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讓世界感受痛楚(1 / 1)
長期以來,黎恩一直覺得他給人類留下的超凡之路太單調了。
當然,這裡指的不是他給打工人的權柄。
別看他打工人數量不多,但每一位身上的權柄都是頂級的存在。
毫不誇張地說,這些權柄足夠祂們跨越階級進化成高位存在。
黎恩覺得是留給普羅大眾的超凡職業能力太過單調了。
特別是鬥氣騎士這種型別的,基本就是靠肉體強度和生命鬥氣進行搏鬥。
倒不是說不強吧,但同期對比一下同等級的‘命運’、‘靈魂-墮落’這些,肯定是被秒成渣的。
這裡面固然是權柄先天等級不夠的原因,畢竟原本可沒有‘鬥氣’這個權柄,這只是黎恩糅雜出來的產物。
但現在嘛,既然都加了那麼多的東西了,自己再改一下又何妨?
他可以利用父系權柄的相容性,為鬥氣騎士等職業打點補丁嘛。
比如做一些‘鬥技’,‘魔法奧義’之類的。
這些新的能力不透過職業進化產生,但是和超凡職業相容,人類可以透過天賦和權柄開發的進度來學習。
至於這其中的原材料嘛,剛剛他親愛的‘大哥’不是打賞了一堆嗎?
“人類怎麼學習也是個問題,不過有關知識的問題還是可以請教一下古爾。”
“嗯,再給她加點工作吧,等她把這批魔法道具做出來,再讓她無縫銜接。”
此時正在神像內勤勤懇懇幹活的“知識與智慧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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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痛楚吧!”
劇烈的爆炸聲從普魯共和國某處郊外的山頭響起。
隨著一陣地動山搖的晃動,附近整座山頭都被巨大的能量衝擊夷為了平地。
周圍的樹林和鳥獸在磅礴的能量中化為齏粉,湖面被能量爆發的高溫迅速蒸發,露出原本褐色的泥濘。
這相當於一名專注破壞力的英雄級超凡者全力一擊,這來源於凱德報復世界的怒火。
前來圍剿凱德的混沌騎士在這聲勢浩大的爆炸中直接隕落,連個骨頭渣滓都找不到。
能量儲存轉換,這是個理論上限非常高的權柄,只可惜凱德把它當做純粹的破壞技能來使用。
對於一個失去一切的男人來說,往往理智是他最不需要的東西。
明明達爾還給了他很多額外的權柄,但他唯獨喜歡這種直接暴力的方式宣洩內心的憤怒。
每天站在太陽底下曬足七天七夜,然後等能量夠了找個沒人的地方給世界帶來痛楚。
你說他是個好人吧,照他這樣炸下去,不說別的,起碼很快這片大陸上就沒有一片完整的土地了。
但你要說他是個混蛋也不至於,他好歹沒在人多的地方炸,專挑一些深山老林動手。
不過這個傢伙有時候還是有應激反應的,就比如說見到那些騎士打扮的人,就會念唸叨叨的說著些什麼,然後一言不合就開炸。
這給很多有心人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裡德爾非常蛋疼的望著遠處不斷蹦躂的復仇者,對方整天嚷嚷著要給世界帶來痛楚。
“真是個神經病。”
對方一直在他的地盤上蹦迪,還整天說著找‘娃娃’之類的話。
他造成的動靜太大,一開始裡德爾還以為是事情提早暴露了,維多利亞打過來了呢。
如果不是看在這貨可能還有點利用價值的份上,他早就把對方一巴掌拍死了。
凱德的能力他覺得很有意思,目前看來不屬於兩方任何一方的陣營。
那就很有意思了,那是不是意味著他沒有立場?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說不定可以過去拉攏一下?
一念至此,他緩步現身走到對方面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裝後,慢條斯理開始了開場白:
“真是不俗的能力啊夥計,看得出來你好像很憤怒。”
“不如這樣吧,我們一起找個更適合的地方,去宣洩我們的憤怒怎麼樣?”
“我叫裡德爾,是地獄的僕從,也是你的朋友……”
發洩完情緒,意志稍稍恢復點冷靜後的凱德腦子依舊很混沌。
被多種權柄消磨的他現在能不潰散已經是黎恩暗箱操作的結果了。
他呆呆地望著眼前的男人,對方身上的黑氣讓他感到很不適應,但是說的話又是那麼有蠱惑力……
對方說的話像是旋渦一樣,牢牢把他本就不清醒的腦子困在詭異的深淵裡。
裡德爾驚奇地發現這傢伙貌似對精神蠱惑抗性很低,哈哈,這次真是撿到寶了。
眼見自己的權柄不斷侵蝕對方的靈魂,雖然還有一部分遲遲不能侵佔,但目前已經算是簡單的洗腦成功了。
成功把對方變成傀儡的裡德爾興奮地大笑了起來,不費吹灰之力就為地獄新添了一名大將。
這還得是他裡德爾啊!
意識到不對勁的凱德下意識地想呼喚之前偶然得知的神秘名字,它似乎能聯絡一位近似神明的存在。
但他暫時記不清了,他得花點時間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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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前議會已經結束,各國的使者紛紛從維多利亞的霧都開始返回。
在這場會晤中,他們有的人受益匪淺,自覺和傳聞中的梅林大法師搞好了關係。
還有人獲得了大批來自維多利亞的烏木裝備援助和最近流行的新式武器。
不過自認為收穫最大的還是那些隊伍中充當門面和吉祥物的公主們。
她們中有些人用複雜的眼神最後望了一眼維多利亞王宮中那最顯眼的白塔。
那裡是最新的維多利亞明珠———芙洛拉公主殿下的居住所。
“是啊,維多利亞的明珠呢,我記得上一個有這種殊榮的是瑪格麗特吧。”
白貓夏爾懶洋洋的窩在芙洛拉的床上,毫無保留的對她露出了自己粉嫩的腹部。
她可愛的獸瞳帶著和外表不符的惡趣味,打量著正在訓練權柄的芙洛拉。
“不可以直呼我堂姐名字的夏爾,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少女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頭,輕輕的在夏爾頭上一敲。
“嗚,你這個蠢女人,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
感覺到被冒犯的夏爾立刻彈起來,人性化地露出了怒其不爭的模樣看著芙洛拉。
“你知不知道……”
‘叩,叩’
就在夏爾打算進一步說下去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輕柔的問候:
“芙洛拉,請問我可以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