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邪惡之手(1 / 1)
王麗萍擺著手中的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卻還仍然扭動著她那剛才奮力奔跑過後的水蛇腰,那每一次扭動伴著身上濃濃的香水味,就像一隻呼之欲出的山雞,燻得黎媽很不自在。
她就是這樣使出勾魂攝魄的招數的吧,夏老爺對她百依百順,她還不滿足,卻背在他果真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來,作為夏家忠實的下人,她心裡有些憤憤不平。
“太太!你難道希望我聽到什麼嗎?但是,我剛才只是路過,什麼也沒有聽到!”
她面色僵硬,語氣輕蔑。
她試著調整著自己的緊張情緒,她想,波瀾不驚的樣子或許會讓他們減少一些警惕。
月光下,她藉著光清晰地望見袁天成那原本僵硬的臉上正在陰陽怪氣的笑聲過後,又露出了一抹兇殘的目光。
“哦?什麼也沒聽到?還想忽悠我?我看你這把老骨頭,是活膩了?!”
語氣未落,巴掌先到,一陣脆響,黎媽一個趔趞,差點摔倒在地。
她穩了穩身子後,扭頭盯著袁天成那副奸相,再摸了摸被抽過後那火辣發燙的臉,咬著牙根繼續倔犟:“袁家老爺,你覺得我聽到了什麼?”
能聽到什麼?不就是他們傷天害理的事麼!
“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天成,別理她怎麼說,先將她綁了再說!”
顯然,她對黎媽剛才的那句諷刺反應很強烈,她扔過手中的那塊大手帕,堅定地說到。
“你們,你們別過來!”
黎媽向後退了幾步,扭頭再次準備逃走,卻沒邁出一步又被袁天成那雙結實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肩膀,動彈不得。
驚恐之餘,她才想起叫救命,只可惜,夜晚的森林寂靜得像是睡著了,又有誰會走避靜小道?
走這裡的,無非就是那幾個窮困潦倒的下人,為了去附近的農場現採現摘新鮮的蔬菜,但那也只是白天而己。
那麼,晚上走這道的人也只有袁家的丫鬟香葉和美雲了。
袁家的丫鬟香葉和美云為何特殊,那是因為袁寶多次@@@yiYING丫鬟的醜聞,導致袁家請不到丫鬟,為招到丫鬟,夏家就開出特別誘人條件:允許夜夜回家安睡。
黎媽幾聲急急地喚叫之後,就被袁天成凶神惡煞地掰過嘴將手帕滿滿地塞了進去。
然後,袁天成俯近她的耳畔,低低地說到:“叫是沒有用的!這兒稀為人跡,想想都知道,這大晚上的更沒人會走這荒山了,還要提醒你一句:美雲和香葉也早走了!”
憑他袁天成和王麗萍常常來此私會的經驗,他又如何會不清楚,晚上除了美雲和香葉的蹤跡,哪裡還會有其他什麼人。
香葉?香葉正被她藏於夏家,袁天成當然不知道。
黎媽厭惡地甩了甩被袁天成扣在身後的手試圖掙脫,王麗萍見狀,連忙扯了一把樹藤遞與袁天成,他手腳麻利地將其雙手向後牢牢地捆綁住之後,連拖帶拉地把黎媽綁進了森林深處。
森林的深處,二人商議如何處理掉這個未知的危險—秘密被洩漏的危險。
商議最後的結果正是黎媽所料,那便是殺人滅口,他們覺得,只有剝奪她生存的權力,才可以確保萬無一失。
袁天成迅速回到附近的工廠(精品染業),神不知鬼不覺地帶來了一把刀。
當他們拿著刀的邪惡之手,伸向那瘦弱身軀的黎媽,竟沒有一絲的猶豫和憐憫。
一刀、兩刀、三刀,殺紅眼的袁天成未有半絲停頓,刀片麻利的抽出又抽入黎媽的下腹,黎媽痛疼得無力,無奈的雙後狠狠地抓住身後靠著的大樹,手指深深地的陷進了樹皮裡,王麗萍則用手帕捂住了黎媽的嘴巴,自己拼住喘息。
好不容易,黎媽沒有了動彈,兩人才停下了邪惡的手。
沾滿血腥的雙手在心驚膽顫之後,手忙腳亂地將黎媽的屍體掩藏於淺坑之內,加上樹枝和細土掩埋之後便悄無聲息地離去了。
當邪惡之手伸出之時,便是心中的惡魔滋長之日,也將是因果迴圈之始。
他們走後不久,雷雨交加,連上天都似在警告著他們的惡劣行跡,慌亂離去的他們不會知道,那幾刀讓黎媽痛得撕心裂肺,卻沒有立刻致命,頭部被掩埋在樹枝底下的她,迎著雨水逐漸恢復了意識。
雨越下越大,緩緩地,她用盡全力頂開了身上的泥土,頭重腳輕地爬了起來,雙手捂住了胸前流血的傷口,然後跌跌撞撞地朝夏家走去。
一會兒,她的雙唇己經完全失去了血色,腿腳軟弱無力似棉花,她想:竟然他們沒有讓她挫骨揚灰,那麼,就是用爬的,她也要爬到五小姐身邊,將王麗萍和袁天成的滔天惡行告知於她。
爬至街邊己經四下無人,想必這深夜又是下雨的原故,竟然只有遠處有幾個星星點點的人物,她想喊卻隨之而來的是一身疼痛,無人能施以援手,當她竭盡全力爬到靠近夏家公館之時,一個惡魔的身影迎面而來,抬頭一望那是—王麗萍。
原來,驚慌失措的王麗萍和袁天成捅殺黎媽之後,清醒理智之後她不放心掩埋現場,於是,又立刻帶著藏於布袋之中鐵鍬從家裡調頭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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