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物是人非,再也不是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公主了!(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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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政抱著趙姨娘不停的樂著,趙姨娘亦是高興著,低頭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笑著瞧眼前的賈政,並將賈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說實在的,老爺,我也沒想到,我這竟然是懷了。”

“畢竟這都六七個月了,他竟然不怎麼顯懷,只瞧著我這人胖了些,加之妾身月事一向不怎麼準,時來時不來的,便就沒往這方面想,當下卻是明白了,我這是懷了。”

“還一下懷了好幾個月,這孩子也是懂事,在我肚子裡竟然不鬧騰,也不讓我吐,直至最近我胃口不好,我老子娘給我找了個大夫,才真正確認,我這竟然是懷了!”

趙姨娘朝賈政介紹道,賈政更是已經將頭放在了趙姨娘的肚子上,瞧不見趙姨娘的表情,趙姨娘此刻臉上表情說出來的感覺,既像是在對賈政報喜,又像是在對賈政有著什麼算計,畢竟王夫人已經被休了,而至於眼前賈政,更是人已經變成了白身。

加之名聲實在太過狼藉的緣故,估計夠嗆會再有人嫁給他,給他當填房,然趙姨娘想的實在太過樂觀,好的找不到,壞的還找不到?

比如夏金桂這種型別的,你能說賈政找不到?

只能說看他願不願意去找。

然賈政不知趙姨娘的這心思,只將頭放在趙姨娘的肚子上聽趙姨娘肚子裡的胎聲,直至感受到胎心的跳動後,賈政震驚的瞧著趙姨娘。

“這小子還真有活力,瞧著小,卻心砰砰跳的厲害,你說他是否是知道了我在這才這樣?”

賈政朝趙姨娘問著,被問的趙姨娘輕聲笑著。

“大機率是吧,老爺!”

聽到趙姨娘話的賈政,人越發的興奮,於王家的王夫人,卻沒有那麼好了,陳氏走了後,便就命人將王夫人的生活開支又縮減了縮減,一開始的她,還有白粳米吃,現在就只能吃粗米了,顧名思義這米不好吃,是外間普通百姓,以及這府裡下人吃的米,王夫人望見氣的不停,同時關於趙姨娘懷孕已經六個月的訊息也被盡數傳來。

是陳氏故意讓人傳給王夫人的,對此的王夫人又再次砸東西,望到此的王家下人沒一個人敢攔,畢竟王夫人在王子騰的心裡是有地位的,當下這家太太雖然吩咐了,不用對王夫人太好,然他們卻仍是不敢如此。

只因王夫人會告狀,收拾起人來,更是一把好手。

到時城門失火,受傷的就是他們這些殃魚了。

“賤人,都是賤人!”

“一個個就知道欺負我,那趙氏竟然敢這樣瞞我,我都將她查成那樣了,她卻是還能人不知鬼不曉的懷上一個孩子,一瞞就是六個月,而這我若不被休,她是否要瞞一輩子?”

“孩子出來也藏?”

王夫人不停質問著,發洩自己的怒火,陳氏則將王夫人的醜態瞭解著,只她不知的就是,她那丈夫王子騰,看似是個愛妻如命的,實則人也不老實。

當下陳氏帶著王熙鳳孩子回神京,西北那邊王子騰便就被露水鴛鴦情找上了門面,而來找他的,正就是當下韃靼的公主,此刻這公主正帶著兩個草原的好手跟團獨自來這王子騰鎮守的邊關,當下這公主正於這邊城的茶樓酒肆中等他。

而至於王子騰,王子騰在瞧見這突然出現的信後,人便就慌了,只因這韃靼公主與他有著不能說的秘密,而他當年之所以能被韃靼俘虜回來,也是因為他同這韃靼公主之間的關係,若非他同這韃靼公主之間不能說的秘密,也回不來。

當下這韃靼公主卻是突然出現在了他鎮守的邊城之中,對此的往西疼內心說不慌是不可能的,以致他抬頭,猛的瞧向來送信的人。

“她人呢?”

王子騰同送信的人問,被問的人,卻就只將王子騰瞧著。

“大人若是想知道,便就跟著去吧!”

“去了,您便就知道了!”

聽見送信人話的王子騰,臉沉了沉,這不是說讓他去,就能讓他去的,萬一是又想將他擄了呢?

王子騰在心裡想著,而好似能將王子騰看透的送信人眼睛眯著。

“王大人不去,我家公主可就要一封信,直達你們大楚皇帝的天聽了,這般大人還不想去?”

被威脅的王子騰沒了辦法,因為眼前這公主是真的有這能耐,不然她也不會獨自一人來這邊城了。

對此王子騰的目色閃了閃,沒有辦法的他,就只能跟著去。

而待將他那老情人韃靼公主瞧見,卻發現眼前這韃靼公主,較之十幾二十來年前沒有什麼變化,只人變的越發的冷了。

對此的王子騰不敢造次一點,只因眼前這公主看似不錯,實則是個不好惹的。

而他當年能同這公主在一起,也全是因為他的算計,畢竟當下草原上的人,與中原之人還是有區別以及差距的,首先就是文化上的差距。

草原人崇尚外表的粗獷,與中原喜歡的細緻有著天差地別的區別!

以此他只表現的剛毅外加不一樣一點,便就將眼前這公主俘獲了,畢竟他好歹也是武舉出身,樣貌自是過的去的,加之世家子的出身,氣質便就更好了。

單論外表他吊打眼前這些韃靼人是沒有問題的,而這也正是因為此,他才能將這韃靼公主俘獲,緊接便就相當然的在一起,而如他想的,這些韃靼人並不會同意讓他同眼前這韃靼公主在一起,便就有了他的逃跑。

同時他也透過賈代善安插在韃靼境內的眼線聯絡了賈代善,不然以他自己的能力根本逃不出,這還得感謝榮國府,沒有榮國府,就沒有他當下的王子騰。

王子騰的眼前暗著,這將他瞧見了的韃靼公主卻是一副餘情未了的模樣,眼神瞧見當下的王子騰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王郎,對我,你還真是如從前般一樣心狠了冷呀!”

揮退了這屋裡人的韃靼公主,手撫在王子騰的臉上,只物是人非,眼前的這韃靼公主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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