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老爺不是信不過我?(求追讀!)(1 / 1)
只因原著看似不是什麼好東西的邢夫人,或許是這府裡唯一還算有些人性的人,黛玉來時,她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假情假意。
是真的對黛玉心疼,拉著她說了好些話。
而至於迎春,邢夫人雖對她多有苛責,甚至貪墨了她月錢。
卻也對她有著恨鐵不成鋼的情緒在內,希望迎春能變好,似探春般性格,不會被人欺負。
這從她對迎春以及探春的話裡便就能看出,以此賈璉覺得迎春跟著邢夫人或許能有個不錯的未來,只因邢夫人沒有孩子。
不多說的賈璉出了賈赦的門子,邢夫人也已經從賈赦的門口悄悄離開,失落的回了自己的院子,望著邢夫人回來的模樣,王善保家的忍不住對邢夫人上前關心。
“你這是怎麼了,太太?”
王善保家的朝邢夫人問著,邢夫人的眼淚卻是吧嗒吧嗒往下流,對著王善保家的猛的哭了起來。
見此的王善保家的人略有些手足無措。
“不哭了,太太!”
身為邢夫人奶孃的王善保家的朝邢夫人安慰,心裡更是在對邢夫人心疼,她家太太自嫁入進這榮國府後實在太累了,面上不光要討好這個不喜歡她的老爺,背地裡更是要防著隨時找茬那邊的妯娌,以及這府裡的老太太,除了此,還有這家裡的下人。
這些下人暗地裡都說些什麼,她們不是不知道,只知道了也沒用,就只能裝聾作啞,努力的活著。
“我是不是很差勁?”
邢夫人朝王善保家的問著,被問的王善保家的人愣了愣,而後瞧眼前哭紅了眼的邢夫人。
“誰敢說我們家太太差勁?”
“我們家太太可好了,能做到現在這種程度已是不易.......”
王善保家的朝邢夫人說著,邢夫人的淚珠子卻是又再次掉,忍不住往下嚥了那麼一口氣。
對此的王善保家的關心的瞅著邢夫人。
“到底是誰惹太太了?”
王善保家的朝邢夫人問,邢夫人卻只是搖頭。
“沒人惹我,就只老爺,你說我都伺候他這麼多年了,他為何還這麼信不過我?”
邢夫人眼中閃過鬱氣的朝王善保家的問,對此的王善保家的就只嘆了口氣,這她也不知道,按理就是一塊石頭,十年過去,也該被她家太太捂成熱的了,這老爺為什麼就是不喜歡,難道是她家太太長的醜?
王善保家的在邢夫人的臉上掃了掃,只覺得邢夫人雖比不得賈赦後院的那群妖精,卻也不醜,甚至還別有一番風味,可這老爺為什麼就是不喜歡?
王善保家的疑惑著,同時眼睛又再次對著邢夫人打量,打量過後的王善保家的得出結論,不是她家太太長的醜,實在前頭太太太優秀,邢夫人剛嫁入進這榮國府時,沒少聽說關於張氏的事,然更多的還是王夫人拿張氏來刺激她。
言張氏有多麼多麼的好,一開始的邢夫人還能保持平常心,覺得活人不能和死人爭,到了後面邢夫人便就徹底扭曲起來,覺得張氏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就只託生的好,她若託生到那樣一個家離,也不見得比她差不多少,邢夫人想的是不錯,卻不想張氏豈是那麼容易被超越的,當代貴女們的典範,從來不只是簡單的會撥算盤,討好人就成,甚至說琴棋書畫都是次要的。
而這世家大族培養貴女多數也是往政治上培養,可以說給她們一個機會,就能在朝堂謀得一席之地。
這她能行嗎?
只她不知的就是,賈赦正在派人找她的路上,沒一會邢夫人便就被賈赦叫到了跟前,望著自己眼前有時蠢的冒泡的太太,賈赦不知道該說什麼,卻又想到賈璉讓他把迎春接回來的事,不接回來,賈璉就要把他這爹扔了。
對此的賈赦忍不住嘆了口氣,同時手也將邢夫人的爪子拉了起來,面對此的邢夫人目色頓了頓。
“老爺........”
邢夫人的眼睛落在了賈赦抓著她的手上,賈赦卻是忍不住又再次嘆了口氣。
“我要麻煩夫人你幫忙做一件事!”
賈赦朝邢夫人說著,邢夫人眼中閃過訝異之色。
明明剛剛賈赦還對她瞧不上,現在卻又要求她做事,邢夫人疑惑著,賈赦還不知道邢夫人已經將他剛才同賈璉的談話全部聽到,自顧自的開始開口。
“迎丫頭,太太可知道?”
賈赦朝邢夫人問,邢夫人木訥的對著賈赦點了點頭。
“知道,老爺怎麼突然對我問起了她?”
面對邢夫人的反問,賈赦一連第三次嘆息。
“你就說你願不願意養吧!”
賈赦朝邢夫人開口著,邢夫人的臉上全是震驚,開始對賈赦問。
“老爺你願意讓我養?”
聽見邢夫人話的賈赦對著邢夫人點了點頭。
“除了你,我也想不到其他人了,畢竟大姐兒在老太太那兒過的並不舒坦,這般不如接出來,就留在身邊,然我是肯定不能帶的,就只能你來帶!”
賈赦朝邢夫人說著,邢夫人的臉上閃過激動。
“都聽老爺的,我願意帶,只迎姐兒不嫌棄我這嫡母粗鄙就成!”
邢夫人朝賈赦見了一個禮,而這她沒有孩子,收養一個也是好的,這般她未來也好有一個保障。
邢夫人在心裡想著,同時好奇賈赦為何會改口,他之前不是信不過她來嗎?
邢夫人想著,卻不知這是賈璉給她爭取的。
“去幫迎姐兒搬家吧!”
賈赦朝邢夫人說著,邢夫人望著賈赦點了點頭,很快便就到了迎春探春所居住的小抱廈,此刻兩人已經擠到了同一間屋子住,剩下的屋子,一間盛放兩人的東西,剩下的兩間則是被賈珠佔去了。
不看不知道的邢夫人震驚著迎春以及探春的境況,迎春則是望見邢夫人便就趕緊站了起來。
“太太怎麼來了?”
迎春朝邢夫人開著口,邢夫人卻只朝她點了點頭。
“傻孩子,我不來竟還不知道你當下的情況,你怎麼不去東跨院說?”
當下的邢夫人還沒演變成後面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的模樣,心疼的朝迎春問著,更關鍵這都是賈璉穿越來,給她帶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