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扎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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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死我?你以為我怕你孟家啊!呸!什麼玩意兒!”

馬騰飛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囂張地指著孟傑。

“趕緊把錢給老子打過來!我充了五個億,加上精神損失費,一共六個億!少一分都不行!”

“你要是再敢廢話半句,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這穿了三天的臭襪子脫下來,直接塞進你那的嘴裡!”

說著,馬騰飛作勢就要去脫腳上的襪子。

孟傑看了看一旁看戲的年輕男人,知道要是再鬧下去勞不了好。

“算你狠!馬騰飛,這筆賬我記下了!你給我等著!”

他從褲兜裡掏出隨身攜帶的支票本和鋼筆,趴在旁邊一輛跑車的引擎蓋上,不甘的簽下了一張六億的現金支票。

“拿去!拿著這錢去買棺材吧!”

孟傑將支票狠狠地甩在馬騰飛的臉上。

馬騰飛一把接住支票,仔細檢查了一下金額和印章,這才開心地揣進懷裡,重新穿好皮鞋。

“陳神醫,咱們今天這麼羞辱他,他事後肯定會瘋狂報復。”

他走到陳大樹身邊,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要我說,您乾脆給他喂個毒藥什麼的,控制住他,免得他以後再給咱們使絆子!”

不遠處的孟傑沒聽清馬騰飛在嘀咕什麼,但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馬騰飛,你小子最好別落在我手裡,不然老子一定把你扒皮抽筋,玩死你!

“喲呵,馬大少,可以啊!長腦子了!”

陳大樹讚賞地拍了拍馬騰飛的肩膀。

他右手在兜裡摸了摸,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孟傑面前。

還沒等孟傑反應過來,陳大樹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強行將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然後在他的咽喉處輕輕一拍。

“咕嚕。”

孟傑條件反射地將藥丸吞了下去,頓時覺得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直衝腦門。

“咳咳咳!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孟傑驚恐地摳著嗓子眼,試圖把藥丸吐出來。

“別白費力氣了,入口即化。”

陳大樹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說道。

“放心,這藥不要你的命。就是一種我獨門秘製的慢性毒藥。半個月發作一次,發作的時候,你會覺得肚子裡有幾萬把小刀在絞你的腸子,腹痛難忍,生不如死。”

“想要活命,每隔半個月就乖乖來找我拿解藥。要是敢在背地裡搞什麼小動作,你就準備好給自己收屍吧!”

孟傑聽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面如死灰。

媽的!他今天就不適合出門!

“走吧,馬大少,咱們也該回去了。”

陳大樹招呼了一聲,兩人大搖大擺地坐上了賓士越野車。

在幾十號打手憤怒的注視下,車子發出一聲野獸般的轟鳴,揚長而去。

……

回去的路上,車廂裡的氣氛輕鬆了不少。

陳大樹摘下臉上的猴王面具扔到後座,深吸了一口車窗外的新鮮空氣。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副駕駛上、依然緊緊裹著燕尾服的少女。

少女的眼神中雖然還有些驚恐,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感激。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家在哪裡的?”

陳大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一些。

少女怯生生地抬起頭,看了陳大樹一眼,小聲說道:“我……我叫扎依。我是從邊境的小山村裡被他們騙過來的……他們說能給我找一份高薪的工作,結果就把我關了起來……”

說著,扎依的眼眶又紅了,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這幫畜生!”

馬騰飛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義憤填膺地罵道。

陳大樹嘆了口氣,對馬騰飛說道:“馬大少,幫人幫到底。這姑娘現在無家可歸,你先把她帶回你們馬家去安頓一下,給她弄點吃的穿的。等明天天亮了,再安排人送她回家。”

“啊?帶回我家?!”

馬騰飛一聽,腳下一哆嗦,差點踩錯剎車。

“陳神醫,您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他苦著臉,哀求道:“我大半夜的帶個衣衫不整的漂亮女孩回家,我爸絕對會誤會我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他非得把我另一條腿也打斷不可!”

“你怕個錘子!”

陳大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現在哪有時間照顧女人?”

“你就直接跟你爸說,是我讓你幫忙安頓的。就說這姑娘是我從人販子手裡救出來的,讓你代為照顧一晚。”

馬騰飛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對呀!有陳神醫您這尊大佛當擋箭牌,我爸不僅不會打我,說不定還會誇我見義勇為、是個做好事的傑出青少年呢!”

馬騰飛瞬間樂開了花,拍著胸脯保證道:“您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保證把扎依妹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半個小時後,賓士越野車停在了帝豪國際酒店的樓下。

陳大樹跟馬騰飛和扎依道了別,獨自一人乘坐專屬電梯回到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推開房門,客廳裡靜悄悄的。

陳大樹換上拖鞋,走到房間門口,發現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柔和的燈光。

他輕輕推開門,只見陸瑤正坐在書桌前,鼻樑上架著一副防藍光的金絲眼鏡,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膝上型電腦的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女人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浴袍,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一頭烏黑的長髮還是溼漉漉的,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滴晶瑩的水珠順著她白皙修長的頸部緩緩滑落,沒入誘人的溝壑之中。

“嘖嘖嘖,大侄女,都凌晨兩點了還在加班啊?你這也太拼了?”

陳大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忍不住開口調侃道。

陸瑤嚇了一跳,看到是陳大樹,這才鬆了一口氣,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走路沒聲音的嗎?”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酸澀的眉心,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

“你不是跟馬騰飛去什麼頂級會所瀟灑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你怎麼知道我去了會所?我沒告訴你吧?”

陳大樹走到陸瑤身邊,突然湊近了幾分,語氣曖昧地說道:“說,你是不是派人跟蹤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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