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靈獸卵(1 / 1)
丹藥鋪的暗格裡,找到了三株被玉盒精心儲存的千年靈草。
法器鋪的密室中,又搜刮出五件上品靈器和一堆煉器圖譜。
符籙店裡,找到了一疊繪製到一半的四階符紙。
總計,千年靈草十七株,上品靈器十三件,中下品靈器上百件。
各類礦石靈材堆成小山,各種功法秘術的完好玉簡三十餘枚。
這一波,直接讓他從一個略有積蓄的築基修士,一躍成為了身家足以讓金丹真人眼紅的超級富豪。
當陳羅走進城西一處僻靜的院落時,他的腳步頓住了。
院內,一具女性冰雕跪坐在地,姿態優雅,面容栩栩如生,即便化作冰雕,也能看出其生前的風華。
她的身前,同樣跪坐著,擺放著一個玉盒。
與其他地方不同,這個玉盒,沒有被玄冰覆蓋。
陳羅走上前,輕輕開啟玉盒。
一枚通體雪白,卻佈滿了淡金色神秘紋路的靈獸卵,靜靜地躺在其中。
最讓陳羅心頭一震的是,這枚靈獸卵,在被冰封了萬年之後,竟然還隱隱傳來一絲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的生命波動!
萬年不死……這是什麼逆天血脈?
陳羅小心翼翼地將這枚獸卵連同玉盒一同收入儲物戒。
他看著眼前這具女性冰雕,沉默了片刻。
或許是這枚獸卵代表的母愛與傳承觸動了他,他竟對著冰雕,鄭重地躬身一禮。
“前輩安息,此卵,晚輩會代為照料。”
說完,他轉身退出了院落。
至此,整座玄冰古城,再無遺漏。
陳羅回到中央廣場,抬頭望天。
那股籠罩了此地萬年的古老滄桑氣息,已經徹底消散。
他心念一動,背後的“風火翅”瞬間展開。
沒有了那股無形的禁空力量壓制,他雙翅一振,整個人如同一支青赤色的利箭,沖天而起!
冰淵的寒風在耳邊呼嘯。
陳羅懸停在半空中,最後看了一眼下方那座已經徹底淪為死寂遺蹟的古城,目光轉向了北方。
那裡,是地圖上標註的,另一處古老禁地的方向。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青赤流光,撕裂長空,向著北方疾馳而去。
風中,傳來他低沉而堅定的聲音。
“王如月……等我。”
風火翅在身後舒展,青赤二色的流光劃破冰原上萬古不變的蒼白。
脫離了冰淵的範圍,深入冰原腹地,那股無處不在的寒意變得愈發純粹、也愈發蠻橫。
不再是單純的低溫,而是帶著一種深入骨髓、彷彿要凍結靈力運轉的法則之力。
即便是以陳羅如今的肉身強度,也不得不分出三成靈力維持護體靈光。
飛行了不過百里,眉梢與發角便已凝結起一層細密的白霜。
他降低了高度,幾乎是貼著起伏的冰面飛行。
下方,地勢險惡。
一座座犬牙交錯的冰丘拔地而起,雪白的平原上時而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大冰隙。
黝黑的縫隙深處,有比外界更恐怖的寒煞之氣絲絲縷縷地湧出。
陳羅神識外放,警惕地掃過方圓十里內的每一寸角落,小心翼翼地繞開那些看似平靜、實則暗藏殺機的區域。
突然,他的神識在左前方約莫三里外的一座冰丘側面,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
那波動很淡,彷彿風中殘燭,若非他神識遠超同階,極易將其當成冰原上自然逸散的靈氣。
有人。
陳羅心念一動,身形沒有絲毫停頓,卻在飛過一處冰岩拐角的瞬間,悄無聲息地施展出“木影遁”。
他的身影在原地淡化、消失,下一息,已然出現在數百丈外另一座冰丘的陰影中,整個過程沒有激起一絲風聲。
《龜息蘊靈訣》運轉至極致。
剎那間,他全身的毛孔閉合,心跳與呼吸頻率降至最低,就連體表散發出的最後一絲熱量,都被完美地收束在體內。
此刻的他,如同一塊真正的冰岩,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風火翅無聲收斂。
他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悄然飄至那座傳來波動的冰丘頂端,俯下身,目光投向丘陵之下。
冰丘下方,是一條被兩側高聳冰壁夾出的狹窄冰谷。
谷內,兩道身影正在對峙。
左側,是一名身著灰袍的老者,身形枯瘦,手中持著一杆漆黑的幡旗。
旗面上隱有黑氣繚繞,整個人透著一股陰森的鬼氣。
右側,則是一名青衫中年,揹負一柄古樸長劍,身形筆挺,劍眉星目,周身氣息如同一柄出了鞘的利劍,鋒銳逼人。
金丹初期。
陳羅一眼便判斷出了兩人的修為。
“閣下何必苦苦相逼?”
灰袍老者的聲音沙啞,如同兩塊砂石在摩擦,“此物與老夫有緣,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就此別過如何?”
“放屁!”青衫中年怒斥出聲,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此地的‘冰魄花’乃是我耗費三年心血,根據宗門古籍才找到的線索,你半路截胡,還敢妄言‘有緣’二字?”
灰袍老者嘿嘿一笑,臉上的褶子擠在一起。
“道友此言差矣。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
“你找到,說明你與它有引路之緣。老夫拿到,說明老夫與它有歸宿之緣。終究,還是老夫的緣分更深一些。”
“滿口胡言!”青衫中年顯然被這番歪理徹底激怒,不再廢話。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他背後的長劍自行出鞘,化作一道驚鴻般的劍光,撕裂冰冷的空氣,直刺灰袍老者面門!
“敬酒不吃吃罰酒!”
灰袍老者面色一沉,手中黑幡猛地一揮。
嗚!
濃郁的黑氣從幡旗中噴湧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隻三尺大小的猙獰鬼爪,五指如鉤,帶著刺鼻的腥風,迎向那道劍光。
轟!
劍光與鬼爪在冰谷中央轟然相撞。
凌厲的劍氣與陰森的鬼氣炸開,衝擊波將兩側冰壁刮下厚厚一層冰屑。
一擊之下,兩人瞬間戰作一團。
青衫中年的劍術大開大合,每一劍都裹挾著沛然的劍意。
劍光縱橫交錯,在狹窄的冰谷中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灰袍老者則身法詭譎,仗著那杆黑幡,不斷召喚出各種鬼物陰魂襲擾。
本體則在黑霧中時隱時現,伺機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