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他哪點拿不出手?(1 / 1)
姜梨清澈的雙眼裡,倒映著顧知深戲謔的笑意。
他唇角微勾,“想佔我便宜?”
姜梨眨巴著一雙大眼睛,“那你讓我佔嗎?”
顧知深帶著笑意的眸子看了她幾秒,“洗澡就不必了。”
他左手拿起她正在上藥的那隻手,指腹在她細膩的手背上摩挲。
“有個便宜你倒是可以佔。”
他盯著姜梨,眼神像是一隻藤蔓將姜梨牢牢纏住。
他指尖的溫度灼熱,燙著姜梨的皮膚。
她幾乎是下一秒就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
她例假還沒完全乾淨,這幾天顧知深也沒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想必他也應該忍了好幾天了。
現在他自己的手又受傷了。
總不能讓他自己解決。
姜梨臉上一熱,長睫輕眨,“可、可以快點嗎?”
顧知深眉梢一挑,“哪層意思?”
他這麼一問,姜梨耳根更紅了。
“你每次......時間太久了。”
她臉上跟著火一樣,“我手痠。”
顧知深看著她白裡透紅的臉,手指在她掌心不輕不重地揉了幾下。
“缺乏鍛鍊。”
他大言不慚,“多來幾次就好了。”
......
另一邊。
盛景和府別墅區。
別墅主樓的餐廳裡,一頓家常晚飯的氛圍格外疏離拘謹。
飯桌上,沈博打量著坐在對面的年輕男人。
劍眉星目,唇紅齒白。
身型也高大。
外表是不錯。
光論外表是能配得上他女兒。
但他們沈家找女婿,不是單看外表。
皮囊這種東西最不值錢。
男人還是得要有頂天立地,養家餬口的本事。
“你叫周硯是吧?”
沈博開口,面上沒什麼表情。
周硯露出八顆牙的笑,笑得人畜無害,“是,伯父。”
他剛開口,小腿被人撞了一下。
他連忙反應過來,改口,“是,爸,我叫周硯。硯臺的硯。”
沈博又問,“你家幾口人?”
周硯禮貌笑著,如實回答,“我爸媽和我。”
沈博眼皮沉沉地瞧著他,“你什麼學歷?”
周硯笑道,“帝國理工學院畢業。”
沈念初一聽,嘴裡的飯都差點噴出來。
進門之前她就交代過周硯,她爸一定會查戶口似的問很多問題。
她叮囑周硯,能回答的就回答,不能回答的就隨便說說。
她轉頭看向周硯,眉頭都打了結。
他這隨便也太隨便了。
編了個英國重點大學出來。
沈博也聽笑了,只覺得這個男人年紀輕輕,一嘴謊話。
他冷笑,“那你又從事什麼行業呢?”
周硯依舊笑得晴朗,“我現在送外賣。”
這話一出,沈博的臉色就沉了下去。
旁邊一直沒有開口的秦嵐月也放下了碗筷,優雅地擦嘴喝水。
雖然沒有言語,但從她的表情和動作就能看出,她對這個女婿很不滿意。
“爸,媽。”
沈念初見二人神色不好,沒什麼表情地開口,“他的情況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
“不管你們同不同意,我們已經結婚了。”
她認真地說,“你們不用再想著讓那個姓蔣的當你們的女婿。”
“他就算能力再好,學歷再優秀,我也不會選擇跟他結婚。”
她說著,就當著二人的面,牽著周硯的手站起來。
“你們畢竟是我父母,我今天回來吃飯,就是想帶著他跟你們正式見個面。”
“既然飯已經吃了,人也已經見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她拉著周硯就準備離開。
“念初。”
一直沒開口的秦嵐月叫住她,“既然回來了,就留下來住一晚吧。”
她望向沈念初的背影,“媽有話跟你說。”
......
書房裡。
秦嵐月望著沈念初,“起初你爸跟我說,你找了個送外賣的結婚,我還不信。”
“以為你就那麼一說,鬧著玩的。”
“今天這一見,我才知道這婚事多麼荒唐。”
她的語氣不重,卻透著失望。
她看向沈念初,“剛剛在飯桌上,有些話我不願說,是想給他留幾分面子。”
“現在我就想問問你,你是認真的?”
秦嵐月的語氣冷下去,板著臉問沈念初,
“婚姻不是兒戲,你真打算找個這樣的人過一輩子?”
沈念初迎上秦嵐月的眼睛,“媽,我沒覺得他哪裡不好。”
“他三觀正,脾氣好,心善良,還樂觀開朗。”
沈念初說完這句話,連她自己都微微怔了一下。
她自己都沒想到,在她心裡,她居然發現了周硯不少優點。
她繼續說,“而且他工作也是憑自己的雙手掙錢養活自己。”
她語氣堅定,“我不覺得他比別人差。”
秦嵐月氣得臉色難看起來,不禁帶了些怒意。
“你找這樣一個人閃婚,難道不是故意跟我們對著幹?”
“不就是想故意氣我們?”
沈念初皺眉,“媽,你口口聲聲說‘這樣的人,這樣的人’,他是哪樣的人?”
“是,他可能家世不如我們家,工作也不如那個蔣成。”
“但除此之外,他哪點拿不出手?”
“從他進門,你們就沒給他好臉色,他一直都笑臉相迎。”
“你們跟查戶口似的盤問他,他也尊重你們,問什麼答什麼。”
“他不諂媚,不討好,更不會在外人面前顯擺自己是沈家的女婿!”
“最重要的是他會尊重人。”
沈念初望向面色沉沉的沈博和秦嵐月,“他尊重我的選擇,尊重我的工作。”
就連她喜歡吃炸雞和番茄醬這種在沈家從不被允許的事,他都尊重。
“難道你說的這些他裝不出來嗎?”
沈博怒氣衝衝,“現在外面那種不學無術靠臉吃飯的男人比比皆是!”
“你沒聽見他說什麼?帝國理工學院畢業?”
他冷笑,“能上那兒留學的人非富即貴,還出來送外賣?”
他指著沈念初,“沈念初,我看你就是腦子不清醒!你早晚會後悔!”
“反正從小到大無論我做什麼決定你們都否定我!”
沈念初紅著眼睛望著他們二人,“我現在已經跟他結婚了,你們承不承認是你們的事!”
“就算你們不接受,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他周硯,不是你祥泰集團沈董的女婿,而是我沈念初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