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解釋(1 / 1)
“你們倆……到底在做什麼?”
謝詩琪冷冷的看著陳大樹和陸瑤,沒想到自己大老遠跑來這的驚喜居然是這個。
在她對面,陸瑤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雙手侷促地絞在一起,嘴唇動了半天,硬是沒憋出一個字來。
謝詩琪的眼神在陳大樹和陸瑤的臉上來回掃視。
“呵……”
謝詩琪突然冷笑了一聲,這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一步步逼近陸瑤,語氣裡滿是嘲諷與痛心。
“陸瑤啊陸瑤,你可真是我的好閨蜜!你明明知道我喜歡陳大樹,你覺得你現在這樣做,對得起我們之間這麼多年的友誼嗎?”
陸瑤被逼得後退了一步,眼神閃躲:“詩琪,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你們倆在鬧著玩嗎?”
謝詩琪步步緊逼。
就在陸瑤快要招架不住的時候,一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突然伸了過來,一把將陸瑤拉到了身後。
“不關她的事,你別為難她!”
“喲,怎麼著?這就護上了?”
謝詩琪怒極反笑,指著陳大樹的鼻子,聲音拔高了八度。
“陳大樹,我問你們,你們倆是不是睡過了?”
此話一出,房間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陸瑤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大樹則是挑了挑眉,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看到兩人這態度,謝詩琪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她猜對了。
“好,很好。”
謝詩琪氣得渾身發抖,眼眶都紅了。
她猛地轉頭看向陳大樹,咬牙切齒地質問道:“陳大樹,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最愛的是劉曉慧嗎?”
“怎麼?跑京都來沒幾天,就管不住下半身,跟別的女人搞到一起了!!!看來,你對劉曉慧的愛,也不過如此嘛!”
聽到“劉曉慧”三個字,陳大樹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陳大樹眼神微微一冷,語氣也淡了下來:“我對曉慧的感情,輪不到你來評判。再說了,我陳大樹行得正坐得端,這是我自己的私事,似乎還輪不到你來管吧?你又不是我老婆,管我那麼多。”
“你——!”
謝詩琪整個人像一隻發怒的小母豹子一樣,直接朝著陳大樹撲了過去。
“陳大樹你個王八蛋!你個混蛋!你個渣男!”
她一邊罵,一邊揮舞著粉拳在陳大樹的胸口和肩膀上胡亂拍打。
“你睡誰不好?你哪怕去大街上拉個女人我都認了!你偏偏睡了我的閨蜜!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她?你個殺千刀的!”
陳大樹無奈地躲閃,根本不好動手。
“哎哎哎,別打臉啊!謝詩琪你屬狗的啊?怎麼還咬人呢!”
眼看著謝詩琪越打越來勁,大有要把他生吞活剝的架勢,陳大樹眼神一凝,雙手抓住了謝詩琪兩隻手的手腕,然後微微用力一拉,將她整個人控制在原地。
“行了!鬧夠了沒有?給我冷靜一點!”
陳大樹皺著眉頭,低喝了一聲。
謝詩琪掙脫不開,只能仰著頭,眼眶通紅地瞪著陳大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我最好的閨蜜,和我最喜歡的男人睡了!這劇情連狗血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拍!”
說到這裡,謝詩琪突然吸了吸鼻子,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甘和委屈,大聲吼道:“老孃追了你這麼久,都還沒吃到嘴過,就被她捷足先登了!”
“……”
陸瑤:什麼跟什麼啊?
“謝大小姐,你這關注點……是不是有點跑偏了?”
陳大樹無奈地鬆開她的手腕,嘆了口氣。
“合著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塊唐僧肉,誰先咬一口誰就贏了是吧?”
謝詩琪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有接他的茬,而是突然眯起眼睛,冷冷地問道:“你們倆來到京都之後,是不是一直都睡在一個房間裡?”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陸瑤低著頭看腳尖,陳大樹則是抬頭看天花板,假裝在研究上面的吊燈紋理。
“好啊!好得很!”
謝詩琪一看這架勢,氣極反笑。
“我又說中了是吧?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乾柴烈火,你們倆還真是好樣的!”
謝詩琪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即將暴走的情緒。
“陳大樹,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不能再和陸瑤睡在同一個房間裡!自己去開一間房!”
陳大樹翻了個白眼,心裡忍不住吐槽:你是我誰啊?憑什麼你一句話我就得搬出去?
算了,好男不跟女鬥,自己搬出去住一晚,還能落個清靜,順便修煉一下。
“行行行,我這就去開個房,自己睡總行了吧?不過謝大小姐,我可提醒你,既然我搬出去了,那你晚上可得好好保護陸瑤。”
說完,陳大樹瀟灑地轉過身,走到門口時,還不忘回頭衝著兩個女人吹了個流氓哨。
“晚上要是害怕,隨時歡迎來敲我的房門哦,我的床很大,三個人也擠得下。”
“滾!!!”
伴隨著謝詩琪的一聲怒吼和一個飛過來的抱枕,陳大樹眼疾手快地關上了房門,把那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關在了門內。
門外,陳大樹哼著小曲兒,溜達著去前臺開房了。
陳大樹一走,房間裡就只剩下謝詩琪和陸瑤兩個人。
兩個昔日的好閨蜜,此刻面對面站著,空氣中彷彿有火花在噼裡啪啦地閃爍。
謝詩琪雙手抱胸,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冷冷地看著陸瑤,下巴微抬。
“說吧,,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們倆這十幾年的閨蜜情,今天算是走到頭了。”
陸瑤深吸了一口氣,走到謝詩琪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她知道,這件事確實是她理虧。
雖然感情的事情沒有先來後到,但謝詩琪喜歡陳大樹是她早就知道的事實,自己這波“暗度陳倉”,確實有些不地道。
“詩琪,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我也知道這件事對你的打擊很大。”
陸瑤看著謝詩琪的眼睛,語氣誠懇而無奈。
“但如果我說,這一切最初真的只是一個意外,你信嗎?”
“意外?”
謝詩琪冷笑一聲。
“怎麼個意外法?是不小心腳滑摔到了同一張床上,還是不小心喝了被下藥的酒?陸瑤,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陸瑤搖了搖頭。
“詩琪,我得罪了京都的孟家,這事兒你是知道的。”
謝詩琪微微一愣,眉頭皺了起來:“孟家?那又怎麼樣?這跟你們睡在一起有什麼關係?”
陸瑤苦笑了一聲。
“我們剛住進這家酒店的第一天晚上,孟家就派了殺手來暗殺我。如果不是陳大樹警覺,我那天晚上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