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奪王夫人管家權,捉拿冷子興,當家主母就沒這樣的!(求追讀!)(1 / 1)
“如若不然,這榮府成了什麼地方?”
“成了那專藏碩鼠的老鼠窩子嗎?”
賈璉質問,王夫人的牙卻是咬的越來越死,知道賈璉這是故意的,明知這府裡處處都是她的人,便就要將她的人全部處理了,除了此,還要她用自己的體己錢補這府裡的窟窿,憑什麼?
王夫人的眼神陰鬱著,賈璉的聲音卻透著不可置疑,賈赦更是在一邊附和。
“璉兒的提議不錯,不提其他,這府確實容不得偷雞摸狗,欺上瞞下這般貪的人,再就是弟妹!”
賈赦的眼睛往王夫人的身上落。
“家裡那麼多當家的主母,卻沒有一個手裡出過這樣的亂子,我瞅你就不要再管家了,而至於這家.......”
“我瞧邢氏就不錯,當年你們都說邢氏監守自盜,我瞅恐怕不是她在這麼做,而是某些下人乾的,讓你們按在了她腦袋上,當下府裡這樣的碩鼠要處理,邢氏便就也可以再將這家管了,同樣的弟妹你必須補這個窟窿了,這窟窿可不小呀,你若不補,我便就只能去找你哥哥了,問問你哥哥,王家是怎麼教的女兒!”
“將女兒教成這樣,下人於眼皮子底下貪汙都看不見,什麼樣的鵝蛋要賣百文一個?”
“滑天下之大稽,我怎沒聽說有喝露水長大的鵝?”
“就不怕將這鵝渴死?”
賈赦步步緊逼,周瑞家的卻是幾欲摔在地上,王夫人眼睛朝周瑞家的瞧,周瑞家的卻是拼命擺手。
“府裡廚房採買的下人這樣講,我也不清楚,太太是知道的,我就只管太太您屋裡的事,幫著看看小丫頭子,外加幫著散發各方的月例銀子!”
不得不說,周瑞家的兩口子是有那麼兩把刷子的,從不參與要擔責的事,卻將這府裡的多數人把控在手裡,不提其他就單一個發月例銀子錢的營生,就夠讓人忌憚的,畢竟誰會得罪發工資報銷的會計?
得罪了發工資報銷的會計,豈不就要被刁難?
而這多少是因為無良財會辭掉工作的?
這都是例子,以此看似這事沒周瑞家的一家身影,實則真貪了的錢,周瑞家的一樣不少拿,於這府裡貪汙的下人而言,周瑞家的就是她們的保護傘。
庇護著他們於這府裡大貪特貪,賈璉也將周瑞家的模樣看著,手裡卻是拿出了一樣他隨時隨身攜帶的東西,這東西,正就是他從前讓人從冷子興店裡買來的玩意,對此發現了的賈家族老們紛紛朝賈璉手看過去。
有認識,或者就是榮府這一支分出去的人,例如賈代儒,一眼便就將賈璉手裡東西的出處瞧了出來。
“赦哥兒竟將當年賞給你爹的玉佩給了璉哥兒!”
聽見賈代儒的話,賈赦人先是怔了怔,而後眼睛往賈璉手中的東西上落,緊接便就眼球一縮站了起來。
“你是從哪兒弄來的這東西?”
賈赦震驚的瞧著賈璉手中賈代善的玉佩,只因賈代善生前的東西,並不在他這,而是在賈母或者王夫人那兒,亦或者在那公庫中,因賈母還沒死的緣故,並未兄弟分家的落在他手裡,現在卻到了賈璉這兒,然這賈璉就是一笑。
“或許老爺問問周瑞家的比較好,我從她女婿那兒可是買了不少的好東西,這就只是其中之一!”
賈赦震驚了眼睛又再次往王夫人身上瞟,後又眼睛落在渾身發抖的周瑞家的身上,對此的賈赦當即便就一腳踹在了周瑞家的身上。
“狗賤奴,皇家賞賜的東西,你們也敢偷,就不怕掉腦袋嗎?”
罵完的賈赦,眼睛又再次落在賈璉身上。
“這樣的東西還有多少?”
“可有全部被流出?”
賈赦朝賈璉問,皇家賞賜的東西是萬萬不能賣的,賈璉對著賈赦搖頭。
“我從冷子興那裡買回了不少,只要是在他鋪子出現了的,便就都被我買了回來,剩下的我便就不清楚了,而這若要查,得去公庫仔細核對,除了核對數量外,還要核對真假,我曾進去過,裡面有不少的假東西,這包括了二叔二嬸子的屋子。”
“主要就是二叔的屋,次次買假貨,我也不知道他這什麼癖好!”
卻是冷子興忽悠賈政買的,然一群人瞧賈政的眼神又再次不好,於他們眼中賈政就是在浪費錢,不是家裡困難,拿不出族學的歲銀嗎?
現在卻是有錢買假的東西。
“查,立刻馬上給我查!”
賈赦命令著,當下也不再瞧賈母的臉色,畢竟丟的是皇家御賜的東西,賈璉也讓人這些年從冷子興那裡買的東西整理成了名單,方便查驗,同時的周瑞家的也沒好到哪裡去,直接被人控制起來。
而至於她女兒女婿,外加周瑞更是脫不了劫難,尤其是周瑞,直接被人捆著來這前堂,而至於冷子興,以及周瑞家的女兒,直接讓人將官報了,偏此刻的冷子興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剛才揚州收貨回來,可到家門,便就有衙門的人去找他。
瞧見衙門的人,冷子興人先是怔了那麼一怔,緊接行李還沒放下的望著來了的衙門的人。
“幾位官爺可是來錯了地方?”
“我家丈人,乃榮府的周大爺,不知幾位可認識?”
冷子興說著,來抓他的衙役卻是笑了。
“我們抓的就是那周大爺的女婿,既然你都承認了,那便就跟著走吧!”
衙役一聲令下,便就將冷子興抓了。
剩下的周瑞家的女兒也沒好到哪裡去,本就是被授意抓全了的衙役,直接闖入到冷家的後院,將周瑞家的女兒抓出來,對此的冷家人也終於知道發生的事,一個個全部跑出來,想阻止卻阻止不了,甚至連具體的事件都不清楚,就瞧見自己家的人被抓,這被抓的還是家裡的頂樑柱。
“怎麼辦,當家的?”冷子興的老孃著急著,“子興他怎麼被抓了?”
冷子興老孃不停問著。
“還有那喪門的,她怎麼也跟著被抓?”
“難道是因為她才被抓的?”
冷子興的老孃,冷老孃著急,追問個不停,人卻是真相了,確實是與周瑞家的女兒有關,主要就是周瑞以及周瑞家的,而這冷子興,若沒這樣的膽子,便就不會出這樣的事,對此的眼前這冷老爹就只瞅了一眼自己的身邊的冷老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