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收不回了,帶著這休書去順天府備案!(求追讀!)(1 / 1)
就連賈璉賈政,賈珠,賈家族老,外加韓氏賈珍的人也傻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賈赦竟然真這麼做了,還做的這樣乾脆,原本的他們以為賈赦最起碼會再拉扯一番的,現在瞧什麼拉扯,直接寫了扔王夫人頭上。
真當賈赦會和王夫人鬧著玩,王夫人人傻著將地上的休書撿起,愣愣的瞧向賈政以及賈母。
反應過來的賈母,已經朝賈赦捶了過去。
“你怎麼可以幫你弟弟寫這個?”
“你幫你弟弟寫了這個,你讓你侄子侄女怎麼活?”
“還讓他們怎麼議親?”
賈母不停的朝賈赦質問,對著賈赦捶,然身高有限,加之年紀大了的緣故,捶在賈赦身上不痛不癢,反倒讓賈赦心煩,直接一把將賈母推開,而後瞪著眼,一副賈母是塊木頭模樣的瞧著賈母,而後開口。
“您真當那樣是對三個侄子侄女好?”
“殊不知有這麼一個母親在,才是對他們真正的不好,不然你就看以後,誰還敢和咱家議親!”
“誰又願意同這樣的親家結親?”
“珠兒是個好孩子,寶玉更是年紀小,加之元春,你是害死他們嗎?”
“別再糊塗了,母親!”
賈赦朝賈母說著,賈母卻是目次欲裂的瞅著賈赦,而後人被人扶著,手在身前不停哆嗦,腳更是已經跺了起來。
“你給我將這休書收回!”
“你給我將這休書收回!!”
賈母朝賈赦重複命令著,賈赦卻就將頭撇向一邊。
“收不回了!”
“母親你自己看著辦!”
賈赦說著,更是手裡的另一份遞交給了林之孝。
“帶著這封休書,去順天府備案!”
賈赦又再次言著,林之孝則恭恭敬敬的接過收好。
而後去順天府備案,賈母想攔,卻根本攔不住林之孝,就只能任由林之孝去這麼做,賈母則直接被氣的差點暈過去,嚷嚷著要去宮裡告賈赦不孝,忤逆長輩,可不等人出去,便就碰上來頒旨的太監,這太監正就是戴荃的乾兒子。
最心腹的乾兒子,可以說百年之後,他的位置就是他這眼前乾兒子的,但前提他能活到百年,對此的賈母瞧見門口出現在的太監,就不管三七二十的走了過去,看見就是哭,全然沒了一點老太太該有的體面,朝眼前這太監告狀訴苦。
“公公給我做主呀!”
賈母哭著瞅著眼前的太監,一邊哭,一邊拉扯太監的衣袖,瞧見的太監臉不由得黑,手更是在撥拉賈母抓著他袖子的手,一臉難為情的瞧著眼前賈母,眼睛更是在打量看過來的路人,對此的太監趕緊將賈母的手扯開,瞅著眼前賈母,被看的臉紅的羞恥開口。
“榮老太太自重!”
聽見太監這話的賈母,人怔了怔,卻發現看過來的人不少,對此的賈母人先是窘迫了一下,而後手拄著的柺杖,開始往地上戳。
“公公給我做主,我要見陛下!”
“我要見陛下,我這大兒子實在不孝呀!”
“陛下給我做主呀!”
“他竟然敢.....敢......”
接下來的話,賈母卻是不敢說,只因說了,王夫人就等於被休了,當下事情還沒傳揚出去,便就還有迴轉的餘地,對此賈母痛心疾首的說著,眼前的太監就好似沒聽見般的瞅著賈母。
“有什麼話,咱們入府說,在就在我瞧來眼前這赦將軍並未有絲毫對您忤逆不孝的地方,反倒榮老太太您實在太過偏心眼,這天下哪有讓次子住正房,長子住偏院的道理,眼前這赦將軍沒反告您一狀就不錯了,您還敢反過頭來,告眼前的赦將軍,就不怕陛下不偏向您,治您的罪,把您身上的誥命拿了嗎?”
太監朝賈母說著,賈母整個人就好似傻了一般。
這就是說她非但不能去告賈赦,自己去了還會被皇帝將身上的誥命拿了?
對此的賈母人略有些撐不住,話更是不用多說,就是皇帝現在是向著賈赦或者賈璉的,她去怎麼告都沒用。
恍惚的賈母,人徹底暈了過去,來頒旨的太監則將賈母攙著,不停的朝賈母喊著,賈赦以及一眾賈家族老也走出來,紛紛瞅著暈過去的賈母,賈璉的眼睛則在太監的身上。
只覺得眼前太監眼熟,總感覺哪裡見過,太監也終於同賈璉搭起了話。
“小將軍不記得咱家了?”
“咱家就是那天跟著戴荃公公的那個,我是乾爹的乾兒子,當下乾爹讓我來,是為了讓我頒旨的!”
“陛下當下有旨給令府,還不快將香案擺起來,順便再將令府的老太太叫醒,這旨令府的老太太必須得跟著一塊聽!”
“不跟著聽不行!”
眼前太監說著,更是在賣賈璉一個好,畢竟跟當下的賈璉,將關係搞好是沒有壞處的,且不提後面,就是當下他乾爹,都要同眼前這璉小將軍將關係搞好,誰讓人家是皇帝當下跟前的紅人。
賈璉點頭,朝太監道過謝後,便就同賈赦說了情況,對此的賈赦麻溜的讓人叫大夫,沒一會賈母便就醒過來了,醒過來了的賈母,瞪著自己的大眼朝周身的一切瞧著,只覺得剛才自己腦中經歷的一切是在做夢,畢竟她是老太太,一府的老太君,又怎麼那麼容易的就被人拉下高位?
這般更別提榮府了,榮府又有幾個有本事的?
然不等賈母摁自己的腦袋,舒緩腦袋的疼痛,賈赦的腦袋便就先出現在了賈母跟前,瞅見賈赦臉的賈母先是被嚇了一跳,後便就又再次瞧周圍的一切,赫然發現太監的臉,賈母下意識的又要暈,太監趕緊走了過來,朝賈母出聲。
“您可不能再暈了,榮老太太,我這還有陛下的旨呢,等陛下的旨頒完了您再暈也不急!”
太監對著賈母說著,賈母卻是嚎啕大哭起來,哭的一點不客氣,好似自己真受了多少委屈,賴在地上就是不起,直至太監再三的聲音響起,哄著賈母,賈母不情不願的從地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