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剋制,性感,吻我(1 / 1)
他動作太大膽。
姜梨驚了一下,毫無預兆地跌坐在顧知深腿上。
他懷抱溫暖滾燙。
隔著衣料,姜梨都能感受到他炙熱的溫度。
離得近了。
姜梨這才聞見,他身上除了那熟悉的冷木香。
還有淡淡的酒氣。
顯然在她進來之前,他應該喝了酒。
那麼多商界大佬推杯換盞,他喝酒也是難免的。
姜梨望著他深邃的眸,語氣帶著自然的柔軟,“喝酒了?”
顧知深“嗯”了一聲。
手臂箍住她的細腰,不讓她動。
他是喝了一點。
他要是不想喝,沒人能強迫他喝。
但他今天想喝。
因為高興。
看見她站在臺上的樣子,就高興。
此刻他望著姜梨,沒了剛才那股生人勿擾的氣場。
滿目都是柔和。
姜梨穩穩地側坐在他腿上,怔怔地看著他。
伸出一根手指,輕柔地描繪他深邃立體的眉骨。
“沒醉吧。”
顧知深唇角彎著好看的弧度,“醉不了。”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姜梨面上。
她心跳加速,耳尖漸紅。
她轉眼看向敞開的貴賓室大門。
“我去關門?”
她剛想從男人腿上下去,顧知深卻不讓。
骨骼清晰的大手輕而易舉地箍住她的細腰,不讓她動彈。
“讓我來這,又晾了我那麼久。”
男人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還想跑。”
她眸光瀲灩,白皙的面頰透著粉紅。
好看得很。
姜梨晶瑩的眸子也直直地落在顧知深臉上。
他眉骨深邃,鼻樑高挺。
薄皮緊緻貼骨,顯得鋒利冷冽。
但此時,他的目光卻格外溫柔。
他琥珀色的瞳孔裡,倒映著姜梨的模樣。
只有姜梨。
姜梨覺得自己彷彿要沉溺在他的目光裡。
男人堅實飽滿的胸肌貼著她,姜梨只覺得自己的指尖都在發燙。
就在她看得入神時,一個炙熱的吻落在她細膩的脖頸。
潮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姜梨忍不住輕顫幾下。
“顧知深......”
她開口,聲音有些顫。
刺激,又緊張。
她既喜歡顧知深親她,又擔心門外突然冒出幾個人目睹這一切。
她的手撐在他的肩膀,沒什麼力道地推了推。
“別弄出印子......”
她語氣嬌軟,似懇求。
她今天穿著抹胸,沒法遮擋。
這會兒要是留了痕跡,等會兒出去不知該惹上什麼口舌。
好在顧知深沒那麼過分。
他只是在她脖頸上親了一下。
炙熱的呼吸又移向她的耳垂。
緊接著輕輕咬了一口她紅得滴血的嫩肉。
姜梨渾身一陣酥麻,縮了縮肩膀。
顧知深緊緊箍著她的腰,微仰著頭,勾唇一笑。
“怎麼罰。”
他嗓音低沉磁性,刮過姜梨的耳蝸。
在靜謐的空間裡,蠱惑著她。
她低眸,直直地撞進顧知深的眼裡。
他琥珀色的瞳孔漂亮,深邃。
如一汪清潭。
又如深不見底的古井。
清澈又神秘。
姜梨愛死了顧知深這副樣子。
這副滿眼是她,滿眼充滿著情慾的樣子。
只有這樣,她才覺得自己的內心彷彿被填滿。
滿到快要溢位來。
她開口,聲音軟甜,“你想怎麼罰。”
顧知深始終噙著笑意。
深沉的目光牢牢鎖著她。
瞳孔下移,落在她粉潤的唇。
鋒利的喉結上下滾動。
剋制,性感。
似乎在對她說,“吻我。”
姜梨心臟砰的一跳,不自覺地吞嚥一下。
她永遠都拒絕不了顧知深這樣。
她抬手,摟著顧知深的脖頸,唇角輕彎。
很輕的一個吻,落在他的臉上。
顧知深眉頭微挑,“只是這樣?”
語氣聽起來不太滿意。
姜梨抿唇一笑,輕抵他的鼻尖。
溫柔地摩挲幾秒。
她輕抬下巴,吻住了男人的唇。
顧知深呼吸一沉,箍著她細腰的力度加重了許多。
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強勢地回吻。
姿態侵略,充滿慾望。
姜梨不自覺地抓緊了他胸口的衣領。
耳邊除了男人低沉的呼吸聲,外面的風吹草動都能讓她一顆心緊繃。
在這大佬雲集的聯合出品會晚宴上。
她和顧知深在大門敞開的貴賓室偷吻。
男人似乎毫不在意這些,吻得投入。
忽然一道細碎的腳步闖入姜梨的耳朵。
她猛地睜開眼睛,心臟瞬間跳到了嗓子眼。
“顧——”
她推了推顧知深,男人堵住她的話,吻得更兇。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姜梨緊張得心跳如鼓,推他的力度更重了些。
顧知深都能聽見她咚咚的心跳。
沒出息。
以前在顧宅強吻他的時候,也沒見她這麼緊張心虛。
顧知深大發慈悲地退開半分。
握住她腰間的力度卻沒小。
“說點好聽的。”
看著她瀲灩的紅唇,他勾唇一笑。
那腳步聲似乎已經走到隔壁。
姜梨迅速在腦海裡搜尋了上百句彩虹屁。
但她覺得沒一句是顧知深想聽的。
忽然她眸色一亮,慌忙開口,
“......老公。”
話一出,她明顯看見顧知深的眸色震了震。
握在她腰間的手也陡然一緊。
下一瞬,門外的腳步聲在門口清晰。
顧知深的手迅速鬆開,在她腰間託了一把。
姜梨從他腿上下來,穩穩落地。
剛站直身體,門外出現一道身影。
見到來人,姜梨吊在嗓子眼的心迅速落了下去。
她長舒一口氣,手心都冒了汗。
“老闆。”
“梨小姐。”
印銘進來,俯身在顧知深耳邊說了什麼。
顧知深姿態閒散淡定,眉目之間又恢復了之前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
姜梨暗自鬆了一口氣。
還好是印銘。
要是被別人撞見,不知道又要鬧出什麼大新聞。
不過......
她看向顧知深。
她剛剛清晰地感知到。
他聽見她喊那句稱呼時,他沒有生氣。
其實她已經悄悄地試探過兩次。
一次是今天。
一次是在南城酒店。
她似乎隱約可以篤定,顧知深並沒有那麼抗拒結婚。
也並不排斥她那麼喊他。
她定定地望著男人的側臉。
愈發堅定了心中的決定。
甚至還有那麼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