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殺少主(1 / 1)
“老祖救我!”福伯嚇得亡魂皆冒,舉起血煞刀死死擋在頭頂。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那柄陪伴了福伯數十年的上品靈器血煞刀,竟被青色巨劍從中間生生斬斷!
巨劍餘威不減,狠狠拍在福伯的胸口。
“噗——!”
福伯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胸骨根根斷裂,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僅僅兩招,一名築基大圓滿的修士便已重傷垂死。
陳羅眼神淡漠,指尖再次一點:“第三劍,滅。”
青憫劍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玄奧的軌跡,直奔福伯的眉心刺去。
“不!老祖救命啊!”慕容飛看到這一幕,嚇得肝膽俱裂,雙腿發軟,幾乎要從半空中跌落下去。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似普通的散修,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就在青憫劍即將刺穿福伯眉心的千鈞一髮之際。
半空中那道一直閉目養神的周家老祖虛影,猛地睜開了雙眼!
兩道宛如實質的精光自虛影眼中射出,一股真正的、屬於金丹期修士的恐怖威壓,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片夜空。
“小輩,休得猖狂!”
周元青的虛影發出一聲雷霆般的怒喝,他緩緩抬起那隻由紅光凝聚的巨大手掌,帶著一股毀滅天地的可怕氣息,朝著陳羅當頭拍下!
這一掌,封鎖了陳羅周圍所有的空間,避無可避。
巨掌壓頂,封鎖了周遭數十丈的空間。
空氣被擠壓得發出連串氣爆,下方雲層生生崩塌。金丹期修士的威壓,足以讓尋常築基修士靈力凝滯,引頸就戮。
陳羅站在原地,衣衫獵獵作響。他抬起頭,直視那鎮壓而下的紅色巨掌,眼中沒有半點驚慌。
他右手在腰間一抹。
一個巴掌大小的紫金葫蘆出現在掌心。葫蘆表面佈滿繁複的天然道紋,隱隱透出一股蠻荒滄桑的氣息。
“金丹虛影,也敢言殺我?”
陳羅低語一聲,體內靈力毫無保留地灌入紫金葫蘆之中。
葫蘆口塞子自動彈開。
“錚——”
一道刺耳至極的劍鳴自葫蘆內沖天而起。
一道長達十丈的紫金色劍罡噴薄而出。劍罡所過之處,空間扭曲,發出不堪重負的嘶鳴。
紫金劍罡逆勢而上,狠狠撞在紅色巨掌的正中心。
沒有任何僵持。
紫金劍罡直接貫穿了紅色巨掌。那由純粹靈力凝聚、威勢滔天的巨掌,在劍罡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瞬間四分五裂,化作漫天紅色光點潰散。
劍罡去勢不減,直奔半空中的周元青虛影。
“這股力量……你到底是誰!”周元青的虛影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咆哮。他試圖調動剩餘力量抵擋,但虛影終究只是虛影,缺乏本體的法寶與神通。
紫金劍罡一掠而過。
周元青的虛影被從中劈成兩半,隨後轟然炸開,徹底消散在夜空中。
那塊承載虛影的血紅玉牌,也隨之佈滿裂紋,“砰”的一聲炸成粉末。
夜空重新恢復了平靜,只有紫金劍罡化作點點靈光,倒捲回紫金葫蘆內。
陳羅臉色微微一白,將葫蘆重新掛回腰間。這種底牌威力極大,但對靈力和神識的消耗同樣驚人。
慕容飛呆呆地懸在半空,眼珠子幾乎要凸出來。
他引以為傲的最大底牌,足以震懾各方宵小的金丹老祖虛影,就這麼被一擊斬滅了?
極度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道……道友饒命!”
慕容飛雙腿一軟,直接在飛劍上跪了下來,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儲物袋裡還有靈石,還有法器,全都給你!我慕容家是越國大族,只要你放過我,要什麼我都給你!”
陳羅神色漠然,沒有回應半個字。青憫劍懸停在他身前,劍尖直指慕容飛。
慕容飛見求饒無效,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噴在腳下的飛劍上。
血光大作。
飛劍發出一聲哀鳴,速度瞬間暴漲數倍,化作一道血色長虹,朝著遠方瘋狂逃竄。血遁之術,以損耗根基為代價,換取極致的爆發速度。
“想走?”
陳羅冷哼一聲。神識鎖定那道血色遁光,並指成劍,朝前一指。
青憫劍化作一道青色閃電,撕裂夜空。
數十丈的距離轉瞬即至。
“噗嗤!”
青色劍光直接從慕容飛的後心刺入,前胸透出。
慕容飛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生機迅速渙散。他低頭看了看胸口那個前後透亮的血洞,張了張嘴,卻只湧出大股的鮮血。
屍體從高空墜落,砸向下方的荒野。
陳羅收回青憫劍,轉頭看向下方。
福伯躺在泥地裡,胸口塌陷,進氣多出氣少。他看著慕容飛墜落的屍體,眼中滿是絕望。
陳羅降下身形,落在福伯身前。
“你……你殺了少主……周家和慕容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福伯一邊吐血,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
“他們找不到我。”
陳羅語氣平淡。青憫劍一閃,直接斬下了福伯的頭顱。
他熟練地摘下福伯腰間的儲物袋,又飛身而下,在荒野中找到慕容飛的屍體,取走其身上的儲物戒和散落的法器。
隨後,陳羅指尖彈出兩團赤紅色的火焰,分別落在兩具屍體上。
火焰熊熊燃燒,不過十數息,便將屍體連同血跡燒成了灰燼。他大袖一揮,狂風捲過,將灰燼徹底吹散。
毀屍滅跡,不留半點痕跡。
此時,半空中的三階困獸符力量終於耗盡,化作飛灰。三條金色鎖鏈消散。
雪翼獅、地魔蜥和紅金巨蜂重獲自由,紛紛發出憤怒的咆哮。
陳羅抬手安撫了三頭靈獸,將地魔蜥和紅金巨蜂收回靈獸袋。他翻身跨上雪翼獅的背脊,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療傷丹藥吞下,藉著藥力平息體內翻湧的靈氣。
動用紫金葫蘆的負荷不小,經脈隱隱作痛。
“去西南方。”陳羅拍了拍雪翼獅的脖頸。
雪翼獅雙翼一振,化作一道白光,融入茫茫夜色之中。
高空罡風呼嘯。
玄黃鐘的光幕再次撐起,將陳羅護在其中。他盤膝而坐,一邊運轉功法調息,一邊拿出了慕容飛和福伯的儲物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