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可成長!(1 / 1)
劍、刀、鍾、鼎、盾、塔……皆隨心意!
更恐怖的是,這件新生之物,並非終點,而是一個起點。它將擁有一種獨一無二的特性——“成長”!
它能透過吞噬其他的法器靈器,不斷汲取其精華,彌補自身,提升品階,無限成長!
陳羅劇烈地喘息著,強迫自己從那極致的震撼中掙脫出來。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的涼意拂面而來,才讓他沸騰的思緒稍稍冷卻。
“必須驗證!”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無法遏制。
他立刻返回書桌前,神念一動,三件物品便懸浮在他面前。
一柄是他用了許久的下品靈器“青憫劍”,劍身青光流轉。
一柄是斬殺王振後得來的戰利品,通體赤紅的下品靈器短刃,散發著灼熱的火行氣息。
最後一面,則是另一名被他滅殺的散修所留,古樸厚重的青銅小盾,亦是下品靈器,蘊含著土行的防禦之力。
三件下品靈器,屬性各不相同。
陳羅深吸一口氣,按照識海中那段資訊所載的法門,催動丹田內的靈力,緩緩注入掌心的紅皮葫蘆。
嗡!
葫蘆腰身那道新生的金色紋路驟然亮起,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吸力從葫口傳出。
懸浮在空中的三件靈器微微一顫,不受控制地朝著葫口飛去。
“收!”
陳羅心念一動。
三道流光一閃而沒,瞬間被紅皮葫蘆吞入腹中。
他立刻閉上雙眼,將神識沉入葫蘆內部。
那片熟悉的混沌空間中,三件靈器正被一團溫和的金色氣流包裹。
在金光的照耀下,它們從堅固的實體緩緩化作三團顏色各異的液態光華——青、赤、黃。
三團光華彼此涇渭分明,卻又在金色氣流的引導下,開始緩緩交融。
陳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三團光華在融合的過程中。
各自的本源精華正在被剝離、提煉、重組。青憫劍的鋒銳之意,赤紅短刃的灼熱火性,青銅小盾的厚重土行,三種截然不同的屬性,竟在這混沌空間中和諧共存。
這個過程比他想象的更加玄妙。
“塑形……以我之意,凝而成劍!”
陳羅心念急轉,將自己對“劍”的理解,盡數灌注其中。
混沌空間內,那團三色交融的光液劇烈翻湧起來,在他的意志引導下,被拉長、壓扁、開刃、塑柄……一個全新的劍胚,正在飛速成型。
整個過程耗神極大,但陳羅卻甘之如飴,雙目緊閉,全神貫注。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神識正在與這柄新生的劍建立某種深層次的聯絡。
這種聯絡,比尋常的煉化法器要深刻得多,幾乎是血脈相連的程度。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絲光華穩定下來,一柄嶄新的飛劍靜靜地懸浮在混沌空間中央。
陳羅心念一動,那柄飛劍便從葫口飛出,輕輕落入他的掌心。
入手微沉。
此劍長約三尺,劍身呈現出一種古樸的青銅色,劍刃卻泛著淡淡的赤芒。
沒有華麗的靈紋,也沒有逼人的靈光,看上去平平無奇,甚至比最低階的法器還要樸素。
陳羅神識一掃,果然,這柄新劍的品階,已經從下品靈器,跌落到了下品法器。
以三件靈器為代價,換來一件法器,若是被外人知曉,定會罵他敗家。
但陳羅的眼中,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亮。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柄劍的內部,完美地融合了三種特性。
它擁有青憫劍的鋒銳,赤紅短刃的灼熱,以及青銅小盾的厚重!
更重要的是……
當他的心神與新劍連線的剎那,一股清晰的“渴望”傳遞而來。
那是一種對靈性精華的極度渴求。
陳羅試著催動靈力注入劍身,劍身立刻發出一聲輕鳴,那股渴望變得更加強烈。
那是一種對靈性精華的極度渴求,彷彿嗷嗷待哺的雛鳥。
同時,一段資訊也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他腦海。
此劍若想晉升為中品法器,需吞噬十件下品法器,或三件中品法器。
“果然……果然可以成長!”
陳羅握緊了手中的劍,壓抑著內心的狂喜。
一件可以無限成長的本命法器!其價值,已經無法用靈石來衡量。
若此事暴露出去,別說是金丹長老,恐怕連元嬰老怪都會不顧一切地前來搶奪!
懷璧其罪!
這個秘密,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分析。這個功能雖然逆天,但限制也極大。
啟動就需要三件靈器作為基礎,這代價不可謂不高。而後續的成長,更是需要海量的法器靈器作為“食糧”,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陳羅將新劍與紅皮葫蘆鄭重地收入儲物袋的最深處。
為了平復心境,他推門走出主樓,開始巡視自己的洞府。
夜色下,靈田中的各種靈藥生機勃勃,長勢喜人。
在丹藥的輔助下,李石頭和張小花的修為也穩步提升到了煉氣三層。
看著眼前的一切,陳羅那顆因巨大驚喜而激盪不休的心,終於緩緩平復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火光從遠處天際疾馳而來,被青竹峰的防禦禁制攔下,化作一枚傳音符,靜靜懸浮在光幕之外。
陳羅抬手一招,撤開一角禁制,將傳音符攝入手中。
靈力注入,丹堂莫辰原的聲音從中傳出:
“陳羅,三日後來議事殿。由我與周師弟帶隊,你與李慕雪等五名丹師,代表本門,前往北地玄冰宗,參加十年一度的‘天南丹道交流大會’。”
玄冰宗。
聽到這個名字,陳羅的瞳孔猛地一縮,心中一個塵封已久的名字,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來。
王如月。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而堅定的光芒。
“王如月,我們玄冰宗見。”
三日後,天光微亮。
陳羅一襲青衫,氣息內斂至煉氣九層,御使著青憫劍,化作一道不起眼的流光,朝著丹堂議事殿前的廣場飛去。
玄冰宗,王如月。
這五個字,在他心中盤桓了三日,卻未曾掀起太多波瀾,只是讓那古井無波的心湖,泛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