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掩蓋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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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打消了袁天佑的所有顧慮,他聞言轉念一想,夏家太太和傭人不過是僱傭的關係,殺個下人動機何在?

雖黎媽是五小姐的傭人,王麗萍算是後媽,或是她有虐待夏草的把柄怕傳到夏重光的耳內,但也不足以此來做出殺人償命的蠢事!

思緒過後,他遲疑沉重地回應到:“黎媽死了!”

“什麼?黎媽死了,黎媽怎麼就死了呀!黎媽啊,黎媽啊!”

王麗萍故作驚恐悲痛狀,急急跑了過去,一把推開跪地哭泣的夏草,附身扶起黎媽的半個身子聲哭淚不流地叫喊著。

夏草被她這一推重重地摔倒在地,由於整個身子用手支撐著,才避免了讓頭垂地的可能,她雙眼充滿疑惑呆呆地瞪著王麗萍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樣子,心裡無法形容是何種滋味!

小小年紀的她不會不知道,王麗萍平時除了責罵黎媽,就未曾見她對黎媽有留有半絲情面。

香葉忙著跑去扶起了摔倒的夏草,輕輕幫她拭去了臉上的淚珠,將她輕輕地抱入懷裡,手掌在背上來回安撫。

“唉呀,黎媽啊,你死得好慘啦!黎媽呀,夏草還要指望你來帶啊,我可怎麼辦是好啊!”

王麗萍搖擺著黎媽的身子不停地喊叫,繼續在奮力地演戲。

由於演戲演到出神入畫的地步,導致在場的警員都為之動容,個個表現出一份憐憫之色,似乎都在心裡感嘆,難得夏家太太如此仁義,竟為下人之死如此悲痛憐憫!

另一番景像卻是下人們多數有一副看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意味表情!這麼多年了,夏家太太是如何對待夏草和黎媽二人,他們不是沒有所聞,也更是屢見不鮮。

由其是小巧,更是對王麗萍此舉嗤之以鼻,將她視如敝屣。雖然,王麗萍可以用三寸不爛之舌迷惑夏老爺,但經過這幾年的瞭解,王麗萍對黎媽和夏草如何,她是心知肚明的!

要不是因為老太太的叮囑,她早就將太太虐待五小姐的事告訴老爺了!只是,唯恐老爺因此事扭不過太太而再受太太的閒氣,所以才尊照了老太太的話不將此事告知老爺。

王麗萍沒演累,旁邊的人倒是看累了,幾位傭人假意配合著安慰了她幾句,她還是不見好就收,仍然善不甘休。

袁天佑在旁邊乾咳了兩聲,命令手下將黎媽的屍體搬至靈堂,她才緩緩地站起身來假意擦拭著眼淚。

長時間的哭喊,她倒是真的擠出了幾滴‘珍貴’的眼淚,夏草盯著她臉上的淚水滿臉的狐疑!

難道奶媽死了,壞姨娘真的傷心了?

不傷心又怎麼可以裝著流得下眼淚呢?

袁天佑在記錄和取證完畢之後,吩咐了王麗萍幾句,要求她這兩日內就將屍體停入靈堂暫時不得入土,可能還要再做調查,稍後便帶著若干等人離去了。

見他們離去的時候,她臉上突然閃過了一絲不自然的光芒,餘光似乎掃到香葉和小巧狠狠瞪著她的臉,她有些心虛地不作直視,也不敢輕易問她今晚上一直以來的疑問:香葉為何會在此?

她從一開始就在猜測,是不是香葉並非那麼早回去,而後回家的路上卻遇到了受傷的黎媽,於是將她送到夏家的?

若如這樣,黎媽很可能有機會將真相告知於她?難道至她救起黎媽以後,黎媽就己經沒有了生命的跡像?

無論如何,以巡鋪的問話來說,她是一定不知道真相的,究竟她為何在此,己經不再重要,過幾日,她便將成為袁家的大少奶奶,她的兒媳婦了!也就暫且不問也罷。

吩咐傭人們料理黎媽的後事,臨走之前,她只是不懷好意地瞟了一眼立在夏草身邊的香葉。

袁天佑收工回家的時候,特意去了哥哥袁天成的正房,他想去問問明天精品染業出船給蘇州商人李喬交貨的事,是否可以另派他手下去護送,他要調查人命關天的案子!

此時,他卻在外屋一直望到內屋的袁天成,在垂胸頓足般地來回徘徊。

無人知道,袁天成至與王麗萍分頭回家之後,同樣是因為恐慌心靈作祟,又重返現場去確認黎媽是否斃命;填土是否神不知鬼不覺?

豈料,回去一看填土處有一個大坑,他四處尋找無果,黎媽似鬼魂般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他在心裡暗暗唸叨,這個老不死的到底跑去哪裡了?他不相信有詐屍的可能!

袁天佑不會知道,他的兄長正是今晚案情中的罪魁禍首之一!他看到哥哥的舉止微微蹙了蹙眉,剛毅的臉上寫著擔憂,他猜測哥哥是否又犯事了?

想罷,他默不作聲地跨入外屋,摘下軍帽放置茶几之上,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袁天成一回頭瞧見袁天佑不知何時已進到外屋,他掛著心裡的惡事,連忙跑出來隨口就急急問到:“天佑,是不是有什麼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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