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外門弟子(1 / 1)
“孟淮啊孟淮,你不要怪父親無情,誰讓你現在確實只是個廢人?要怪就怪你母親,是她把你養成這鬼樣的,你要是真繼承孟家,那孟家一定毀在你手裡。”
“明天一早,我就去給老爺子請安,順便把孟淮徹底廢了的訊息透露給他老人家。”
孟旗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只要老爺子知道孟淮斷了香火,孟家後繼無人,我再順勢把陸沉這個天資卓絕的親孫子推出來,這孟家家主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一大早,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凌亂的大床上,殘留著昨夜瘋狂。
陳大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只覺得渾身骨頭都透著一股子舒坦。
他下意識地伸手往旁邊一撈,將一具溫軟如玉的嬌軀緊緊摟進懷裡。
“哎呀……你幹嘛呀,別鬧了……”
劉曉慧蜷縮在陳大樹的臂彎裡,嬌嗔地拍了一下陳大樹那隻不安分的大手。
她今天本來就渾身痠軟,這死鬼昨晚簡直像頭餓狼一樣,折騰得她連連求饒。
“嘿嘿,老婆,早啊。”
陳大樹厚顏無恥地湊上去,在劉曉慧光潔的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調戲道:
“怎麼?昨晚還一口一個‘好哥哥’叫得那麼甜,今天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你這女人真是薄情啊!”
“你個臭流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劉曉慧羞得滿面通紅,一把揪住陳大樹腰間的軟肉,狠狠擰了半圈,“趕緊給我起床!太陽都曬屁股了,你今天不是還有正事要辦嗎?”
“嘶——疼疼疼!老婆饒命,謀殺親夫啦!”
陳大樹誇張地叫喚著,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了起來,順手展示了一下自己完美的八塊腹肌。
劉曉慧白了他一眼,雖然嘴上嫌棄,但眼神裡卻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她披上睡衣,走到衣櫃前,幫陳大樹挑了一套休閒裝,又細心地幫他把領口整理平整。
“你呀,在外面收斂點你的脾氣,別動不動就跟人動手,知道嗎?”
劉曉慧一邊幫他扣扣子,一邊像個老媽子一樣柔聲叮囑。
“遵命,老婆大人!”
陳大樹順勢在她挺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
洗漱完畢後,陳大樹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撥通了陸沉的號碼。
“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奇了怪了,這小子怎麼不接電話?”
陳大樹嘀咕了一句,又連續撥了兩次,依然是無人接聽。
“不會出去浪被人弄死了吧?”
陳大樹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轉,翻出了閔星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閔星溫潤有禮的聲音:“陳神醫,早啊。我父親喝了您開的藥,最近睡得非常安穩,真是太感謝您了。”
“閔兄客氣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嘛。”
陳大樹大喇喇地靠在沙發上,直奔主題,“對了閔兄,陸沉那小子現在在不在天玄門?我打他電話死活沒人接。”
電話那頭的閔星愣了一下,隨即解釋道:“陳神醫,這你可就問錯人了。”
“???”什麼意思?
“我是天玄門的外門弟子,平時不住在宗門山上的,我也不清楚小師弟現在的行蹤。”
陳大樹一聽,頓時有些懵逼:“等等,你不就是陸沉的大師兄嗎?怎麼又冒出來個外門內門?他之前不還一口一個大師兄叫你嗎?”
閔星在電話裡爽朗地笑了起來:“陳神醫有所不知,我們天玄門規矩森嚴,分為內門和外門。陸沉他們是掌門親自教導的內門親傳弟子,而我資質平平,只是個外門記名弟子,身份地位和他們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至於陸沉為什麼叫我大師兄……”
閔星頓了頓,語氣中透著一絲寵溺,“那是因為我比他年長几歲,他小時候在宗門裡調皮搗蛋,我經常帶他下山玩。兩人感情比較好,他這是給我面子,私下裡才這麼叫的,算不得宗門真正的排位。”
“原來如此……”
陳大樹恍然大悟,隨即說道,“那你把他們內門的人聯絡方式你給我一個吧,我找他問問。”
“好的,我給你大師兄的電話吧,他叫羽玄,號碼發你微信上。”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大樹很快收到了閔星發來的名片,直接撥了過去。
“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有力的男聲。
“你好,是羽玄大師兄吧?我是陸沉的朋友,我叫陳大樹。”
陳大樹自報家門,“我剛才給陸沉打了幾個電話他都沒接,所以冒昧打過來問一下,這小子在天玄門嗎?”
羽玄一聽是陳大樹,語氣立刻緩和了不少:“原來是陳神醫,久仰大名。小師弟跟我提過你很多次。”
羽玄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別擔心,這臭小子昨晚一個人躲在後山喝了十幾罈子烈酒,醉得一塌糊塗。現在估計酒還沒醒呢,所以才沒聽到你的電話。”
“喝多了?”
陳大樹挑了挑眉,心想這小子做什麼自己躲起來一個人喝悶酒?
“你要是有什麼急事找他,我可以幫你轉達給他。”羽玄客氣地說道。
“不用轉達了。”
陳大樹說道,“我下午正好沒什麼事,晚點我直接去天玄門找他當面聊吧。”
羽玄聞言,立刻熱情地說道:“陳神醫要來?那太好了,我這就派幾個弟子下山去接你。”
“別別別,千萬別搞這麼大陣仗!”
陳大樹趕緊拒絕,“天玄門我去過,不必勞煩你們了,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
“那好,那我就在宗門恭候陳神醫大駕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天玄門內院。
羽玄收起手機,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朝著陸沉的獨立別院走去。
推開陸沉的房門,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進到房間後,只見寬大的木床上,陸沉睡沒睡樣的躺著,一條腿還毫無形象地搭在床沿上,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液體。
“……還跟個孩子一樣,以後要是有物件了,看你物件能受得了你不。”
羽玄走到床邊,氣不打一處來,伸出手毫不客氣地在陸沉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