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當然是抓幕後之人,承認了!(求追讀!)(1 / 1)
周瑞家的無奈的站出去,可剛站出去,便就對上了賈璉,尤其是在對上賈璉眼睛的時候,周瑞家的內心說不出來的感覺,有種莫名的恐懼之感。
“二爺怎麼來了?”
周瑞家的朝賈璉問著,賈璉卻是隻朝她冷哼一聲。
“我不來,還不知道你家太太,二嬸子做的好事!”
賈璉朝周瑞家的罵著,周瑞家的卻是人怔了怔,緊接便就開始反駁。
“二爺不要胡說,我家太太何時做過什麼所謂的好事?”
“再就什麼樣的事,才算好事?”
周瑞家的朝賈璉質問,賈璉卻是在冷笑。
“你少言廢話吧,還不快將你家太太,二嬸子她叫出來,這裡可是有人在等著她呢!”
賈璉說著,周瑞家的卻是直接帶人將門口堵了起來,一是怕賈璉不管不顧的闖進去,二便就王夫人的安危,上次賈璉揪著王夫人的領子,差點將她打了事,可都在眼前呢,現在賈璉不管不顧的闖王夫人的院子必然有事,於她家太太不利的事,事實如周瑞家的想,確實是於王夫人不利的事,賈璉是來找她算賬的。
算她要離間榮府與林家關係的賬,這人還沒來呢,便就開始編排人,等人來了該當如何?
賈璉將周瑞家的瞅著。
“你不叫是吧?”
賈璉朝周瑞家的問,人則直接坐在了王夫人的院子裡,周瑞家的卻就只朝賈璉冷笑。
“叫不叫非是二爺您說的了算的,這裡是我家太太的院子,我家太太是您的長輩,您這樣無故闖長輩院子是對長輩的不敬,我家太太沒治您的罪,便就是在瞧大老爺以及您年紀小的面子,不同您一般見識,識相,二爺您便就走,不走,我家太太便就只能喊人來治您的罪了!”
聽見周瑞家的話,賈璉卻是忍不住嗤笑。
“治我的罪?”
“治我什麼罪?”
“我犯了什麼罪,就只來了這院子的罪嗎?”
“我闖她屋子了嗎?”
賈璉朝周瑞家的質問,周瑞家的臉難看著,賈璉索性也不再扯皮,直接讓人將他抓到的兩個人帶了進來,望見這兩個人的周瑞家的,眼球縮了縮,緊接聲音便就又起。
“你這什麼意思,二爺?”
周瑞家的朝賈璉問著,賈璉卻就冷笑。
“當然字面意思,我倒是有話要朝二嬸子她問,就是不知她敢承認否?”
賈璉說著,屋裡的王夫人卻是心咯噔一下,直覺告訴她,要有不好的事發生,更重要就是賈璉的所作所為,這是要對她於這院子裡發難,且不提這院子裡的下人,就是沒這院子裡的下人,她被賈璉當眾發了難,也是夠難看的,對此的王夫人不得不從自己的屋子出來,望見了賈璉,學著王夫人從前的模樣,朝她露出一抹偽善的笑。
“二嬸子可算捨得出來了,請您還真不是一般的難,且不提這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就是這狗賤奴護主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將你吃了!”
賈璉朝王夫人說著,眼神中更帶著些許危險的神色,說實在的這次賈璉是真略有些怒了,主要就是他當下打下來的一切,他好不容易才將榮府從泥潭裡拉出來,王夫人卻是想將榮府拉回去。
且不提黛玉來京的事,上面知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林如海緩過來,知道了黛玉於榮府過的這樣日子,也會同榮府決裂,到時榮府好不容易才弄來的一切,就要再被毀了,賈璉深刻清楚,榮府是因為誰才有翻身的機會,更是明白林如海對榮的重要性。
王夫人卻就只臉黑,畢竟賈璉都打上來門了,當下更是對她說了許多譏諷的話。
“所以你來我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王夫人朝賈璉問著,賈璉卻就只冷笑。
“或許二嬸子可以問問自己的下人!”
賈璉說著,王夫人心裡咯噔,周瑞家的心裡也跟著咯噔,主要就是她們關於黛玉的事,一些話確實是她們授意往外傳的,只事不至於傳的這麼快吧?
王夫人在心裡想著,眼睛更是在與周瑞家的對視,周瑞家的就只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情況,事情是交給柳五家的去做的。
賈璉卻是直接將逮到的兩個人提了進來,兩人一瞧見王夫人便就不停的朝王夫人求救。
“太太救我!”
“太太快救我們!”
兩人不停的喊著,賈璉的眼睛卻是在往王夫人的身上落。
“現在二嬸子該知道,我是因為什麼才來找你的了吧?”
賈璉朝王夫人問著,被問的王夫人卻就只將心虛著,而後腦袋高高揚起,面對賈璉,說話做事都得要有證據,沒有證據,就是無稽之談。
“我聽不懂璉兒你說什麼!”
對此的王夫人朝賈璉言著,賈璉卻是忍不住笑了,聽不懂,他有的是辦法讓她聽懂。
“來人去將那柳五家的抓來!”
賈璉朝人命令著,被人命令的人點過頭,便就去找柳五家的,王夫人卻是瞬間急了起來。
“你找柳五家的做什麼?”
王夫人朝賈璉質問,賈璉卻是給了兩個跪在地上的下人一人一腳。
“當然是抓幕後之人,這二嬸子你不知道,就不要多問了,不然惹一身的騷,被噁心到就不好了,今兒我便就幫二嬸子你處理一下這院子不聽話的下人,什麼人的舌頭都敢嚼,不想活直說!”
賈璉言著,身後的人已經往柳五家的所在的地方去,望見了王夫人瞬間急的越發厲害。
“都給我站住,柳五家的是我的人,你們沒有資格這麼對她,她是我的陪房!”
著急保柳五家的的王夫人說著,賈璉卻是忍不住笑了,一邊笑,還一邊又踢了兩個下人一腳,緊接臉便就變得冷了起來。
“看來二嬸子你是承認了,這般你可知道林姑父於咱們家的重要?”
賈璉朝王夫人質問,王夫人的臉卻越發的黑。
“什麼重要?”
“一個七品的小官,能有什麼重要?”
“再就這事,這事傳的難道有不對的地方嗎?”
“當年你姑姑就是嫁錯人了,但凡嫁的人對,又何須遭當下的劫難,日子還不過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