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這是什麼妖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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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那就先讓你的女人下去等著你吧!”

說完,鐵鶴手腕猛地朝劉曉慧方向一甩,手中的匕首快速朝著她的咽喉而去!

劉曉慧看著朝自己飛來的寒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哼,你也太自以為是了!”

陳大樹站在原地,雙手迅速在胸前結了一個法印,口中發出一聲暴喝:“陣起!!!”

嗡!!!

劉曉慧脖子上的平安扣,突然爆發出一道道金光!

金色符文憑空浮現,斷在空中流轉,將她整個人護在其中。

“當——!!!”

一聲清脆的聲響。

匕首撞到金色符文,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彈了回去!

“咻!”

鐵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匕首插在了他身旁的水泥柱子裡,直至沒柄!

“這,這是什麼妖法?!”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匕首,又看了看陳大樹,他見過不少能人,但從未見過這種憑空生出金光護體的手段!

“沒見識的土鱉,這叫玄門道法!”

陳大樹收回手,一步步向鐵鶴逼近嘲諷道。

“你,你別過來!”

鐵鶴一陣心驚,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卻又猛地反應過來。

自己可是群鶴門的副門主!怎麼能被一個毛頭小子嚇退?那他以後還怎麼在門派裡混!

“裝神弄鬼!”

“碎骨踢!!!”

鐵鶴怒吼一聲,調動全身內力匯聚於右腿。

他身形暴起,右腿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踢向陳大樹的太陽穴。

這一腳若是踢實了,就算是花崗岩也能給他踢碎掉!

“你太慢了。”

陳大樹不屑地搖了搖頭。

就在那隻腳即將踢中他的瞬間,陳大樹閃電般抬起右手,化掌為刀,對著鐵鶴的小腿迎骨狠狠劈下!

“咔嚓——!!!”

一聲骨裂聲響起。

“啊——!!!”

鐵鶴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右小腿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彎曲。

陳大樹順勢上前一步,左手扣住鐵鶴的肩膀,將他整個人硬生生地按在原地。

“剛才你不是說要廢了我嗎?機會給過你了,你不懂得珍惜!”

“不……饒命……噗!”

鐵鶴的話還沒說完,陳大樹的右手已經化掌為拳,帶著金色的靈氣,重重地轟擊在他的小腹丹田處!

“砰!!!”

這一拳,勢大力沉,如泰山壓頂!

他只感覺苦修三十年的內力氣海,在這一瞬間被轟得粉碎!

“噗——!”

他張嘴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下來,面如金紙,眼神渙散。

“我的內力……我的武功……廢了……全廢了……”

鐵鶴絕望地喃喃自語,對於一個武者來說,廢了丹田比殺了他還要痛苦萬倍。

“別急著暈,咱們的賬還沒算完呢。”

陳大樹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讓他那張滿是血汙的臉正對著自己。

“剛才那一巴掌,是你打我嫂子的吧?”

陳大樹看著劉曉慧臉上那紅腫的指印,心中的怒火再次升騰。

“啪!”

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得鐵鶴腦袋一歪,兩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去。

“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別動不動就打女人!”

“啪!”

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替我嫂子打的,讓你手賤!”

“啪!啪!啪!”

陳大樹左右開弓,大耳刮子像不要錢一樣往鐵鶴臉上招呼。

“這一巴掌,是打你不知進退!”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口臭!”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名字難聽!什麼鐵鶴,我看你是鐵王八!”

“啪啪啪啪啪——!”

一連二十個大嘴巴子抽下去,鐵鶴那張原本陰鷙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五官都挪了位,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

周圍那些倖存的壯漢們早就嚇破了膽,一個個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太殘暴了!太兇殘了!這人簡直就是活閻王啊!

鐵鶴此時已經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像一條死狗一樣被陳大樹拎在手裡。

“求……求你……殺了我……給我個痛快……”

他含糊不清地哀求著,這種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讓他只想求解脫。

“殺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陳大樹冷笑一聲,湊到他耳邊:“我剛才說過,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這人說話算話。”

說著,他伸出手指,指尖凝聚出一縷灰黑色的病氣。

“去!”

他一指點在鐵鶴的眉心。

那一縷死氣瞬間鑽入鐵鶴體內,迅速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呃……啊……”

鐵鶴突然渾身劇烈抽搐起來,一股無法形容的瘙癢和劇痛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食他的骨頭,又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他的神經。

“這叫萬蟻噬骨煞。”

陳大樹將他摔在地上。

“從今天開始,每天午夜子時,這種痛苦就會發作一次,持續兩個小時。你會感覺全身潰爛,奇癢無比,卻又撓不到,止不住。”

“你會看著自己的身體一天天衰敗,卻死不了,這是你動我女人的代價。”

“嫂子,對不起,我來晚了。”

陳大樹伸手輕輕解開她身上的繩索,拿掉她嘴裡的破布。

“大樹!嗚嗚嗚……”

重獲自由的劉曉慧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撲進陳大樹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她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陳大樹了。

“沒事了,沒事了。”

陳大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彎下腰,一個公主抱將她抱在懷裡,大步走出了廠房。

……

到了別墅,陳大樹把車停好,把劉曉慧抱進了臥室放在床上。

“嫂子,你先別動,我給你上點藥。”

劉曉慧的手腕和腳踝,全是被繩子勒出了的紅痕,有的地方甚至破了皮。

陳大樹從櫃子裡拿出藥膏塗抹在她的傷口上。

“嘶……”

劉曉慧輕輕吸了口氣。

“怎麼了?是不是弄疼你了?”陳大樹動作一頓,緊張地問道。

劉曉慧搖搖頭,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沒,不疼……我好像又給你拖後腿了……”

陳大樹抓住她的手,在掌心親了一口:“傻瓜,說什麼呢。”

“這事本來就是因我而起,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被人綁了。”

“我沒事!你別放心上!”劉曉慧怕他自責趕緊說道。

“嫂子,你怎麼會被那群人抓了?”

龍灣別墅的安保一向森嚴,那些人不可能混進來抓人。

劉曉慧抿了抿嘴唇,道:“下午的時候,我看冰箱裡的菜不多了,想著去附近的超市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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