇安忠誠的跪在了地上,臉色潮紅的對著黎恩激動的說道。
“就是那副表情,梅林大人最真實的面目,獨一無二隻屬於我……”
眼神越來越癲狂的薇薇安在一系列奇怪思想的調和下居然恢復了正常。
對於這點,黎恩表示很正常,對方只是一個缺愛的孩子而已。
雖然對方表現的奇怪了一點,但他也只是掌握了讓對方恢復‘正常’的方法。
但……這就夠了啊,你別管機器是怎麼運轉的,反正能用就行。
不過適當的正常保修還是要的,畢竟他又不是什麼惡魔。
於是他的眼神帶上了幾分‘真實’的溫和,扶起了薇薇安激動顫抖的身子。
“原諒我薇薇安,這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為了更好的明天……我們更好的明天。”
這一段含糊其辭的話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莫名其妙,對於已經夠癲的女人來說剛剛好。
對於感性的生物,很多時候給對方想象的空間比什麼事都說明白更有用。
與其編織一套天衣無縫的謊言,不如留給對方念想。
果然,本來就為看到梅林先生面具底下真面目沾沾自喜的薇薇安在後者的‘真情流露’下,瞬間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
自己不就是為對方默默付出了千年嗎,被冷落又怎麼樣,對方肯定是有說不出口的苦衷啊。
“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的梅林先生,哪怕你在欺騙整個世界,我也是你最忠誠的同夥。”
權柄重新恢復平衡的薇薇安如是說道。
“看來薇薇安又自我修復好了……唉,下次找打工人還是控制一下親和力吧辦公室戀情不可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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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古斯是普魯共和國一名優秀的外科醫生,在這個混亂的時代,醫生這一職業顯然是能擠進上流社會的一張門票。
所以伊古斯向來不缺財富,他……只是缺滿足慾望的實力。
天還沒有完全暗沉,他所居住的街道已經變得很是冷清,只有偶爾巡邏的巡警發出的腳步聲為這裡帶來一絲生氣。
沒辦法,自從裡德爾暗中操控這個國家後,這裡的秩序就變得墮落起來。
儘管還是有不少心懷正義的理想者艱難的喚醒底層人民的良知,但各種惡性事件還是在這片地方不斷髮生。
紅月殺人魔就是其中之一:
明月高懸之下,一顆面目猙獰的頭顱被鐵鉤刺穿,懸於橫樑;
抬頭望去,滴答的血珠浸染了皎潔的明月,罪惡的陰影籠罩著無辜的遊人。
好吧,聽上去唬人,但對於這座混亂的城市來說,這僅僅是眾多墮落中其中之一罷了。
在裡德爾的幕後操縱下,這裡可謂是相當的民風淳樸:
如果你站在街道上,無意間撞到了一個人,他對你罵罵捏捏的說著要殺你全家之類的話。
別緊張,緊張也沒用,大傢伙都可以保證,他說的是實話。
所以紅月殺人魔也知道自己這套打法在眾多犯罪分子中並不突出,所以他可以很好的隱匿在眾多的黑暗之中。
被折磨的苦不堪言的民眾要麼在沉默中變態,要麼就只能忍氣吞聲的祈禱希望的到來。
所以哪怕是身為社會精英的伊古斯,也會選擇避其鋒芒,早早回到家中關好門窗。
這個國家已經變成了滋生罪惡的溫床,特別是他所在的首都。
全世界的犯罪人才和地下陰影的頭目們都齊聚一堂,共襄盛舉。
在這裡,墮落會得到勳章,這裡是失序者的舞臺,犯罪者的天堂!
伊古斯戰戰兢兢地的拉開了窗簾,確定沒有可疑人員跟隨自己後才鬆了口氣。
在裡裡外外的把自家宅子都上鎖之後,他才能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中感到一點點的安全。
他坐在自家的真皮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望著壁爐裡還在燃燒的炭火,眼神有著化不開的惆悵。
“你說,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過去啊!”
伊古斯痛苦的皺起了眉頭,帶著成年人特有的無奈對著桌面上血肉模糊的人頭,哀聲嘆道。
就在這時,本應只有他一個活人的房間突然響起一道同樣無奈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啊~”
伊古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