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玄天門就是我的家(1 / 1)
陸沉腦一片空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我……我母親?她為什麼要拋棄我?”
玄機子嘆息道:“她並不知道我是天玄門的掌門。她那時候衣衫襤褸,看上去非常落魄。估計是因為剛生下你不久,還在躲避什麼仇家的追殺,精神狀態極差。”
“她哭著對我說,她自己已經活不下去了,更養不了你。如果你繼續跟著她,你們母子倆都會死。”
聽到這裡,陸沉的拳頭死死地捏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裡,心裡五味雜陳,有憤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涼。
“那我母親……她叫什麼名字?”陸沉紅著眼睛問道。
玄機子沉默了片刻,緩緩吐出三個字:“她叫,柳如煙。”
“柳如煙……”
陸沉對這個名字只感到一陣陌生。
“我也是後來暗中調查才知道的。柳如煙,就是孟家家主孟旗的情人!當年這件事,在整個京都上流圈子裡鬧得滿城風雨。”
玄機子給陸沉介紹道:“所以,陸沉,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是孟旗的孩子。”
“轟!”
陸沉聽到自己是孟旗的孩子時,臉色瞬間黑了一半,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厭惡和抗拒。孟旗是什麼貨他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竟然是那種人的種?!
玄機子起身走到陸沉身旁,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
“最近,孟家的人在四處打聽你的訊息,應該是已經調查到了當年的一些事情。”
“陸沉,如果你想認祖歸宗,想回孟家當你的大少爺,師父不攔你。我可以親自出面,給孟家打個招呼。”
陸沉坐在椅子上,低著頭,半天都沒有回話。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陸沉才緩緩抬起頭,那雙狹長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他看著玄機子,聲音沙啞地問道:“師父,那我母親……她還活著嗎?”
玄機子遺憾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自從那天她把你交給我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是死是活,我無從得知。”
陸沉深吸了一口氣,猛地站起身來,眼神中透著一股決絕和冷酷。
“孟家?呵呵……”
陸沉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他們生了我,卻一天都沒有養過我!讓我母親流落街頭,生死未卜!現在想讓我回去認祖歸宗?做夢!”
“我陸沉不可能回孟家,更不可能認孟旗做父親!”
陸沉撲通一聲跪在玄機子面前,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眼眶通紅地說道:
“師父,我的父親只有您一個!我的家,只有天玄門!除了這裡,我哪兒都不去!”
玄機子看著跪在地上的徒弟,眼圈也有些發紅,連連點頭:“好!好孩子!快起來!”
等陸沉平復了情緒,轉身離開房間後,一直在門外守候的大師兄羽玄快步走了進來。
“師父,小師弟他……”
玄機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恢復了一代宗師的威嚴。
“羽玄,你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給我盯著孟家的動向!”
“你親自帶人暗中保護陸沉,絕對不能讓他出任何事!孟家要是敢動我玄機子的兒子一根汗毛,老夫就親自下山,平了他們孟家!”
……
馬家,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駛入,停在了主別墅的漢白玉臺階前。
車門被人從裡面推開,馬騰飛雙腿打著擺子,哼哼唧唧地從駕駛座上挪了下來。
“哎喲喂……我的老腰啊,我的胳膊啊……”
馬騰飛一邊哀嚎著,一邊扶著車門,感覺自己這兩條腿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當了一天的苦力,肌肉都停機了。
馬騰飛一進門,連鞋都懶得換,直接把自己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呈“大”字型狠狠地砸進了客廳中央的沙發裡。
“呼——累死本少爺了……”
馬騰飛把臉埋在柔軟的抱枕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就在這時,二樓旋轉樓梯處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馬家現任家主馬賁,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自己剛剛甦醒不久的妻子,慢慢地走下樓梯。
馬伕人雖然昏迷了一年,但在陳大樹那神乎其技的氣針術和還元丹的調理下,如今不僅甦醒了過來,氣色也一天比一天紅潤。
馬賁剛一抬頭,就看到了癱在沙發上的二兒子。
原本還對著妻子滿臉溫柔的馬賁,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眉頭緊緊地皺成了一個“川”字。
“馬騰飛!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坐沒坐相,站沒站相!如果這時候有外人在場,成何體統!我們馬家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馬賁中氣十足地呵斥道,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馬騰飛被老爹這一嗓子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他一看老媽在旁邊,頓時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自己老媽的手臂。
“媽!您看看我爸!我這在外面辛辛苦苦跑了一整天,剛一回來連口水都沒喝上,他又開始對我進行慘無人道的說教!”
馬騰飛委屈巴巴地撇著嘴,繼續告狀:“您是不知道,我爸現在有多過分!在家裡罵我也就算了,在公司裡,他居然還不讓我叫他爸!”
“非逼著我叫他‘馬總’!您說說,這天下哪有親爹不讓親兒子叫爸的道理?他這是想跟我斷絕父子關係啊!”
馬伕人看著兒子這副耍寶的模樣,忍不住被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出白皙的手,輕輕拍了拍馬騰飛的手臂,眼中滿是慈愛。
“你呀,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個三歲小孩一樣,動不動就跟你爸置氣,還跑來給我撒嬌。”
馬伕人笑著搖了搖頭,“你爸那也是為了你好,在公司裡要公私分明,不然你怎麼服眾?”
馬賁在一旁聽著兒子居然敢當著老婆的面給自己上眼藥,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鬆開攙扶妻子的手,快步走到馬騰飛身後,抬起腳,對著馬騰飛的屁股就是一記飛踢!
“哎喲!”
馬騰飛被踹得往前踉蹌了兩步,捂著屁股誇張地鬼叫起來。
“臭小子,你長本事了是吧?還敢學會告黑狀了!我看你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皮癢了找抽!”
馬賁瞪著眼睛罵道。
馬騰飛躲到老媽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大聲嚷嚷道:“媽!您看他!當著您的面都敢家暴您最心愛的兒子!這要是您不在,他還不把我生吞活剝了啊!”
馬伕人看著這對活寶父子,無奈地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你們兩父子真是的,怎麼這麼幼稚。老馬,你也別老是動手動腳的,騰飛今天肯定也累了。”
有了老婆大人的發話,馬賁這才冷哼了一聲,收回了腳。
一家三口走到沙發區坐下。
馬賁端起茶几上的紫砂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後,看著馬騰飛問道:“你今天又跑去幹什麼了?”
“我今天去公司巡查,一整天都沒看到你的人影。你是不是又跑去哪個會所鬼混了?”
“爸,您這可就冤枉我了!我今天可是幹正經事去了!”
馬騰飛一邊揉著屁股,一邊趕緊解釋道:“陳哥,他物件今天從江北飛來京都找他了。我這不是為了盡地主之誼,主動請纓去給他們當全職司機兼導遊了嘛!我陪著他們逛了一下午的SKP商場,腿都快跑斷了!”
聽到是去陪陳大樹了,馬賁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
“嗯,這事兒你辦得不錯。陳神醫的物件來了,我們馬家確實應該好好招待。”馬賁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