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還要連任?(1 / 1)

加入書籤

賈璉皺眉,走到了幾人跟前,入目的正是幾人手拿著他讓他們做的魔方研究的入迷模樣,對此,賈璉知道他的事要成了。

賈璉忍不住咳嗽!

幾人終於注意到了賈璉,趕緊站了起來。

“二爺!”

聽見幾人的稱呼,賈璉朝幾人點了點頭。

“我讓你們研製的魔方怎麼樣了?”

幾人想將自己手裡的東西往後藏,可賈璉已經瞧見了,對此沒有辦法的幾人,就只能將被打亂的魔方拿到賈璉跟前。

一開始以為賈璉會罵他們的他們,當下也不這麼認為了。

因為賈璉已經將魔方開始了拼接復原,一直到全部復原完成,五人目瞪口待著。

賈璉也細細將這魔方感受了幾分,只覺得除扭轉的順滑程度不如外,剩下的遠超他前世,手工就是主打的一個細緻。

這般還要啥腳踏車,畢竟工業都還沒革命呢。

實在強求不得。

“不錯!”

賈璉朝五人稱讚著,被稱讚的五人略有些不好意思。

“二爺謬讚了,一切都是二爺您的設計。”

幾人說著,賈璉卻朝幾人擺了擺手,是他的功,他自不會讓,設計是一方面,做不做出來又是另一方面。

而這都說古代整不了螺絲。

是沒法量產,還是整不了?

這得打個問號。

“對了,黑大,你是怎麼將其中的螺絲搞出來的?”

賈璉朝黑大問,被問的黑大略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用白泥整了一個模型。”

黑大說著,已經他的白泥模具拿出,望著手裡的白泥,賈璉知道這是瓷土。

只簡單的瓷土可承受不了。

“你是不是在裡面還加了其餘東西?”

賈璉捏著手裡宛若橡皮泥的東西,朝黑大問。

黑大的腦袋垂下,摸起了自己的後腦勺。

“還真瞞不了二爺您,是加了點東西。”

“我在裡面加了點我老家河水裡的沙子,而這二爺您是知道的,我老家是安陽那邊的,早之前是殷墟,造那青銅器的匠人不少,我年輕之時,又跟著幹過,便就瞭解一點,逐就在想一個問題。”

“那便就是這模子是否能經得起鐵水的溫度就試了試,從一開始的老裂,到我後面將沙子和這白泥的比例調整,便就出來了二爺手中的泥。”

“我給他取了一個名,叫鐵泥!”

真神他媽鐵泥,這名取的太差了。

心裡吐槽的賈璉,即便如此,也沒想過搶他人研究成果的事。

只將手中的鐵泥還給了黑大,再之後就拿出了自己另一個想讓他們做的東西。

那便就是磁力風扇。

今年的夏天提前了,不光熱的嚇人,還隱約有延長的架勢。

以此這樣夏日下的勳貴,日子也不好過,可若有風扇這樣的東西呢?

搭配著冰塊,應該會好過許多吧?

賈璉想著,已經又再次掏出了兩塊石頭。

望見這兩塊石頭的五人,眼中齊齊露出好奇之色。

“二爺這是又要弄啥?”

聽見五人的問,賈璉先是笑,後將石頭隔空吸在一起,五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磁石這樣高階的玩意,還只掌握在某群體手中。

普通百姓即便知道,也知道的甚少,賈璉拿著手裡的兩塊石頭開始介紹。

“這叫磁石,正面相吸,反面則相斥!”

“不知你們對這炎炎的夏日有何看法!”

五人面面相覷起來,他們確實有看法。

今年夏日的太陽比以往要烈,才不到五月,便就已經開始熱了。

怎麼瞧,都不像是好事。

“所以二爺,這是準備利用這石頭做一個能納涼的玩意?”

賈璉瞧著幾人點頭,是也不是,準確說是利用這石頭相斥的特性,搞出電動力,鼓動風扇運作的動力。

這樣就不用再搞點了。

畢竟發電機對當下還是太過高階了,想弄出來幾乎不可能。

“看好!”

賈璉朝幾人說著,圖紙也被賈璉用磁石,吸他們常用的黑板之上,賈璉的手也指在了圖紙。

“這個叫風扇,瞧模樣你們該瞧出了這是什麼,而我要你們做的就是不用水力,以及人力風力蓄力的扇,畢竟前面的不能不間斷的吹,我這個卻是可以。”

賈璉說著,幾人仔細研究,剩下的賈璉則又從賈家族學離開。

而至於元春,回了自己院子的元春,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小嘴微張著。

抱琴也已經走了進來,本想端來給元春擦臉用的水,連盆帶水全部被摔在地上,發出咣噹的響聲,震驚的走到元春的跟前。

“小姐!”

抱琴朝元春喊,元春此刻眼已經腫成桃子。

後續又有幾人進來,紛紛震驚的來去匆匆,關於元春被賈璉捉弄,臉上畫了兩隻大烏龜的事,在榮府內傳開。

元春則對人命令。

“都還在這愣什麼,還不快去給我拿布子和水擦臉!”

元春命令,一群人又慌慌張張起來,紛紛將布子和水拿到元春的跟前,元春接過後,便就對著自己的臉擦了起來。

可越擦心越涼,因為她發現自己這臉上的墨跡根本洗不掉。

想到什麼的元春,直接兩眼一黑。

抱琴也對著元春喊了起來。

賈璉則到了外面,七拐八拐的到了紈絝們經常聚會的酒樓,鼎香樓。

於鼎香樓中的賈璉,不等將人找,便就已經被自己的小夥伴攔住。

“你可算是來了,璉哥兒!”

“再不來,大夥就等的冒煙了。”

紈絝們朝賈璉說著,賈璉則一左一右站著皇帝的小舅子,外加吏部尚書的孫子。

兩人一個叫張衡陽,一個則名為閆禮,算是賈璉在這最好的朋友。

賈璉瞟了一眼兩人。

“你們是等我等冒煙,還是等我手裡的東西冒煙?”

被問的兩人忍不住訕笑。

“都一樣,璉哥兒,等東西和等你有什麼區別嗎?”

賈璉忍不住翻一個白眼當然有區別,一個是虛情假意,一個是真情實意,這能沒區別?

“不多說了,最近咱們京裡可有發生什麼大事?”

聽見賈璉的問,知道賈璉是在問什麼的兩人默契開口。

“也沒什麼,就是你那在揚州的姑父可能又要連任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