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下次下次不許這麼狠了(1 / 1)
“這還差不多。”
蘇燁欣然回首,伸出手輕輕刮過她的下唇,一臉自信的說道,“如=今日不分出勝負,休想出這殿門,別拿宗主身份壓我,從此之後你只是我的女人!”
柳如煙被他眼中的決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求饒,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看著蘇燁灼熱的目光,心中既有不甘,又有難以言喻的悸動。
不過柳如煙卻是不知。
對力量渴望的不僅是她一人。
蘇燁始終記得父親蘇擎蒼的血海深仇,記得自己從瀕死廢人到如今的步步為營,對力量的渴望如同烙印般刻在骨髓。
一夜旖旎,晨光照亮了床榻上糾纏的身影。
雙修終於落幕,柳如煙狼狽不堪,髮絲散亂地貼在臉頰,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往日的宗主威嚴蕩然無存。
“你太過份了...”
柳如煙蜷縮在蘇燁懷中,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輕輕捶打著他的胸膛,“人家都已經求饒多少次了,可你還是不肯放過我。”
她的眼神卻閃爍著亮晶晶的愛心,手指不自覺地描摹著蘇燁的輪廓,語氣雖抱怨,卻帶著濃濃的依賴。
“下次……下次不許這麼狠了……”
蘇燁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金丹巔峰之力,心中豪情萬丈,他低頭親暱咬了咬她的耳垂,戲謔的反駁,““明明是你先挑釁在先,說我不行,還主動勾著我不放。怎麼現在反倒成了我欺負你?”
“我那不是...那不是想激你拿出全力嘛...”
柳如煙臉頰漲得通紅,聲音越來越小,埋在蘇燁胸口嘟囔,“誰知道你這麼瘋,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這事要是暴露了,整個青玄宗都會知道我這個化神巔峰的宗主,跟你一個新生代的弟子攪在一起,他們肯定會說我老牛吃嫩草!”
“老牛吃嫩草多好。”
蘇燁輕笑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長髮,語氣坦蕩,“我就喜歡被你這麼‘吃’,再說我老爹要是泉下有知,指不定多高興,白無故輩分就漲了,他當年的師叔成了他兒媳,這可是天大的緣分。”
“你還說!”
柳如煙氣得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力道卻輕飄飄的,像是撒嬌的貓兒一般,咬著咬著,齒尖微微放緩,化作輕柔的吻,順著胸膛緩緩向上,最終停在他的唇角。
她又閉上眼睛,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語氣帶著滿足的喟嘆。
“你身上好溫暖,跟曬著冬雪中的暖陽一樣,舒服得讓人不想動彈。”
兩人安詳的休息了一會。
等蘇燁再入識海,景象已然幡然變化。
經過一夜孜孜不倦的雙修後,鴻蒙造化樹上那朵紫色花朵驟然綻放出萬丈霞光,九重花瓣流轉著璀璨的紫霄靈韻,花心處的鴻蒙紫氣瘋狂旋轉,一股磅礴的精純靈力順著樹根湧入蘇燁四肢百骸。
丹田內的金丹凝實如隕鐵,散發出煌煌陽剛之氣,金丹八境的修為徹底夯實。
更令人驚喜的是,紫色花朵逸散的紫霄靈力,化作一道道劍影似的形狀,直奔樹冠上懸浮的‘荒’劍。
原本佈滿裂紋的劍身,盡然在紫霄靈韻的滋養下,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暗沉的古銅色劍身重新泛起瑩潤的光澤。
一股熟悉的劍意悄然復甦。
清晰感知到荒劍內原本僅剩兩道的護身劍氣,此刻竟再度凝聚出一道虛影,貌似是將失去的那一道護身劍氣恢復過來了。
“老爹留下的劍氣,竟然恢復了一道!”
蘇燁不由開心不已。
要知道這可是他如今最重要的保命手段,日後面對強敵,又多了一層底氣。
感受到這次雙修帶來的好處,蘇燁低頭看向懷中慵懶嬌軟的柳如煙,體內的燥熱再次翻湧,萌生出讓雙修繼續的念頭。
可看著她眼底未散的疲憊和疲軟的身體,就算是化神境也頂不住自己荒陽體至臻的荒陽靈氣,身體還需適應,自己也確實有些乏力。
蘇燁終究還是壓下了這股衝動。
“我該回去了,她們還在偏院等著。”
蘇燁鬆開抱住柳如煙的手,起身下床開始穿衣。
“哼,負心漢!”
柳如煙卻不知緣何,面對蘇燁要走,心中升起一股難掩的失落,眼神幽怨地看著他,“一日夫妻白日恩,可我見你這模樣卻是一點都不留戀。”
“怎麼,還沒盡興?”
蘇燁穿衣的動作一頓,突然俯身逼近她,眼底閃過一絲壞笑,“那我留下來,咱們再‘大戰三百回合’?”
“別別別!”
柳如煙嚇得連忙擺手,瞬間沒了方才的幽怨,語氣卑微求饒,“你快走吧,再晚了就該引人懷疑了!我還要閉關穩固境界,爭取早日突破煉虛呢!”
蘇燁忍著笑,快速整理好衣物,轉身準備離去。
可就在他臨走之前,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床榻時,卻瞥見一抹淡淡的殷紅,落在雪白的狐裘上,格外刺眼。
“你...你竟然是...”
蘇燁煞然震驚地看向柳如煙:
柳如煙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慌亂地拉過被子遮住自己,眼神躲閃,隨即又瞪著蘇燁,兇巴巴地警告。
“別...別大驚小怪的!”
“我以前眼光高,沒看上過任何男人,你可是我第一個看上的!這事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我就廢了你!”
蘇燁心中久久難以平靜。
他一直以為柳如煙風情萬種,早已經過人事,卻沒想到她竟是處子之身,先前的調戲與主動,不過是故作姿態。
“放心吧,我可沒閒到將這種事情和他人分享。”
蘇燁帶著滿心的震驚與複雜,轉身走出了偏殿。
踏出紫玉宮的那一刻,清晨的涼風一吹。
他心中的燥熱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
昨天受了柳如煙那麼一激,為了爭那口氣,他確實有些太過放縱,一點沒有憐香惜玉,顧及柳如煙的感受,想來她定然承受了不少苦楚。
更讓他憂心的是,以鴻蒙造化樹的玄妙。
昨夜那般辛苦的‘耕耘’,已經‘一發入魂’了。
且不說這段時間柳如煙如何隱瞞此事,就是到了十個月後,柳如煙孩子出世的事情也根本瞞不住,到時候整個青玄宗都會知道,他也必須承擔起責任。
可如何公開承認這件事?
柳如煙是宗門副宗主,他是弟子,兩人身份懸殊,更別提還有‘長輩與晚輩’的輩分糾葛。
理不清,思不停。