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大混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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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義絕。

本名秦夕顏,一生命運坎坷。

幼年時妖魔屠村,全村上下僅有她一人存活,但被濁氣侵蝕五臟六腑,瀕死之際遇到天下四傑之一的劍仙飛月。

掙扎求生的模樣打動飛月,飛月收其為弟子,傳授其技藝。

秦夕顏亦勤學苦練,練就一身精湛劍技,鮮有敵手,後被武神千甄拳陷害導致師傅慘死,自己也被誣陷折磨身亡,丟下懸崖。

但她的命不該絕。

在即將魂飛魄散之際,一身滔天怨氣吸引魔皇,重鑄身軀。

捲土重來的秦夕顏先滅洪門奪回鬼天劍,再以天命祭壇在江湖上掀起腥風血雨,更身兼雲國國師,實乃集權力、實力、魅力於一體的人物。

無人不懼、無人不怕,江湖敬畏的稱她為墨靈魔女秦義絕。

明明是邪至發癲的定位,本該成為天命之子的養料,但偏偏與天命之子命運糾葛,從南打到北、從弱打到強、從地打到天,但打來打去誰都不死而且都能飛速成長。

最後被強者圍剿時更是天命之子出手相助,治癒身體與心靈,以洪門神功之力扭轉時空因果,讓其重新回到了她最無憂無慮的年紀。

什麼,你想替那些死在她鬼天劍下的大俠喊冤報仇?

那請你先去問問那位屹立在無日峰之巔,新一代洪門宗主,史上最強天下第一,鬼天劍的新主人答不答應吧。

看著從漫天濁氣中現身,單手挽著鬼天劍,完美身軀上綻放致命墨色玫瑰的危險美人,妥妥的天命之女,陳巖悄悄嚥了一口唾沫。

“咕嘟”一聲,在此刻的對峙局面裡顯得非常突兀,這引來了秦義絕的注意。

“陳巖,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沒有殺了我?”

秦義絕開口,陳巖眨眨眼。

“我從不會犯你這樣的傲慢之罪,等下我會毫不留情的用鬼天劍刺穿你的胸膛,但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她動作節奏和身邊母主一模一樣,同樣是伸手,同樣是腳下出現異象,一條滿是黑色棘刺與玫瑰的路徑浮現,一路延展到陳巖身下。

“現在可以發誓永遠效忠我了。”

母主微微側頭,發現看不到秦義絕的臉又悄悄抬了抬,清冷眸子裡閃過些許不滿。

叫你出來是讓你幫我打架的,誰讓你挖我牆角的!

而面對秦義絕女王似的邀請,陳巖都不用渡鴉、伊芙和紅蓮在背後捅他,他十分果斷、堅定的搖頭拒絕。

開玩笑,和秦義絕當對手很可怕,但和她當隊友更可怕!

你永遠想不到鬼天劍會在什麼時候突然刺穿你的胸膛!

“真是可惜。”

秦義絕抬劍,鬼天劍上湧出的冤魂惡鬼如狼似虎,他們生前飽受折磨,死後亦得不到解脫,早已喪失了神智,變成了只會聽從命令吞肉嚼骨的怪物。

就在墨色玫瑰花瓣掉落,她身形虛晃之時,鐵無存忽然又出現在她面前,以雙指夾住了她手中的鬼天劍。

“耶,小女娃,你手裡拿的不會是鬼天劍吧?”

一觸即發的局面再次停滯。

秦義絕毫不客氣的抽劍而出,並反手一劍刺向其胸膛。

但讓她吃驚的是,這十拿九穩的一劍居然又被他兩指夾住。

“沒錯,沒錯!這絕對是鬼天劍!可我記得鬼天劍不是劍仙飛月的武器嗎,怎麼到你手裡了,瞅你這內力運轉方式...你不會是飛月的女兒吧...”

但他又很快搖了搖頭。

“不會不會,劍仙飛月的女兒怎麼可能墜入魔道,要是被她知道,怕不是要大義滅親...”

渡鴉冷冷看著自言自語的鐵無存,墜入魔道和劍仙飛月是她心中永遠的痛,是個人都知道千萬不要在她面前提及這些。

能認出鬼天劍,顯然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掃了鐵無存一眼,腦海中並未存有此人資訊。

這也正常,畢竟沒人會把一個已經死了幾十年的陌生人記在腦海裡,哪怕他曾經是整個世界的至強者之一。

他是誰秦義絕並不關心,她只關心這裡會有多少人會死在她的鬼天劍下。

至於她為什麼不大開殺戒,把這裡所有人都宰了挨個噬魂奪魄,是因為渡鴉、百合、紅蓮她們都是機器人,沒有靈魂,殺了也白殺...

秦義絕只感覺可惜。

她握緊刀柄,不再嘗試抽出,反而是兇狠的刺入,劍刃上升騰而起的濁氣將鐵無存指頭縫隙撐大少許,劍刃直刺心口,但距離還剩半寸時又被捏住。

但這次秦義絕蓄勢待發的內力激盪而出,被濁氣汙染的內力與鬼天劍極搭,劍刃幾乎是瞬間突破了鐵無存指頭限制,洞穿了他的胸膛。

但只是殘影。

“嘖嘖嘖,這兇悍勁,即使不是劍仙飛月也跟她有很大關係,惹不起惹不起,現在揍你一頓,回去怕不是要被那婆娘堵住門口殺...陳巖,你去對付她,我還是幫你欺老吧。”

陳巖指了指母主,示意他也可以揍幼。

但鐵無存聳了聳肩,他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想著揍幼,但被母主從腦袋頂上光環裡掏出的奇怪玩意暴揍了一頓。

若非必要,他是真不想對付母主。

鐵無存沒給陳巖開口的機會,一巴掌拍在他後背,陳巖就像是坐在火箭推進器上一樣,“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面對飛來的陳巖,母主伸手想去拉,但被秦義絕毫不留情擠開,舉劍就刺,陳巖以金色神矛矛尖對之,劍刃輕顫,矛身微彎,兩人交錯而過,一瞬間交手百招,等兩人再度站穩時,中間才陸續傳出噼裡啪啦的激鬥動靜。

他掃了一眼戰場。

鐵無存對上了奧爾科,一雙鐵拳對戰戟,鐵無存抬手打出的龍吟虎嘯被奧爾科揮戟砸出的兇惡孽奇拔怪物廝殺,拳影戟影中,只能隱約看到兩人似乎是在交談,暫時瞧不出孰強孰弱。

紅蓮對上了母主,還未出鞘的刀刃對母主手中靜靜漂浮著的那把纏繞著金色火焰的小劍。

母主依舊是念道了些什麼,然後對準紅蓮一劍劃出,沒有絲毫異樣,紅蓮卻是微微一頓,但片刻後紅蓮眨眨眼,低頭在自己身上摸索一陣,安然無恙。

而母主手裡的火焰之劍卻黯淡了不少,火焰更是差點熄滅。

兩人都微微一愣。

紅蓮趁勢想要拔刀,將已經積蓄了許久的刀勢潑灑而出,來個一招定勝負。

但母主反手又祭出天平,一邊金色一邊紅色,天平搖晃之間,紅色那邊已然觸地,她一句“不公平,我不認可。”就讓紅蓮死活拔不出刀來,只能帶著刀鞘一塊用。

母主似乎並沒有多少戰鬥力,但她限制紅蓮戰鬥力的招式不少,只要紅蓮想使用什麼招式技能,母主一句我不認可她就死活用不出來。

於是乎一個用平A猛打,一個仗著個頭小猛躲,畫面多少有些滑稽。

而戰場另一邊。

渡鴉、伊芙又對上了異魔戈爾工,完全改造後的異魔戈爾工已經喪失了神智,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只會使用刻定在腦海裡的招式攻擊,雖然略顯呆板,但威力當真是強悍無匹。

眼瞳中心的瓦解射線成了普通攻擊,動不動就一道赤紅色的射線沖天而起,搭配著奈米粒子風暴中時不時出現的機械觸手,暫時壓的渡鴉和伊芙抬不起頭來。

至於百合她們,同樣被各式各樣的戰鬥機甲、自動無人機纏上,原本是最讓陳巖擔心的,但百合、伊比利斯不知道吃了什麼猛藥,一拳下去就能輕鬆打爆一臺厚實的戰鬥機甲。

她囂張跋扈的笑聲就連母主也忍不住微微側目。

沒想到最大的變故居然是百合她們這些弱雞,但母主也不在意,戰鬥機甲成百上千,無人機成千上萬,新希雍上空還盤旋著各式戰鬥機群,更有外太空軌道上部署完成、蓄勢待發的大和炮。

熬幹她們體內的機油她們也打不完。

而陳巖面對火力全開的秦義絕也頓感頭大。

此刻秦義絕一招一式足以撕碎他體表護體金光,若是不小心捱上一劍,那噁心人的濁氣就像是找到臭肉的蒼蠅一樣玩了命了往身體裡鑽,去除也很費勁,而她所過之處,更是長滿了帶刺的玫瑰,一不小心就踩一腳。

幸好陳巖長翅膀,面對滿地亂長的濁氣玫瑰,果斷選擇和秦義絕玩三維立體戰。

時而飛遠以長矛投擲攻擊騷擾,時而抵近刺出漫天矛影廝殺,秦義絕雖能暫時滯空,但此舉極其消耗內力,一般的情況下她只會等陳巖飛回來。

又是一陣廝殺,陳巖飛遠,躲過秦義絕斬來的幾發劍氣,神力在體內流轉,逼出了幾灘濁液。

“陳巖,和那個瘋婆娘消耗沒有意義,她那把武器很古怪,簡直像是一枚大號的充電寶,能源源不斷補充她損耗的精氣神,這麼耗下去,我積攢的能量不一定能耗過她!”

“好,試試新學會的招式!”

陳巖背後的金色羽翼忽然張開,每一片羽翼都在盡情舒展,腦後金輪隨著漫天飄落的羽翼急速擴散,只是一瞬,浩瀚巍峨的神域就籠罩了天地,瞬間將秦義絕籠罩。

在祂神域之中,天地失去了輪廓,幾乎看不到盡頭的神域除了深淺不一的金光外,只有陳巖和秦義絕兩人。

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彼此對視。

只是把秦義絕拉入神域,就讓艾德姆一枚阿爾法核心快沒了顏色,這還是秦義絕沒有抵抗。

和在地下拓殖區遇到的秦義絕相比,她現在簡直是強的可怕,也許這才是她真正的實力?

“消耗比我想象的還大,速戰速決!”

陳巖高舉神矛,絲絲縷縷的能量繫帶自天地中湧出,盡數湧入其身,隨著詠唱逐漸從模糊到清晰,這片天地好似誕生了一顆金色的太陽。

陳巖宛若太陽之中的神邸,祂身體每一寸都爆發出極為刺眼的金光,隨著祂用力,金光沿著祂刀劈斧刻一般的身軀流轉,盡數湧入手中神矛之中。

太陽之中的陳巖身體化作一張弓,手臂化作一根弦,手中緊攥的金色長矛就是那根利箭。

面對陳巖氣勢驚人,像是要毀天滅地的一擊,秦義絕只是一揮劍,將劍身上纏繞著的汙漬濁氣盡數甩落,頭一次露出了原本雪白的劍身。

此刻不只是劍,就連她氣息也沒有絲毫邪惡,只有沖天而起的銳利劍意,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似是擁抱、似是教授,輕輕握住了她持劍的手。

“徒兒,師傅只教你一招,對準敵人,然後刺過去就行。”

秦義絕和陳巖同時動了。

陳巖將神力積蓄到極點的長矛投擲而出,脫手一瞬,整個神域都黯淡少許,無窮殘影緊隨其後,攜帶著無可抵擋的威勢刺向秦義絕。

而秦義絕同樣是選擇以針尖對麥芒,她絲毫不退讓,執劍沖天而起,眼瞳緊縮,目標只有長矛之後陳巖的心臟。

劍尖與矛尖只是碰撞了一瞬,意料之中毀天滅地的恐怖爆發並未產生,長矛就像是水中花井中月一般破碎,秦義絕毫無阻礙的衝破,筆直的殺到了陳巖面前。

她沒有絲毫猶豫,更不會停手分毫,說不給機會就是一點機會不給,劍刃筆直的刺向陳巖胸膛。

但一往無前的氣勢卻悄然消散,原因是她又習慣性的用上了濁氣,鬼天劍雪白刀身再次被汙濁所掩蓋。

它似乎是發出了一聲哀鳴。

但秦義絕可不管這些,畢竟若是能用鬼天劍吞噬了陳巖的靈魂,那她成神之路將向前邁一大步。

本以為陳巖還藏著什麼後手,但直到鬼天劍順利刺入他的胸膛,濁氣頃刻蔓延他身體每一寸,一口熱乎的鮮血噴了她一頭一臉,依舊沒等到任何陳巖後手。

就連戰鬥經驗豐富的秦義絕都愣神片刻。

難道他費勁把我拉到這地方,就是為了給自己選一個合適的墳墓嗎?

但當秦義絕順勢一攪刀身,想要破壞掉他五臟六腑,使他徹底失去戰鬥力的時候才發現,手感極為古怪,並未感受到絲毫阻礙,就像是劈開一塊黃油一般順滑。

但當她發現問題的時候,已經晚了。

面前的陳巖露出了一抹獰笑,以秦義絕從未聽到過的語調開口。

“傻了吧,爺是艾德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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