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就一孩子,老太太太過偏心了(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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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提著下襬,匆匆趕來的賈赦,將話擋住。

“璉兒這話說的不錯,母親心裡若沒鬼,老揪著璉兒不放做什麼?”

“他就一孩子!”

賈璉對賈赦的話深表認同,他就一孩子,老欺負他幹什麼?

賈璉心裡想著,眼睛也瞧向了自己匆匆來的老爹。

真再不來,他這小命就要交代這了。

雖然這話有誇大成分,但瞧賈母以及王夫人一窩蜂的模樣,也差不多。

當下他這隊友終於來了。

“爹!”

賈璉朝賈赦見禮。

臨幸了不知幾個小妾的賈赦,一雙眼下的黑眼圈不是一般的重,對此的賈璉,恨不能替賈赦忙活一下。

“起來吧!”

賈赦朝賈璉說著,賈璉也將腰直了起來,後在賈赦看不見的視線下,瞟賈母以及王夫人之時,忍不住做了一個鬼臉。

賈母以及王夫人心不是一般的塞。

尤其是賈母,賈母看著賈璉,手不停的抖,賈赦也將自己的頭轉了過去,入目的正就是賈璉剛做完鬼臉的模樣,賈母則又開始罵了起來。

“你看你教的好兒子,哪有一點當孫子的樣,我才是他孫子,讓他給我當爺吧!”

聽著賈母的話,賈璉略有些想笑。

賈赦則虎起了一張臉。

“孽障,你都幹了啥,讓你祖母氣成這樣?”

賈璉的腦袋仰著。

“沒做什麼呀,爹。”

“就僅不服祖母的偏心,做了一個鬼臉而已。”

“就僅鬼臉?”

賈璉癟嘴,不就只鬼臉,他還能跑過去給賈母兩巴掌?

賈璉在心裡想,賈赦已經將氣嘆了起來。

“這孩子心裡有氣,也是正常,母親。”

“您的做法,換誰都有氣,不提其他,你可有像對二弟兩個孩子那般對璉兒?”

“璉兒從你那兒可是什麼東西都沒得到,反倒二弟兩個孩子,今兒一個玉兒,明兒一個花瓶,丫鬟的。”

“璉兒有什麼?”

“璉兒什麼都沒有,到了現在,也就一個奶媽子跟著!”

賈赦直接將話攤開說,這般賈母再說賈璉不孝就不應該了,畢竟她這祖母也沒對他多麼好。

賈母瞬間又再次氣惱起來。

“是我故意不給他東西,還是他這小子從小就不是一個省心的,惹人厭惡?”

賈赦忍不住冷笑。

再怎麼厭惡,這也是親生的孫子,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就別怨這孫子不聽話,對你不敬。

“所以呀,母親,您就不該對我璉兒強求。”

“畢竟璉兒沒受您多少關愛,頂了天就借你的地住了幾年。”

“至於兒,兒不止一次以您年紀大,精力有限,提出要將璉兒接回自己的院子養著,可全都被您給否了,這般養又養不好,我又能有什麼辦法?”

“給你祖母道歉,讓著你祖母點!”

賈赦的巴掌往賈璉的肩膀頭子落,賈璉呲牙咧嘴的,不得不說他們父子幹別的尿不到一個壺,這方面卻是可以,只因共同的敵人以及共同利益,不然就他們這性格的差異,今兒好好的,明兒說不準就會翻臉。

對此的賈璉站了出來,望著賈母深見了一禮。

“是孫兒不懂事,讓祖母生氣了,孫兒不該來晚珠大哥的慶功宴,更不該當場讓珠大哥的朋友下不來臺。”

“揭穿他是一個騙吃騙喝,沒啥底線的人,惹了祖母的心肝寶貝,讓祖母心疼,都是孫兒的錯,孫兒願意受祖母的懲罰,讓珠大哥出氣,還請祖母罰我吧!”

賈璉朝賈母將禮見著,賈母恨不能將一口老血噴出來,賈珠更是差點被賈璉的話氣死,這哪有一點道歉的模樣。

“祖母!”

賈珠朝賈母開口,賈母扶著自己的胸口明白賈珠為何這般喊她,這她若不做出點什麼,傳揚出去,只怕人人都會笑她偏心。

“老大!”

賈母一副虛弱模樣朝賈赦喊著,被喊的賈赦就這般笑著瞧賈母。

“老太太喊我作何?”

“可是璉兒的謙道的還不夠誠意?”

賈母的氣又被賈赦用話堵了堵,弄她什麼話都沒法說,無奈的賈母就只能將這口氣嚥下,順便給自己找臺階下。

緩過來的賈母又再次開口。

“說吧你是怎麼和那閆公子認識的!”

“可是因為胡鬧?”

賈璉忍不住在心裡翻白眼,這他可不是因為胡鬧。

他能和閆禮以及張衡陽認識,全是因為他們對他的佩服,不然以榮府當下這連草臺班子都稱不上的模樣,又怎配讓人放在眼裡?

“祖母還是多關注珠大哥吧,畢竟他考這個秀才不容易,於金陵回來,人更是瘦了好幾圈。”

“我若為祖母便就給他找個大夫看看,別真出事,就麻煩大了。”

說完的賈璉直接走。

賈璉好心的提醒,在賈母心裡就是內涵,對此的賈母滿眼不甘,對賈璉的話,沒提起任何的懷疑。

而至於賈赦,自己老兒子都走了,他這當爹的自不會再在這裡留,追著賈璉的尾巴,大步流星的就走了。

剩下的外人中,就只韓氏賈珍母子,狠狠瞧了一陣笑話的賈珍,得意的瞧著自己的娘。

他就說沒必要討好這榮府二房,就沒必要。

且不提賈政那點官位,就是他賈珠真考上了進士在他面前有算的了何?

有的是考上進士舉人碌碌無為的,反不如一些啥都不是的勳貴過的舒坦,更何況他們勳貴有自己出將入仕的路子,走歪了,才選科舉。

就比如他爹,當下還不是在山上清修。

哪有他這赦叔日子過的舒坦?

真真掄投胎的重要性。

“赦叔璉哥兒等等我,我還有事找你們呢!”

賈珍高喊著,不顧韓氏阻攔的追賈赦以及賈璉的步伐,徒留一個韓氏在這尷尬。

對此的韓氏無奈的瞧著高臺坐著的賈母。

“實在對不住了嬸子,那孩子被我寵壞了,便就不太懂人情世故,以此還請嬸孃以及政弟妹別往心裡去,我替他給您們賠不是了。”

韓氏嘴上說著,心裡卻隱隱已經開始賈母王夫人以及整個榮府二房同賈璉之間的較量。

雖然韓氏的心不想偏向賈璉,可賈璉剛才表現出來的膽量以及舌戰群儒的能力可要比賈珠強多了,到了他們這種家庭地步。

書讀的如何已經變成次要,有固然好,沒有也不影響他們出息,不然勳貴就不叫勳貴了。

對比完,想明白了的韓氏,又再次朝賈母見禮。

“沒事,隔房侄媳婦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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